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惨叫声也不绝于耳。
再程尽将他另一隻手也折断,并且一脚踢在他的腿弯处让她被迫单膝跪地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开口求饶认输。
「我认.......啊!」
程尽脚下微一用力,一隻手抓住他的肩,另一隻手点在他脖子的地方,成功让他止住了声音。
「认什么?嗯?」程尽的手有些颤抖,在打斗过程当中也一直都在往外渗血,脑袋此刻因为失血过多而发晕,已经不太看得清面前的人影了。
但是她并没有让人发觉出任何异样,她扣住他脖子的同时,点了他的哑穴,让对方成功没有了声音。
「嗬嗬.......」对方想开口说话,惊恐地发现,嗓子里却摸不出声音的时候,睁大了眼睛,充满了不可置信。
「难不成你是想认输?」程尽的语气淡淡,在对手的耳朵里却宛如魔鬼一般。
「怎么可能?」程尽嗤笑一声,道:「你怎么可能会认输呢,呵。」接着,她的膝盖猛的用力——
膝盖骨脱臼的声音响起,对方趴倒在地,口中却只能发出「嗬嗬」声。
「唉呀,这都还不认输,果然很勇敢呢。」奚言说着,故意看了一眼神情各异的评委团。
舒郁等人的身体已经完全放鬆了下来,时不时发出一声「漂亮!」等词彙,可以说被这个反转弄得十分舒心。
很快,他的另一条腿也遭受到了同样的待遇。
程尽的脸色发白,冒出细细的冷汗,但是由于都是血,所以大家并没有太看得出来,她的眼睛的黑影超来越大,脑袋也越来越疼。
果然,受了那么严重的伤,怎么可能一点影响都没有。
她装出来的状态越好,牧萧秦皱起的眉头越深。
正在自己家实验室里看着这一切的尹喜,慢条丝理的饮了一口营养液。
「真不愧是小师妹.......」他勾了勾唇,目光一片冰凉。
赛场内,程尽并没有自此停下。
膝盖,脚腕,手肘,肩膀.......一个一个关节,程尽一个一个的卸掉,有时候因为脑袋的疼痛越发明显,而没有控制好力道,变成了直接碎掉对方的骨头,只剩下皮肉挂着,模样10分的可怖。
这种程度的外伤,一般情况下,泡一下修復舱就好了,如果不是致命伤,这种赛场上都不会管。
「认输吗?」每卸掉一个关节,程尽都会「温柔」的,再问他一遍。
对手已经涕泗横流,猛的点头,仍旧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
「真有骨气呢。」程尽说着,动作却丝毫没有慢下来。
第五军校的参赛选手从来没有这么后悔过。
他们学校一直都不是很差,但是也算不上很好,在各种军校的排名呀,包括贡献力等等,都不如其他军校。
之前一直不是最后一名的原因,是因为还有一个以贵族废物居多着称的第七军校以及以混乱着称的第六军校来垫底,而现在,第六军校这两个月的转变,让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就好像你一直以为各方面都不如你的人,不如你努力,不如你上进,不如你好看,这些想法根深蒂固,却在你工作之后发现对方是你的上级一样,没有办法认同,也没有办法平衡。
不甘心,看着昔日处处给自己垫底的军校,突然一跃成为了冠军,怎么样都不甘心。
所以,他想赢,哪怕只是这一个项目也好,他打败了这一届最大的冠军选手,他们第五军校的位置也都不会太过尴尬。
但是.......从来没有这么清晰的感受过压迫感为何物,也为自己放弃了一开始的认输机会而感到十分的悔恨,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渴望认输,渴望解脱。
终于,在程尽一寸一寸将他的关节,或者卸掉,或者碾碎之后,终于大发慈悲的解开了他的哑穴。
「我认输!!!」这句声音十分沙哑,但是所有人都能够感受得到他语气里带着的那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偏偏程尽还在旁边笑着来了句「早这样说不就好了吗?」引得他几乎晕厥。
赛场刚一打开,奚言做为第六军校此刻唯一有资格进入赛场的人,立马就走了进去。
「还能走吗?」他问程尽。
程尽摇了摇头,她此刻几乎已经看不清面前的人的轮廓,但是凭着声音还是认出了来人。
「就.......麻烦老师.......带我到修復舱......」话音刚落,程尽就晕了过去,奚言赶紧伸手接住。
「怎么这么轻.......」他皱眉看了程尽满是血迹的脸一眼,抱着她大步离开了赛场。
风月刚从另一个赛场出来,他刚刚不出意外的赢得了胜利,此刻刚好看到奚言抱着状态非常不好的程尽离开,没有叫住奚言,只是默默跟了上去。
「怎么回事?」刚走了几步就看到舒郁等人,风月才出口问道。
「一会儿你看看回放录像就知道了。」舒郁咬牙切齿,看到奚言又走远了,立马跟上。
一直到奚言将程尽放进修復舱,众人这才鬆了口气。
而星网上,「程尽受伤」的话题也衝上了热榜。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女鹅这次赢得好艰难。」
「我刚刚心跳都停止了,我宁愿她不要赢呜呜呜呜.......」
「太惨了,我感觉我第1次看到尽哥被打的这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