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广志没回答,眼睛瞥向后面一闪而过的车影,在下一个路口直接将直行变右转。
藉由红灯将后方的车拦住,赵广志眯了眯眼睛,继续向前开了几公里后,直接把车开进老城区。
七拐八拐的路线,岑尤佳紧抓着车门扶手,嘴上不停说话,试图分散赵广志的注意力。
「赵广志,你无非就是要钱,你说个数,我可以说服我爸给你!」
「我警告过你,你报警的话,后果自负,这都是你自找的。」赵广志把车子开进一个死胡同,猛地将车停下。
岑尤佳坐在车上,警惕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她对老城区完全不熟悉,加上这死胡同,她不敢将防狼喷雾拿出来,如果没有把握最好的机会,这个喷雾会有反效果。
只见赵广志拉开车门,一边看着四周,一边侧身对她说:「下车。」
死胡同本就没有什么光线,仅仅是月光照在油腻斑驳的墙壁上折射出微弱的光亮,岑尤佳挪动身子下车,趁赵广志不注意,将那不足半个巴掌大的迷你防狼喷雾塞进上衣里。
岑尤佳假意抱紧怀里的背包,时刻准备着后退,「你应该知道,如果你伤了我,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赵广志耸着肩膀笑了,一把将岑尤佳怀里的包扯过来,直接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
「喂!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岑尤佳后退两步,那喷雾已经被她塞到衣服里面了。
赵广志完全不听她说话,包里没有可疑的东西,这又抓过岑尤佳的手臂,将她的风衣外套扒下来。
贴在领子里的GPS定位追踪器被找到,赵广志丝毫没有慌张,拿来她的手机和风衣外套,包裹着信号屏蔽器,直接扔在死胡同的角落。
没了外套,岑尤佳只穿了件立领毛衣和牛仔长裤,那喷雾就藏在她腰间毛衣里,她尽力掩饰着心虚。
只见赵广志摘了白手套,手背上大片的烧伤疤痕显露出来。
赵广志步步逼近,从衣兜里拿出一瓶药水,洒在那白手套上,径直朝岑尤佳走来。
「你要做什么?餵、赵广志!你别乱来!我警告你……唔——」
岑尤佳被掐着脖子压在了车门上,两隻手紧抓着赵广志的手,想要屏住呼吸,可赵广志看准了她的想法,那浸满药水的白手套牢牢的捂住她的口鼻。
十几秒后,岑尤佳逐渐模糊了意识,抓握他的手也垂了下去。
她迷糊的感觉到自己被塞进后排,车门被甩上后,后备箱被打开,一个男人的求饶声连连响起。
「大哥、大哥!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会说!您放了我!求您放我一条活路!我这辈子都不会——」
「听着,你在这里等,等到警察来了,把你听到的、看到的,全都告诉警察,知道吗?」
「什么……好!好、好!我一定按您说的做!」
***
「谢警官!岑小姐的GPS定位器有信号了!」
顿时,通信设备车上所有人高度紧张的看着那地图上闪烁的红点。
「在老城区,快派附近的同事过去!」
「是!」
谢警官安排好后,立即回到工作室。
这时,丁敏也把工作室的监控调了出来。
「怎么样?」
丁敏坐在椅子上,点头说着:「是他!就是他。」
不论是送花蓝来的男人,还是在她休息那天来工作室谈合作的男人,还是在马路对面偷拍岑尤佳的男人……
全都是一个人。
岑正毅坐在一旁,脸上像是老了几岁似的,「赵广志处心积虑,送花篮、谈合作,都是为了让我知道,他有这个本事随意在尤佳身边……」
谢警官正思索着其中的关係,突然有手下进来说:「谢队,同事赶到老城区,在一个死胡同找到岑小姐的风衣外套、GPS定位器、信号屏蔽器,还有一个计程车司机,赵广志开的那辆车就是半路抢这个司机的。」
「我女儿呢?赵广志呢?」岑正毅起身问着。
手下面露难色,摇头说:「现场的同事在那个司机口中得知,岑小姐被赵广志带走了,还是开的那辆计程车,而且现场还找到一个沾有迷药的白色手套。」
谢警官接过手机,看着几张现场传回来的照片。
「联繫交管的同事继续追踪那辆计程车,赵广志把岑小姐迷晕的话,应该不会一直开车兜圈子……」谢警官紧皱眉头,低声念叨着:「这程峋还没找到,岑小姐又……还有,把那个司机带回去做份详细的笔录……对了,那司机没受伤吧?」
「手腕有轻微的勒伤,他说赵广志离开前『叮嘱』他一定要把这些事告诉警方,他也觉得奇怪,念叨说以为赵广志会要了他的命。」
几个手下陆续出去,谢警官本想再安抚一下岑正毅的情绪,却看到丁敏像是有话要说。
「谢警官,你刚才说程峋也不见了?」
谢警官点头说是,简单概述了今天发生的事,考虑到岑正毅的社会地位,谢警官把主要原因一笔带过。
「丁小姐,麻烦你再回想一下,还有没有其他信息是漏掉的?」
毕竟丁敏见过赵广志两次,如果有更多的发现,说不定会帮他们早一点找到赵广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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