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予这张骗人的脸,他就是在大马路上找陌生人借钱,都有人借给他,更别说他还给自己塑造成一个「孤单形象」,只为就伴。
大家纷纷说好,说没问题,还说小乔老师长得美,朋友也这么出色。
乔焉:呵呵,呵呵呵。
大家一致同意,沈霖也没话好说。
他们继续在小溪附近活动,写生的写生、拍照的拍照。
陆清予一概不参与,站在溪边看手机,可就是这样,他也是风景中最美的那个,所有人的注意力时不时就要在他身上停留会儿。
崔婧拉着乔焉到大树后面说话,问她怎么回事?
乔焉摇头,她现在还懵着呢。
「该不会……」崔婧瞄过去一眼,「是想求复合吧?」
「不可能。」乔焉斩钉截铁。
先不管她和陆清予之间的阻碍差距,他们都不是真的情侣,哪儿来复合一说?
乔焉暂且压下复杂纷乱的心情。
熬到大家回民宿,找机会和陆清予私下说话。
「你怎么来了?」她开门见山。
陆清予望望远处的青山,淡淡道:「放鬆。」
「……」
放你个大头鬼的放鬆。
乔焉又问:「不会是章奶奶知道什么……罚你了?还是你们家又找你麻烦啦?」
陆清看向她,默了几秒,说:「不是解约了?」
「是啊。」
「那还这么关心以前的工作?」
乔焉噎了下,是多嘴了。
她抿抿唇,乌溜的眼睛转了转,扬起下巴说:「怎么?你没见过像我这么优秀的员工,那是你做老闆的悲哀!还不许我问两句了?」
陆清予强压下想要弯起的嘴角,严肃点头:「允许。」
乔焉哼了一声。
她现在不是他的员工,不拿他的钱,想哼就哼,哼死他!把以前憋着的,全哼回来!
「说。」她不客气地问,「你到底来这里干什么?」
陆清予坦然:「放鬆。」
「……」
乔焉无语,崔婧这时发微信告诉她,他们在沈霖的房间商讨给孟老师过生日的事,叫她完事过去参加。
想了想,既然人家一口咬定是来放鬆的,她也不好再说,显得她好像多在意似的。
乔焉放好手机,说:「那你随便吧。想跟着我们就和沈霖联繫。」
说完,她都没走呢,陆清予转身就走。
看他的方向不是要离开民宿的,她又喊他,问他干什么去?
「不是叫我随便?」陆清予反问。
「……」
这狗男人现在倒是听话。
乔焉又哼了一声,那就随便,她也走。
陆清予拦下她,指着左边的一处木屋,说:「我住那里。」
「???」
整个民宿里最贵的就是那间木屋。
房子是个大套间,屋顶还是平顶露台,放着木质桌椅,可以坐在上面喝咖啡看星星。
老闆说这间房前几天订出去,乔焉还想应该是哪对爱浪漫的小夫妻……居然是陆清予?
他是哪根筋搭错了?
「你有事就过去找我。」陆清予又说,靠近了一步。
乔焉敏感地闻到那股熟悉的烟草香,只觉撞脑子,马上回:「找你干嘛?吃饱了撑的吗?」
霸气回怼完毕,她麻溜撤离。
陆清予失笑,紧盯她的背影,想到粉色衬她,就如同她身上的桃花香。
是甜的。
乔焉加入会议。
崔婧简单跟她说目前已经讨论到分工,没什么大问题。
孟老师是这次参加采风里年纪最大的学员,62岁。
她原是支教老师,和丈夫也是在山区结缘的,夫妻俩扎根山区将近三十年。
丈夫本来在师范学的美术专业,但既然支教了,那就是什么都教,就不用教美术,这一放下画笔啊,就没再拿起来过。
去年,丈夫去世,给孟老师重大的打击让她差点就随着老伴儿一起去了。
两人无儿无女,他们的学生来看孟老师,告诉孟老师不如拿起画笔,圆了张老师生前的画画梦想……她这才又找到人生动力。
「蛋糕就交给榛果。」沈霖说,「然后麻烦刘姐和小夏负责食材,咱们在白帐篷那里烧烤,到时候再来个围炉夜话。」
在老年大学负责教合唱的王老师毛遂自荐,说自己还可以再给大家唱歌。
崔婧一听,立刻说:「那小乔也跳个舞吧!」
「好主意!」沈霖赞同,「小乔当年迎新时跳的那个……那个……」
「《楼兰姑娘》。」崔婧提醒,「秒杀一切!」
乔焉哪儿敢当,忙说:「我都好多年没跳了。」
王老师笑道:「不怕的,咱们就为了高兴嘛。你要是愿意跳,我就唱《楼兰姑娘》。要是实在不想献丑,也没事。」
乔焉琢磨了下,她倒也不是不好意思。
反正也是大家聚在一起热闹,她跳一下助助兴,没问题的。
事宜敲定好,散会。
还有两个小时才到晚餐时间,崔婧和沈霖去二人世界,剩下的各顾各。
乔焉回房间休息,可又哪里休息得住?
从她所在房间的落地窗看去,正对陆清予的木屋。
陆清予这趟来的真的很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