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瑾轻轻摇头:「你认识两不相欠,我可不这样认为。我虽是女子,却最不肯吃亏。几两银子虽然对我来说并不多,但是被扼走的,我一晚都没睡踏实。我要让叔叔还我一个公道。」
眼看叶瑾又要走,邋遢男子拿着手中的棍子,就向女孩走过去:「你个赔钱货,竟然去扼人家的银子。银子放哪了,赶紧还?」
眼看那棍子就要落下,拂冬一脚将他踢开。这男人顺势倒在地上,开始撒泼:「打人了,你们打人,哎呦,好痛。不赔银子你们休想走!」
悔棋气道:「世上怎么有这么不要脸的泼皮?小姐,奴婢今天算是开了眼。」
叶瑾微微一笑:「哦,我们打伤你了?」
男子倒在地上痛哼:「没有五十两银子,这事不算完。你们强闯民宅,还打人,这天底下还有没有枉法了?仗着知府是你叔叔,就欺压无辜百姓,我相信一定会有人管。」
悔棋气得恨不得一剑剁了他,那女孩任拂冬牵着,眼中波澜无惊,似在看一个陌生人般淡漠。
叶瑾点点头:「说得有道理,银子的事好说。」
男子一听,顿时来了劲,痛哼得更加卖力。
「悔棋、拂冬,还愣着做什么?他都说被打伤,不打伤他,怎么对得起这句话?」
悔棋和拂冬的眸子登时雪亮:「是,小姐。」
叶瑾坏笑:「记住,打的伤要值五十两银子。」
「是,小姐放心!」
悔棋早就气得堵着一口气,上去就踹了一脚。没用内力,全用自己的真实力气,怕这邋遢男子不禁打,再说,用自己本来的力气,才能出了那股恶气。
男子没想到她们来真的,立时痛哼,这次是真的痛哼出声。
拂冬也不甘示弱,上去就是一脚。
「啊,别打了别打了,钱我不要了,我不要了。」
「停!」叶瑾喊住没过瘾的两人,似笑非笑地看向男子,「不打了?」
男子疼得站不起来,瘫坐在地上:「不打了,你们这次真把我打伤了,那跟昨晚的事情就一笔勾销。」
「那怎么行,」叶瑾擒着坏笑,「此事一码归一码,你该赔的银子,一分都不能少。你的伤,本小姐也会让大夫给你看。」
男子愣愣地傻了眼,他这是白挨了一顿打?「你们倒底想怎么样?银子没有,就是去官府,也没有。」
「这还不简单,没银子可以拿宅子抵债。」
「就那二三两银子?」
叶瑾痞痞道:「二三两银子事小,昨晚因为你女儿突然出现在马车旁,本小姐还受了惊,你不得出点银子给本小姐压惊?」
男子阴狠盯着她:「说了半天,你就是想反扼银子。你也不看看,这家里能让你找出一文银子,算你能。就是你买了这宅子去,破破烂烂,雨天还漏雨,你还得出银子大修,何况你一个外地人住着也不方便。」
「这无需你费心,宅子不行,也可以把女儿给我们抵债。虽然这么瘦弱,又脏兮兮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