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道男声从天而降!
伴随着来人狠辣的一脚!窦雪儿第三次尝到了做空中飞人的滋味!
但是客栈里的柱子特别结实。
她撞上去立马口吐鲜血!浑身无力的软倒在地!
陈慕玉拉过戎池月抬起她的下巴,简直快要气疯了,「我让你别管他们吧!看看!这傻逼都把你的脸打成什么样了!肿这么厉害!都出血了!」
他捏着戎池月下巴的手都开始颤抖,好好的一张脸,变得那样触目惊心!
他觉得自己刚才都踹轻了!真应该把人绑了,让戎池月反抽她几个巴掌出气!
溪南这时走来,劝道:「阿玉你先别激动,快鬆手,没看到都把人姑娘捏疼了嘛?你想让她伤上添伤吗?」
陈慕玉这才注意这傻得令人心疼的姑娘,被他捏痛了,也不知道吭一声,还在没有城府地呵呵笑。
陈慕玉鬆开手,将戎池月护在身后,燃着熊熊烈火的双目,转而看向窦雪儿。
仙灵界可没有什么男尊女卑的说法,男女之间实力相当,一样可以切磋打斗。
所以陈慕玉那一脚用了七分力,窦雪儿又撞在柱子上,眼下看着伤得挺重。
但……伤得再重也不影响她发挥。
见有人逐渐靠近,窦雪儿立刻摆出一副楚楚可怜之态,嘴角噙着一丝血,道:「我不知哪里得罪了道友,道友要如此重伤于我?」
陈慕玉嫌恶皱眉,故意挑破她,「别装了,你当大家都是瞎子不成?刚刚掌刮他人时,动作不是挺利索吗?怎么被我踢了一脚,就快断气了?」
窦雪儿却不上当,依旧柔弱地掩面垂泪,「道友休要胡说毁我名声,我在这儿躺了几天几夜,滴水未进,粒米未沾,身上又带着伤,刚醒来,哪有力气行那粗鄙之事?」
她动手前可是观察过周遭的。
第一巴掌打下去时,这过道除了她和容池月,别无他人。
她准备打第二巴掌时,人群离此处有些距离,又有几根柱子挡着,她巧妙错位,根本不会有人看见她的动作。
正如窦雪儿所想。
大家只是听到争吵声过来时,戎池月已经被打了,可谁也没瞧见她是被何人所打。
倒是陈慕玉,跟着他们一路从饭厅过来,半道上突然暴起,撸开几人就是一记飞踢!很是莫名其妙!
「是啊,陈道友,你怎能无故诋毁雪儿姑娘名声呢?雪儿姑娘最是良善,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呀!」人群里恰好有一个是前几日的护花使者。
他对窦雪儿的滤镜还在,一看到有人欺负她,忙上前挡在两人中间。
「你说你身后的姑娘,是被雪儿姑娘所打,可我们都没瞧见。你不如让她自己出来说说,事实究竟是如何?」
「你没瞧见,那是你瞎!老子瞧得真真切切,还要她说个屁啊?没看到戎池月脸都被打肿了吗?」陈慕玉护着戎池月,他说过的,有事他挡着,决不食言!
戎池月在他身后有点呆,这是她这么大,第一次体会到被人保护的滋味,一时间竟然不知该如何回馈。
不过她平时就一副傻傻的样子,陈慕玉不奇怪,还回头嘀嘀咕咕安抚了她几句,让她别怕。
护花使者站在窦雪儿身前,据理力争,非要为他的雪儿姑娘讨个说法。
围观的几人又没看见事发经过,单凭双方各说各的也不知该帮腔谁好——
窦雪儿却突然来了句,「过道里那么冷,大师姐为何将我丢在此处?你就这么讨厌我吗?就因为师兄素日里待我好,想置我于死地?」
众人一听,瞟向戎池月的眼神立马不一样了。
「看不出来面相这么老实的小姑娘,居然会为个男人想杀自己的师妹?」
「同门相残啊,这姑娘心可真狠!」
「她师妹瞧着就是身体不好的,她怎么下得去手啊?」
甚至有人猜测陈慕玉和戎池月有不正当关係,所以才这般护着她。
璇珠见了讽笑一声,窦雪儿的各种小伎俩她再熟悉不过,也就几个头脑简单的才会上这当!
只是大家非亲非故,她又不想趟浑水,便拉着溪南要走。
溪南却因为与陈慕玉熟识,不肯离开。
陈慕玉骂人挺溜,可要为自己辩解时却嘴笨了,像只暴躁老母鸡一样护着自己的崽,谁敢对戎池月指指点点,他就一个一个瞪过去!
突然,有几个人偶服务员走了过来。
他们也不管护花使者和陈慕玉闹得多不可开交。
绕开几人,直接拎起窦雪儿就往客栈大门走。
「你、你们要干嘛?」窦雪儿看到人偶还有点怵,慌张挥舞四肢惊呼出声,「放开我,我是这里的客人呀!王、王道友救我!」
护花使者愣了一瞬,想说他不姓王来着,可看窦雪儿梨花带雨的样子实在可怜,便急急跟上去阻止,「几位有话好好说,何必动粗呢?雪儿姑娘在过道都待了好些天了,身子吃不消,你们好歹轻点啊!」
客栈保安一号转过头,没有感情的玻璃眼珠盯着护花使者,护花使者心头髮凉,「那个,你们要带她走,总得给个理由吧?」
保安一号想了想,开口道,「玲珑客栈注意事项第二条,严禁顾客寻衅滋事,如有违反,主谋终身不得再入客栈。」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