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挣扎不过,有些恼怒的想咬她,待牙齿张开了又不忍下口,只能呜咽着再次被她从头到尾吃透。
在被子间起伏的宣峋与神似恍惚,用最后一丝清明咬牙切齿的想:再相信游照仪他就是猪。
……
第二天早上晨起,游照仪帮他衣服裤子都穿好了,他才恍惚的睁开眼。
一动,全身酸痛。
他有些恼怒,道:「我恨死你了,明明说好一次,又把我弄成这样。」
游照仪任由他骂,专心检查他。脖子干净、嘴唇也没肿、声音昨夜他没敢喊,也不哑,应该看不出来。
检查完了,她才说:「你现在是负债纍纍,多还一点是一点。」
宣峋与被她抱在身上穿鞋,不敢搭这茬,有些娇气的说:「我全身都好痛,怎么办。」
游照仪说:「等会出营了你先自己骑马,和公主告别后我带你。」
宣峋与说:「好。」反正灼灼带的那些人都看习惯了,而且是灼灼把他弄成这样的,她肯定得负苡华责。
才几天,他已全然忘记之前睡醒发现自己在游照仪怀里共骑的羞窘了。
第六天众人疾驰赶路,终于在天黑之前进入了荷安城,与蒋尧年会师。
张长鸣看见她也鬆了一口气,几个月不见,他当时都以为再也见不到了。
几人触了触拳,其中之情也未多说。
蒋尧年知道宣峋与要随军也吓了一跳,把游照仪拉到一边,问:「世子殿下真要随军?可以吗?」
游照仪说:「已经和陛下禀报过了,他和我住一起,没事的。」
蒋尧年点点头,军中有些将领的家眷也会随军,也没什么,但是这是世子殿下……回头看了一眼容色殊艷的世子殿下,对方面色不虞的回看回来。
他忙退开两步,对游照仪说:「你安排好,现而今我们的任务就是日常训练即可,前方若有战事我们再行支援。」
游照仪点点头,先和各位告辞,前去安顿。
这是一场持久战,大家都明白。
他们拿下月尔城,是因为崇月人追蒋尧年的军队至荷安城下,被他们包围,反攻入城,当时月尔城的城防已然薄弱,这才被他们拿下,如今月尔城被中衢加固,城高楼坚,还有弩机营在那,崇月想要重新拿回来并不是易事。
犹记得先圣宣懿皇帝攻打南羌前后用了近十年,换做与她们实力相当的崇月,估计会更久。
镇国公主派她回来镇守的时候,游照仪便已然做好了长久的准备,但今年快入秋的时候她还是不死心的问了宣峋与一句:「今年过年还是不回去吗?」
宣峋与当时正在整理换季的衣物,闻言狐疑的问了一句:「你可以回去?」
游照仪摇头,说:「自然不能。」
宣峋与便道:「那我也不回去。」
游照仪过去接过他手中的衣服,迭好,想了想还是说:「这战不知道要打多久,现在看来,短则一年,多则数年,难道你就要一直随我待在这?那王妃怎么办,王爷还在并州,你们一家人分隔三地……」
宣峋与打断她,说:「我们也是一家人。」
游照仪说:「你已经陪了我很久了,不如回去陪陪王妃。」
宣峋与不说话了,无声的拒绝。
游照仪继续说:「我知道你担心我,想陪在我身边,但若是我要在这待五年呢?十年呢?你难道也一直陪着我吗?」
宣峋与继续整理其他衣服,放好,说:「我们是夫妻,应该待在一起。」
游照仪有点无力了,说:「你是世子,不应该过这种生活。」
宣峋与充耳不闻,淡淡的说:「我也是你的夫君。」
游照仪泄力,不知道再说什么。
……
没有战事的时候,军中的生活其实很无聊,日復一日的训练、巡逻,每隔五天会有半天的休沐,可以去城中消遣一下,但中衢军纪严明,不允许兵卒在外过夜。
像珺行、昌延、荷安这种边城,大多都是经营一些中衢特产的瓷器、丝绸等物,前十几年中衢和崇月和平的过了头,常开互市,边城也就成了双方交易的最佳场所,一度很是繁华。
现而今战事已经打了一年多,虽然干州的城池未被拿下,但互市肯定是没得做了,有些商人怕殃及自己,也会举家后撤,没有条件或是祖辈都在此处的百姓,就留守城中,继续自己的生活。
务农之人可以向军中售卖粮食,这也是军中粮草的一部分来源,城中大夫、医馆可以帮助军中照顾伤员,一些身强力壮之人则可以帮助运送擂石或军械,军中也会酌情给予报酬。
除此之外,边城之中最好的生意就剩下秦楼楚馆。
从先圣宣懿皇帝攻打南羌开始,军中便不允许蓄妓,盖因她见了太多人因此惨死,于是明令禁止。但军中兵卒多少会有这方面的需求,先帝便免除了边城中青楼的赋税,每年由当地官府增加补贴,严令男女十六之后才可卖身,且必须文书具备,若是伤人也要以军规论处。
这些文策刚出来的时候军中也颇有微词,但先帝一力弹压,执意如此,无奈只能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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