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衍脸上的笑容敛去:「师弟,一段日子不见,你这性格越来越古怪。
小瑾,我改日再来看你。」
叶瑾轻轻点头,她离帝玄擎最近,身上无形的压迫最重,老老实实立着,以免屁股被波及。
萧玉衍二人刚走,叶瑾的下巴就猛得被捏住,她望进帝玄擎翻滚着巨浪的眼眸内:「去北坪森林之事,你昨天是怎么跟本王说的?」
叶瑾小手不安分地抓上他的腕:「皇叔,疼。」
帝玄擎的力道并没放轻,咬牙道:「还知道疼?」说着,另一隻手往她腰间用力一带,叶瑾被固定在他和书桌前的一方狭小空间内。
「胆子不小,竟然学会撒谎!」
叶瑾小心臟怦怦跳,心虚地嘟囔:「还不是怕波及其他人。」
就他这臭脾气,得力助手黑鹰都差点被三十军棍打个半死,更何况萧玉衍和夏羽馨他们。一个尊贵温润如仙,一个活泼可爱,她怎么能害了他们。
帝玄擎捏着她下巴的力道突然加重:「为了其他人,跟本王撒谎?」
叶瑾垂着目光,嘴里「嘶」的不断疼痛出声。其实并没有她表现的那么痛……
帝玄擎果然鬆开手,还没等她鬆口气,便移到她细嫩的脖颈上,恨恨道:「你这个不省心的小东西,本王有时真恨不得……」
叶瑾使劲抱着他的腕,生怕他一时想不开,掐死她。好女不吃眼前亏:「皇叔,我以后再也不对你撒谎了。」
帝玄擎的手却依旧在她脖颈处,极力克制着,眸内翻滚着汹涌的波涛:「将北坪森林的事跟本王详细说一遍,如有半字隐瞒,本王……」掐死她不可能,但一定会把她狠狠压在身下,让她明白他才是她的天。
叶瑾小手直接抓上脖颈上的手指,用力掰着:「皇叔,有话好好说,你先鬆开。」
帝玄擎鬆开手,双臂撑着桌沿,将她困在他的一方狭小天地,连翻个身都困难。「说!」
叶瑾抱上他的胳膊,想搬宽鬆些,无奈却憾动不了分毫,只得放弃。
「皇叔,前天萧神医说我的体寒还缺几味药草,邀我一起去北坪森林采药,所以我就想办法摆脱了黑鹰。」
帝玄擎厉声道:「他去过安定王府?」
「没,他写了封信传给我。」
信?帝玄擎不由想到刚刚黑鹰的那封信,信上的内容……不堪入目,顿时周身又冷戾几分,「信呢?」
「可能……在安定王府。」
「去取!」
叶瑾眨眨眼,就是一封信,有什么好看的……「哦,好。」
她推推横在一侧的胳膊,帝玄擎起身,压在她身上的无形压力骤然一松:「本王陪你去。」
「就是取封信,我自己去就可以,难道你还担心我落跑?」
帝玄擎冰冷瞅她一眼:「你多想了,以你的本事,逃不出本王的手掌心。」
叶瑾一口气被堵住,她又被他鄙视了!
看到她气鼓鼓的腮,帝玄擎极度阴霾的心情微微有丝好转:「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