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笑容僵住,低头看自己的肚皮,已经和筛子一样布满了血窟窿!
甚至他的肥肠都被不小心勾出一段!
他腿脚一软,疼得瘫倒在地,想要调用灵气止血却完全使不上力!
「你对我做了什么!!!」他惊恐大喊!
他是筑基修士,有灵气御体怎会连个小丫头的拳头都挡不住?!
而且他察觉体内留存的灵气也在不断流失,连想聚气还手都做不到!
这臭丫头到底使了什么妖术!
「啧,刚刚打得好像还不够利索,连肠子都扎出来了,说明我动作还不够快呢。」虞小墨呢喃着扭动手腕,小手上的尖刺拳套还沾着鲜血往下滴。
这小半年跟着浮波日日练体术打拳,成果还是颇丰的。
毕竟灵兽白龙那媲美出窍期的修为,再加上他异常强大的体魄,能在他手下顺利走过三十来招,虞小墨这拳路已经可以算得上登峰造极,秒杀市面上的大部分体修了。
而浮波的教学方式又充斥着凶残。
他让虞小墨明白,界的与敌人对阵,不是过家家点到即止的比试,武德是什么东西根本不存在的,要的就是赢,就是在对方还没准备好之际,以最快的速度一举攻破!
所以筑基期御体灵气,在她蛮横的拳头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而面对术士,只要她动作够快,在对方还没运气化术前将其打残,也不是问题。
至于胖子为什么无法再凝聚灵气,那就是她巧用司运之术的效果了。
不过这些,她可不会和手下败将多费唇舌的。
虞小墨唇角勾起,踏着瀰漫杀意的步子走近胖道士。
「妖女!你是哪里来的妖女!你别过来!我告诉你!我是静心观主的入室弟子!你要是敢动我,我师傅不会放过你的!」胖子感受到了威胁,吓得语无伦次起来!
「静心观主?」虞小墨邪气哼笑,「你的观主师傅今天也是在劫难逃了,哪有功夫来管你?」
她一脚将胖子踹倒,玲珑小足踩着他的猪头于地上来回碾压,「不过你放心,现在杀你可就太便宜你了,没把你这一身膘一片片剐下来,我不会心软放你去死的……」
「啊对了,琼山魔龙之事你很了解是吧?你要是把事情原委详细告诉我,我说不定会下手轻一点哦~」
「呸!你越是想知道,胖爷我越不会说!」胖子嘴硬的很,都落得如此田地了还不肯服软,可没一会儿,随之而来,便是他惨烈的求饶声。
「啊——饶命啊!仙子!别打了!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
「我说!我说!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仙子饶命!」
「我都说了,你为什么还打!」
静心观地牢。
这是一处阴暗,潮湿,充斥着无限恐惧的地方。
牢中的半妖女子每一个都身上带上,不着寸缕,像牲口一样被铁圈箍住脖颈,锁在笼子里。
地牢里没有窗,所以光线透不进来。
她们常年处在黑暗里,一有人提着灵灯进来,就会因为畏光,害怕地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这样的情景,绕是如浮波这样冷情冷性的看了,也止不住胸腔翻涌的怒意。
「鬼面大人要的是十五岁左右,功法五层以上的处子,你挑几个样貌干净的出来给我看看。」黑袍吩咐怀仁。
怀仁立马狗腿十足地亲自进一间间牢笼中选货。
其中有一位是人狼半妖,被抓回来没多久,野性还没被驯化,见到怀仁开锁进来猛地扑上去张口就咬!
可惜还没碰到怀仁,她颈间项圈一闪!
半妖狼女就如同无助的幼崽,被一股力狠狠砸在了墙上!
怀仁见状冷冷泛笑,「不自量力!」
浮波躲在暗处,看着怀仁将悽惨的半妖一个个拖拽出去,就像对待垃圾,手上毫不留情。
他眼里的温度也因为这一幕寸寸降低,几乎接近了冰点。
挑完货,黑袍未在这脏乱差的地牢继续停留,他拿出一方帕子,边擦拭满是细纹的手,边往外走。
「你那个入室弟子去了也有些时候了,可是山阵出了问题?」他枯哑的声音提醒到,「你可别因纵容弟子误了正事,这阵的用途,你应当知晓。」
怀仁闻言背脊冷汗直流,「大人放心,我等平时都小心养着阵法呢,这次只是一个小小的失误,应当是上回餵的灵石少了,它才会动盪,小徒此去再添些灵石就成,绝不会耽误鬼面大人的大事!」
「再者大人您也知道的,这阵法乃鬼面大人心腹所布,极为精巧复杂,若非精通此道的大能出手,谁有本事让它出问题呀,简直是天方夜——」
结果他这话还没吹完,又是一阵地动山摇!这回竟然比之先前更加猛烈!牢房的洞道都有了碎裂之相!
而大殿里侯着的弟子纷纷被一道金光制住不得动弹!唯有嘴上哭嚎着:「观主!不好啦!山阵破啦!大殿要塌啦!!!」
黑袍察觉不对立刻化成黑风打算离去!
却有五条水龙自其后席捲而来!
后山阵眼处。
胖道士顶着满脸的脚印,被长满刺的藤蔓捆得严严实实,和条刺毛虫一样匍匐在地上。
他使劲瞪大的豆子眼里血丝横亘,对眼前看到的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