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沈福买东西路过看到了,二话不说衝上去把那两个乞丐狠狠揍了顿,手都打断了。不过那两个乞丐也是狠人,沈福身上也受了不少伤。
了解事情经过后,刘氏拍了下二丫,责备道:「看你以后还老不老实,总想着往外跑,幸亏这次有大福在,不然你让我和你爹怎么办。」
二丫红着眼没有反驳。
张信也是一阵后怕,不过想必二丫心里也不好受,也不忍再说她。
「贪玩点也没什么,只是以后就不要一个人出去了,知道吗?」说完二丫,继而对沈福道:「大福,我带你去医馆看看,可别伤到哪里。」
刘氏点头道:「对,是得好好看看。」
「不用了,我没事的,就是些皮外伤。」沈福道。
刘氏不赞同道:「这怎么能行,都破皮了。」
「没事的刘姨,我还有东西没买,就先走了。」说着逃也似的跑了。
张信见他健步如飞也不好再追,对二丫道:「回去记得拿瓶药膏过去给你大福哥。」
二丫点了点头。
刘氏将她扯了过去,细细检查了一番,见二丫确实没事这才鬆了口气。
大丫几个也在一旁安慰。
人都回来了,东西也都买好了,张信就跟青山打了声招呼就带着刘氏娘几个回去了。
到了家里,张信一家子就开始收拾东西了,路途遥远,儘量轻装简从。
由于给吴婶和何婶她们放了假,晚饭是刘氏下的厨。
吃饱后,一家五口就在院子里日常散步,享受这没剩几天的安稳。
缺的那一口人,是二丫,到房里拿了药膏就跑去找沈福。
「大福哥。」到养殖场处沈福住的地方,也就是张信一家子以前的旧居,二丫喊道。
吴婶闻声出来道:「是昕昕啊,你大福哥他回家去了。」她这会正在给沈福收拾东西。
「哦,那我到那去找他。」说着跟吴婶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沈福家,吴婶经常打理,倒是干净整洁。
院子外的门开着,二丫就直接走了进去,想着吓沈福一跳,二丫也就没有作声,熟门熟路地跑到沈福的房间。
「大福哥!」见门半敞着,二丫直接推门而入,大声道。
正在清理伤口的沈福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忙把衣服套上,他可还光着膀子呢。
「你怎么过来了?」
二丫却是没答这话:「我都看到了,满身青紫,伤的这么重,还说没事。」
沈福忙解释道:「真没事,我皮糙肉厚的,过两天就好。」
「哼,我才不信你,你个大骗子。」
沈福闻言不由苦笑,而后转移话题道:「你怎么过来了?」
二丫展示了下手中的药膏:「诺,我来给你送药膏的,幸好我来了,不然就被你瞒过去了。」
「快把衣服脱了,我给你擦擦。」
沈福忙摆手道:「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
「不行,后面你够不到。」
二丫态度强硬道:「快点!」
「你把药膏给我,我回去让我奶奶给我擦。」
「我才不相信你会告诉吴奶奶你身上的伤。」
无奈沈福只得脱了上衣,坐到一旁。
二丫掐了块药膏,往沈福的背上涂。
在感觉到二丫的手触碰到自己时,沈福的耳朵和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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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卖女寻活路
「疼不疼?」二丫用力地揉了揉,儘量让药力化开。
不等沈福回话,二丫又道:「算了,问你也是白问,忍着点。」
沈福紧绷着身子点了点头,嘴角却抑不住地往上扬。
「前面我自己来就行。」待二丫给后背上完药,沈福忙从二丫手上拿过药膏,然后把衣服穿上。
「那你可记得涂,明儿个我可要检查的。」
「嗯,我会涂的。」
给沈福涂过药,二丫就回去了。
入夜,天上星光两三点,伴随着难得的凉风,人们进入了梦乡。
沈福也睡着了,只是今夜不同以往,他做了一个梦,一个让他感到羞愧、龌蹉却又暗含期待和亢奋的梦。
次日沈福醒来,发现裤子下面一片湿粘,不由脸色通红,忙起身换了一条,急急拿出去洗了。
张信家这边,吃过早饭后有人找上门来,是村里邱寡妇,还领着家里两个丫头。
「邱嫂子怎么过来了?」堂屋里,张信招呼道。
对于邱嫂子,张信并不陌生,逢年过节张信家都会给村里孤寡备一份节礼,并不贵重,都是些兔肉干、鸡蛋和一盒糕点之类的,也算是自家一点心意,邱嫂子家亦在其列。
邱嫂子早年丧夫,并没有改嫁,咬着牙将家里三个孩子拉扯大。在公婆和大伯、小叔子的虎视眈眈下,保住了家财,是个泼辣且有手腕的。这些年过来日子也过得去,再有几年,待家里的孩子大了,特别是等小儿子立起来,她也就能轻省下来了。
邱嫂子让俩个丫头给张信和刘氏打了个招呼。
而后不好意思道:「张老爷,是这样的,我听村长说怕是今年会闹灾,您要到府城去。我家没那个能耐,走不了,就想着把家里两个丫头送到您这,给您家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