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自作聪明,想好了对策,就说有人见着佟家风头正盛,想要往佟家身上泼脏水。
只是佟庆恆万万没想到,他刚进屋跪下,皇上就一脚踢到了他心窝子上:「真是畜生不如!」
皇上从小到大也是跟着谙达习武的,脚上的功夫远比佟庆恆那三脚猫的功夫强多了,一脚下去,佟庆恆疼得直吸冷气,却还强撑着道:「皇上恕罪,臣到底做错了什么事?您就算是要打要骂,也得要臣死个明白才是!」
皇上从前只以为这个表弟乖觉老实,如今怎么看怎么觉得他像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方才之事,你可听说了?说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佟庆恆顿时神色大变,忙道:「皇上恕罪,方才那人说的什么陈娘子,臣连听都没有听说过,更别说抢占那个什么陈娘子了!」
「是不是有人污衊臣?还是说有人见着伯父与阿玛最近颇得圣心,想要往佟家身上泼脏水?」
皇上是怒极反笑,冷声道:「你说有人污衊你们佟家,所以污衊到你身上来了?」
「佟庆恆啊佟庆恆,朕从前只知道你不聪明,却没想到你能蠢到这个地步,你觉得自己在佟家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你倒下了,佟家就倒了?」
「若不是看在两位舅舅的面子上,你别说在朕身边当三等侍卫,就算是给朕倒洗脚水,朕都嫌你蠢了!」
「下次要找藉口,记得找个好点的藉口!」
随着皇上的话音落下,就朝着佟庆恆砸过去一块玉佩。
这枚玉佩,佟庆恆自然是认识的,是当初他出生时先皇赏下来的,平日里根本不离他的身,但好巧不巧,前几日这枚玉佩不见了。
这么大的事儿,佟庆恆自然不敢声张,忙命人去找。
不曾想这枚玉佩居然出现在这儿?
佟庆恆就算是个蠢货,也意识到这件事……好像有点不对劲。
皇上瞧见他这样子是愈发来气:「这玉佩是不是你的?」
佟庆恆磕磕巴巴道:「是,是臣的,只是……不知道为何会在皇上手里?」
「你说了?」皇上是再懒得看这蠢货一眼,冷声道:「这玉佩是你当初抢占那陈娘子时被拽下来的,方才由陈秀才送到朕跟前来的,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一开始皇上听闻陈秀才的话也觉得匪夷所思,就像荣嫔说的,佟庆恆模样不差,家世出挑,出手大方,这样的纨绔公子哥儿走出去,随随便便勾勾手指头就多得是女人往上凑,这般行径又是何苦?
可看到那枚玉佩,皇上就说不出话来,当即只觉得有人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佟庆恆不敢接话。
他犯下的虽是滔天大罪,但却罪不至死,毕竟自己上头还有伯父、阿玛和祖母护着,可若是蒙骗皇上,那就是欺君之罪啊!
皇上厉声道:「你想好了再说话,若是欺君,那就是死路一条!」
佟庆恆更不敢接话了。
皇上也不逼他什么,扬声交代下去彻查这事儿,最后更是道:「朕不是没有给过你机会,你既然不愿意说,那朕就派人去查,到时候可别怪朕不给两位舅舅,不给外祖母面子了。」
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明白,若是事情属实,那就是死罪。
佟庆恆连忙磕头道:「皇上恕罪,皇上恕罪,臣说,臣说!」
接下来他是什么都说了,包括是何处见到了陈娘子,又是怎么把陈秀才支开的,最后怎么抢占的陈娘子,一五一十都说了。
皇上的脸色是越来越难看,特别是听闻佟庆恆是当着陈娘子那几个孩子的面把人强占了,气的上前又是一脚踹到他的心窝子里去了:「够了,这种话你好意思说,朕都不好意思听,朕听了都觉得脏了朕的耳朵!」
「来人,宣佟国纲和佟国维来见朕,朕倒是要问问他们,平日里是怎么管教的这畜生!」
佟庆恆也意识到这件事非同小可,大声求饶,可梁九功一个眼神扫下去,很快就有侍卫将他嘴里塞了块抹布,直接拖了下去。
*****
婉宜自然没办法打听到书房这边的动静,可见着皇上久久未到后宅,也明白如今没有消息才是最好的消息。
众妃嫔坐在下首等着佟贵妃分院子,明显佟贵妃是心不在焉,将大概的院落分下去之后则藉口乏了要歇着。
皇上一早就吩咐过佟贵妃,将无逸斋留给了婉宜。
对无逸斋,婉宜是十分满意的,北方院落讲究的是大气精巧,无一不透露出讲究来。
可如今婉宜明显志不在此,连忙派了小顺子前去打听。
小顺子很快就回来了,当婉宜听说皇上差人去请佟国纲与佟国维两位国舅爷过来时,当即就笑出声来。
如今婉宜明白了「小心驶得万年船」的道理,这件事连采薇都没告诉,采薇很是不解:「主子为何这般高兴?」
婉宜笑着道:「皇上平素对两位国舅爷十分敬重,何曾有过这般时候?可见这次皇上是动怒了,到时候说不准连佟贵妃娘娘都会受到牵连的。」
今儿一整日,不光是婉宜,就连太皇太后都没能见到皇上。
待佟国纲与佟国维面圣后,听闻佟庆恆做下的那事儿,佟国纲吓得连忙跪地,直说事情是不是有误会。
佟国纲乃是老狐狸,皇上不知道佟庆恆是什么德行,身为伯父的他却是十分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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