经理见多了这样的事,不用问已经猜到起因了,再看看被制住的又是酒吧熟客,只好上前劝说道:「这位先生,大家都是出来玩的,多喝了几杯难免会有些误会,您看要不先鬆开李先生?真要是伤着了,这可……」
岑尤佳算是听明白了,这经理是不分是非黑白,指着她吃闷亏呢?
在经理的示意下,几个安保人员已经把他们围了起来,表面上好声好气的说话,但实则是想把几人先带出去。
岑尤佳被人拉了胳膊,本就有几分醉,这会儿更是站不稳了,只能甩着胳膊喊:「别碰我!」
见状,程峋伸手将岑尤佳拉到自己身后,低声问她:「想怎么解决?」
岑尤佳抬头看了他一眼,想都没想直接说:「报警。」
原以为程峋会劝她小事化了,但没想到程峋不顾经理阻拦,还是直接报了警。
……
四十分钟后,岑尤佳在警局吐完第三次,整个人侧躺在长椅上犯迷糊。
汤瑶瑶和钱皓坐在一旁碎碎念着。
「酒吧的工作人员也都说了,那个姓李的是惯犯了,没少在酒吧惹事,要不是一周来酒吧开三次卡座,你看那经理还护着他?」
「尤佳也真是的,不知道先叫我们几个下去,至少先揍他一顿!」
汤瑶瑶笑着摇了摇头:「我刚才可是听见了,那姓李的手腕脱臼了,嚷嚷着要告程峋呢,还说要告尤佳污衊。」
「呵,我看他真是又色又蠢,酒吧为了自保,一到这儿就撂了,就他还硬着头皮在那讲歪理……」
钱皓的话还没说完的,就看到程峋从里面的房间走了出来,跟着出来的年长警察握了握程峋的手,低声说着什么,看着像是认识。
「我听说这个程峋是尤佳她爸特意请来的,到底出什么事了?干嘛突然把尤佳叫回国,又派人保护尤佳,难不成岑氏出什么问题了?」
汤瑶瑶跟着父亲在商界打转了两年,比身边的朋友更懂得洞察世事。
钱皓挠了挠头,小声说:「我也不知道,反正尤佳跑了几次,这最后遇上这么个程咬金,想跑也难……」
一想到程峋随随便便就把那人手腕搞脱臼,钱皓心里莫名发怵。
程峋转身看过来,钱皓赶忙闪躲着眼神,又是摸耳朵又是看手机,生怕对上视线。
「没什么事了,你们可以先走了。」
听到程峋的声音在头顶响起,钱皓这才抬头说:「那什么,我们也没什么事,待会儿我让司机一起送——」
「岑先生马上到,我想你们应该……」
没等程峋把话说完,汤瑶瑶已经拉着钱皓说:「那我们先撤了。」
一听岑正毅要来,钱皓也只能伸手拍拍还呼呼大睡的岑尤佳,小声提醒着:「尤佳啊,你自求多福吧,我们走了啊。」
要知道,他们的长辈和岑正毅大多是世交,谁都不想在外面玩最后闹到警局这事被长辈知道,这时候只能先撤了。
目送他们离开后,程峋看了眼时间,又看看还躺在长椅上的岑尤佳。
犹豫片刻,程峋这才脱掉西装外套盖在她穿着短裙的腿上。
随后便靠着墙边站立,顺便给方浩轩拨去电话。
电话接通后,方浩轩像个机关枪似的一连说了好多,程峋抬手捏了捏眉心打断道:「大致和你理解的差不多,回头再说吧,我现在在警局了……」
岑尤佳听到他说话的声音,下意识在冰冷的长椅上翻身,不料又硌到了手肘,不禁皱眉:「嘶——」
闻声,程峋转头看她,匆忙说了两句就挂断了电话。
岑尤佳撑着身子坐起来,还没缓过神来,就听他说:「我去买水。」
迷糊的看着他走向不远处的自动售货机,岑尤佳这才注意到自己腿上的西装外套。
宽大的西装外套从腰间一直盖到了小腿位置。
等程峋走回来,岑尤佳接过已经拧开的矿泉水,身子有些摇晃的走到垃圾桶那漱了漱口。
今晚原本不用闹到警局这么麻烦,她也没想到程峋竟然真听了她的,换做其他人一定会劝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顶多私下教育一番『私了』。
很快,岑正毅便?赶到警局。
「岑尤佳!你现在真是——」
见状,程峋主动走上前,低声说着:「岑先生,这里说话不方便,您看还是先带岑小姐回去吧。」
岑尤佳酒醒了三分,坐在长椅上,耷拉着脑袋又气又委屈。
早就料到她老爸会说教她,这早就是家常便饭了,反正在她老爸眼里她除了惹事也做不出别的。
「那这样,程峋你先带她上车,我进去说几句。」岑正毅轻嘆一声,低头朝警长办公室走去。
程峋双手背在身后,示意她说:「怎么样,走得稳吗?」
岑尤佳撇了撇嘴角,随手把膝盖上的西装外套扔给他,起身朝外走着,嘴上嘟囔:「这点儿事还把我爸搬出来。」
她有理由怀疑程峋是想整她。
走出警局,在下台阶的时候,岑尤佳走不稳,只能任他扶着一步步朝下走。
可脚上的高跟鞋像是诚心和她作对似的,三步崴了两次。
岑尤佳没什么耐心的低叫一声,索性冲他伸手:「背我。」
程峋单手拿着西装外套,看了眼岑家的车停在路边,大概几十米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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