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梁华和安渝联合起来故意把饭煮少的,明明知道我下午要回来,呵呵。」金玲打断儿媳妇的话,她饿得脸色苍白,手脚发抖,「你先去搞点吃的来,之后的事再说。」
然而她并不知道存心饿着她的,是楚有芸。
「你婆婆说你没?」
「说了。」
「你看吧,她已经坏到你都知道她来会说什么了。」
楚有芸勉强地笑了笑,羡慕地看向安渝。
脱离苦海了,真好啊。
安渝察觉到旁边有人在看她,扭头,见是楚有芸,没有任何表情地转过头,继续和婆婆聊天。
金玲走出房来,对着安渝的背影暗暗瞪了一眼,不料被万娇娇看见了。
万娇娇心想这老人家可真让人不省心,什么也没有说,她不想惹事。
傍晚的时候大家开始分工。
安渝还是餵她的猪猪,大家还是按照晚上安排的分工去做事。
金玲原本想装死。
安渝又怎么可能放过她,偏不让她有舒坦的一刻。
「我说这位女士,你不打算做点事吗?都吃了大家从地里挖出来洗干净,煮好的红薯和土豆,别想装死。」安渝语调并不冲,只是软糯而已。
却让金玲无地自容。
别想装死!
她是怎么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的?
不怕被骂不尊重长辈吗?
金玲盯着安渝看,她果然是变了。
「楚有芸你跟我一起餵猪吧,我一个人又洗又切的,还要喂,你婆婆去砍柴,你过来餵猪。」
「凭什么听你的?」
金玲在家豪横惯了,被她最瞧不起的前儿媳妇安排做事,心中自然是不服气的,气急了就忘了正在直播这件事。
安渝一脸无辜道:「没有凭什么啊,做不做都随你。反正柴你负责,不砍柴就没有火,没有火大家一起饿着吧。」
「你……」金玲突然停下来,她总觉得这句话很是耳熟。
安渝继续用金玲惯用的甩锅大法,说道:「我们外人饿着没什么,这里面可还有你的亲亲儿媳妇哦。啊!对不起,我忘了你好像对你儿媳妇不太好的样子,唉……」
「胡说八道,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对有芸不好了?」金玲本想还说一句「我对你不好那是你的问题」,但有了之前的教训,她可不敢招惹安渝。
现在申家要脸,这是丈夫给她的警告。
「砍就砍,真是的。」金玲嘟嘟嚷嚷,「不就是砍个柴嘛,多大点事。」
【金玲这个婆婆好一言难尽啊】
【现实生活中这种外人面前礼貌待人,在家豪横的婆婆多了去了。】
【我姐婆婆就是天天在外人面前说我姐的坏话】
【安渝怎么还道德绑架啊,楚有芸饿了关婆婆什么事,她自己没手吗(狗头)】
【是咯是咯,那婆婆生病也别叫儿媳妇了】
【狗头也救不了你哈哈】
「你干什么啊?」金玲震惊地看着斧头旁边的一双手套被安渝拿走。
金玲不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这是砍柴的手套吧,你拿走了我用什么,我说你做人心别太黑。」
这话她是把麦扯了才说的。
安渝才不管,声音就是平常的音量:「我管你用什么,这手套是本小姐用东西换来的,现在,物归原主。」
她收走了手套,反正大婶的手套她全都有偿拿了,金玲别想拿到这里的一双手套。
「你!」金玲求助地看向楚有芸。
楚有芸从来都没有过这种感觉,婆婆居然向自己示弱了。
而她,居然没有一丝心疼,反而很痛快是怎么回事?
楚有芸没有接纳她的求助,只是说:「妈,这个手套确实是安渝拿来的。」
她为了日子过得去,装出我也没有办法,这不怪我。
结果就是,金玲没有戴手套就这样劈柴,几回下来,手掌根开始红肿起来,这样下去,迟早得出水泡。
「我感觉你会被骂。」楚有芸犹豫了很久,终于跟安渝说了这句话。
她看了一眼安渝放在旁边多余的手套,崭新的,好似真的要被安渝宁愿餵猪也不给金玲。
楚有芸都能预料到,要是猪能吃,安渝绝对二话不说就餵了。
「骂就骂呗。」安渝戴着手套搓土豆上的泥巴,搓干净就放在楚有芸面前的水盆里给她洗,之后再切。
一共有五头猪,食量大,要切很多杂七杂八的,还得盯着柴火,安渝一早上确实做得很累。
「总之……」楚有芸彆扭地说,「谢谢你了。」
安渝头也没抬,「我可没帮你。」
她就是单纯的想要整前婆婆罢了。
「别什么都往自己脸上贴。」安渝毫不客气,「不喜欢金玲你就自己反抗,别指望谁让你在背后爽快。」
楚有芸该庆幸的是两个人身上的麦,安渝嫌碍事建议摘了,要是被金玲听见了,她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楚有芸垂眸,「知道了。」
安渝才不管她,这么喜欢申家这颗苦果,不惜上门折辱以前的安渝,那苦就慢慢吃好咯。
不过楚有芸回应了一句之后,沉默了两三秒,似乎想到了什么,不甘心地抬头看向安渝,「那你为什么还要给我手套呢?」
说到底,还是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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