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过来了?还带了这么些东西?」村长对老实性子的张信颇为怜惜,不过他们关係不算太近,他也不好多管。
「说来惭愧,我早该过来拜谢的,上次分家还是多亏了您。」张信一时还真给忘了,等会可得一一拜访下给他做见证的长辈才行。
「嗨,说的哪里话,你有这份心就成了,你的情况我又不是不知道。」村长摆摆手道。
「就是,来,喝茶。」村长媳妇给张信端了碗茶。
「谢谢婶了。」
村长媳妇笑着说了句客气了,然后留张信和自家丈夫说话,自己出去了。
抿了口茶,张信对村长道:「叔这话倒叫我不好意思了,而且,我这次过来也是有事要找叔帮忙的。」
「哦,什么事?你儘管说。」
「我想买下村子东边河对面的那块荒地。」张信说出自己的目的。
村长想了想,皱眉道:「你怎么想买那块地,那块地可种不出粮食,你要真想买地,我可以给你寻块好的,西边那就有不少好些的,虽说洒水不大方便。」
「不是,我是买来起房子的,毕竟分了家还住在一块不大方便。」
这村长倒是理解,不过还是不赞同道:「起房子就更不能买那块地了,到底偏了些。」
「我就想清静些,偏点倒没什么。而且我想大规模畜养兔子,到时候再捉些猪仔来养,在那倒是不怕熏着邻里,地方也大。」
村子沉思了会,劝道:「兔子可不好养,娇气得很,你可想清楚了?」
张信认真道:「叔放心,我还是有些把握的。」
「既然这样,我也不拦你,等会我就帮你量地,你打算买几亩?那边都是些黄泥地,一亩有个两百文就差不多了。」
「我想把那片全买下来。」张信估计得有二十几亩。
村子这会知道张信是个有成算的,也不多说:「那行,明天你再过来躺吧。」
「那就有劳叔了。」张信感谢道。
辞别村长家,张信从空间里取了些糕点拜访逐一拜访族长族老还有张大伯,感谢他们为自己争取权益。
回来时,张信无视王氏几个,径直回到房间,见刘氏还没回来,就进了趟空间。
空间里已经有了三十五隻兔子,有二十一隻是砸的,十四隻是已有兔子生的,有着灵泉水的滋养,一个个都身强体壮的。野鸡隻有十六隻,九隻大的,七隻刚孵出来不久。
两隻小野猪也养肥了许多,每隻都差不多有六十多斤,张信留着等起房子的时候杀一隻,温居宴的时候再杀一隻,可不能再养着了,免得制不住祸害了空间里的东西。
打理了一翻,张信就出了空间。
没多久刘氏也回来了,不免挨了王氏几句骂才得以回房。
晚饭的时候,张信在房后面用石头简单地垒了个灶,让刘氏煮了锅鸡肉野菜粥作晚餐,空间里的鸡又被张信祸害了一隻。
正在房里吃着,三房五岁的庭富跑了过来:「三伯,奶叫你去正堂。」说完也不走,直勾勾地盯着张信碗里的肉粥,不时抽抽鼻子。
张信没跟小孩子计较,给他盛了碗粥。庭福立刻高兴地接了过去,滋滋地喝了起来。
吃饱后,张信才慢悠悠地去正堂。
「哟,三哥可算来了,我还以为要人三请四请才来呢。」张信一进门,小王氏就阴阳怪气道。她心里可是一直记恨张信那一巴掌,见张信过得不好她还没什么,现在张信竟然好运道挖了株老山参,还治好了腿,心里羡慕嫉妒恨止不住汹涌而出。
「我就说他是个不...」
王氏的话还没说完,张父就制止道:「行了,还说个没完了。」
「听说你挖了株老山参,换钱治好了腿?」张父问张信道。
「嗯。」张信应了声。
看着张信站直的腿,张父欣慰道:「那就好,你以后也不愁过不了日子了。行了,你回去吧。」
听到这话,张信自是转身就走,也不管他们有什么目的。
「老头子...」王氏急道,她是打着让张信把银子交出来的主意的,这跟她的设想不一样。
林氏几个也心有不甘。
「行了!你以后消停些。」张父喝到。
入夜,天气仍有余热,让人难以入眠,张信穿着一身短打在床上辗转反侧,不由怀念以前有空调吹的日子。
「怎么了,是不是热得睡不着?」刘氏关心道。
「是有点,以后有钱了我一定买冰来消暑。」张信畅想着。
「瞧你说的,有钱了也不能这么使,要不我给你打点井水来擦擦。」说着刘氏就要起身。
「不用...」张信伸手拦着刘氏,天气炎热,刘氏也没穿严实,张信眼睛不小心撞见她肚兜下的挺白,脸上燥热道:「还是别麻烦了。」
刘氏不觉有异,躺下继续睡觉。
张信侧过头,借着月光,张信偷偷地看了看刘氏,她并不美,属于人群中不会让人多看一眼的人,但很耐看。
柔和的眉眼,微挺的鼻樑,小巧的嘴巴,张信看着看着不由有些着迷。想起刚才的风景,张信不由往下看去,白色的脖颈下是诱人遐想的沟壑,张信不由起了反应,忙侧过身去。
张信暗骂自己怂,自己名正言顺的妻子不敢睡。来到这都快三个月了,张信一次都没有碰过刘氏,这具身体正值壮年,虽说原本亏了,可是有着灵泉水的滋养,现在也称得上是精力充沛了,两人躺在一起,其中的折磨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