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怡问:「怎么了吗?」
「没,我在想,宋怡只是个普通的女生。」他说,「无所不能,工作快速又到位,但其实也只是个需要休息的人。」
明明是平淡无奇的一句话,宋怡却突然感到双颊滚烫。假如不是关着灯,那她面红耳赤的样子一定会暴露。
她难得一见地结巴起来,刚想说什么,门忽然推开。
周书画抱着被子说:「一个人果然还是有点怕。」但她还没来得及放下,池招的电话就响了。
他站起身,走到门边去接电话,语气平淡,对方似乎是詹和青:「干嘛?他没事就好……可以啊。明天早上?好急啊,你确定他没事……哦,知道了。」
然后池招挂断通话,靠在门边对二人粲然一笑:「铛铛铛!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宋怡正侧身坐在床上,周书画则呆呆地站着。她们都在等他说下去。
「好消息是,」池招看了一眼时间,「现在出发,两点前赶回去,我喜欢的日料店还没打烊。」
她们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了。
「坏消息是,」池招说,「我们要回去啦。」
宋怡神情平淡,默不作声开始收拾东西。周书画问:「突然就要回去吗?」
「对不住啦,」池招坐下繫着鞋带说,「一大清早就有工作。回去让小詹补偿你吧。」
他们真的开车回去了。进城时池招说:「我和宋秘书回公司,你家在哪?」
周书画自从上车起就一言不发,这时候别过头低声说:「我跟别人合租,室友估计都睡了,就一起去公司吧。」
池招一怔,也没驳回。三个人一起回到公司。周书画走路还是一瘸一拐的,到她的楼层时,宋怡和池招在电梯里目送她出去。
宋怡想扶她,结果被她以「没关係,我自己可以」婉拒了。
经过池招身边时,周书画一不小心绊了一下。他下意识伸手,一把抓住周书画的手臂,这才使她没磕在地上。
她扶住电梯门站起身来,充满愧疚地说:「我拖延你们时间了吧,真的很对不起。」
池招和宋怡对视了半秒钟,他们都在这一层下楼,宋怡扶着周书画,池招则玩着手机,三个人一起进了设计部办公室。
平时他们也没少来楼下办公室,池招站在门口等宋怡把周书画送进去。刚坐下,周书画便有气无力地说:「宋怡,我好像有点过敏了。」
「过敏?」宋怡问,「怎么会过敏?」
「不知道。」说着说着,周书画声音就夹带起了哭腔,「对不起,我其实很多菜都过敏。今天吃泰式沙拉的时候,我怕让你们觉得麻烦,就没说……」
宋怡说:「严重吗?需要挂急诊吗?」
周书画说:「你有抗敏止痒膏吗?」
宋怡拿出手机查了一下附近24小时营业的药店。她和池招说明情况:「我去买药,麻烦池先生留下吧。她不方便走动,有什么情况的话,男性在场会方便些。」
池招来不及回答,宋怡已经出去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药店也不远,不过遇上了玩忽职守的店员。她打了应急电话,生生等了十来分钟才得以结帐出门。
等回到楼上时,已经过去了将近半个小时。
池招坐在门口的位置上,他罕见的有些局促不安,收起手机,抬头看了一眼周书画。
「你还那么不舒服吗?」他问。
周书画睁开布满水汽的眼睛,唇红齿白,喘息微微地开口:「好像好些了。」
池招点了点头,他站起身说:「那我出去接一下宋秘书可以吗?」
儘管说了一个问句,但他似乎并没有征得她同意的打算。不等回復,池招已经转身往门外走去。
宋怡就是这时候走出电梯,她转身拐过走廊,一边往前走一边点开手机。池招发了好几则消息过来,刚才着急走路,她也没来得及回。
其实崇游大楼所在地带安全係数非常高,根本用不着担心。
她拿着手机,就在这时听到前面办公室传来的声音。
池招往外走,身后周书画忽然开口。她几乎要哭出来了:「那个……那个,可以别让我一个人吗?」
池招的背影停顿。
他转过身,如月色般清爽的目光落到她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想挂个自己的古言预收,是个有点色气的故事。请多多关心吧!谢谢大家!T T((
《继兄他如狼似虎》*预收中
岑家,从不出庸才。
其中流芳百世的,莫过于六女青音。
太子正妻,贤良淑德,秀外慧中,荣光赫赫。
而其中遗臭万年的,莫过于继子滞云。
枭雄奸佞,欺父弒兄,恩将仇报,引人挞伐。
以上,皆属人云亦云,不必挂怀。
生前青音的确是堂堂太子妃。只可惜,夫君险恶,忍不过七年之痒,笼络她七妹一同在王府里将她活活勒死。
重生后,她回到十五岁时。疏远父亲、棒打亲妹、冷落兄弟、推拒前夫,诸事顺利。
直到继兄岑滞云大驾光临,野云如火。
岑青音:岑滞云那人跟狗似的,昨夜害我累得不轻。
岑滞云:狗?不该说老子如狼似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