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冒险扼了银子来,不去给孩子买点吃的穿的。反而自己喝了赌了,现在竟然还要把女儿卖了,他是不是亲爹?
小姐,我们把那女孩带走,给她找户好人家。有些人家没有孩子,一定会善待她。」
叶瑾转身:「我们先回客栈再商议。」
「那这人一会儿赌输了,会不会打死那孩子?」
「那孩子被打多了,知道怎么应付。如果我们就这样把孩子带走,一旦那渣男报官,查出来我们不好脱身。」
叶瑾在心里嘆了口气,如果擎王在就好了。有他在,这孩子想带走就带走,何需考虑官府的意见。可是他在哪儿,为什么还没有追过来?
「渣男?」悔棋讶异地思考着这个词,「好形象,可不是渣男,人类中的渣。
小姐说的有道理,我们在官府眼里,现在不过是普通百姓。我们倒是好跑路,但是带着孩子就不好办了。那该怎么办,总不能就让那女孩受苦。」
叶瑾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之前是谁说那孩子与我们没关係,不要多事?」
悔棋不好意思地笑笑:「奴婢原先只以为那是个坏孩子,没想到身世这么惨。」
叶瑾幽幽道:「世间命运悲惨者很多,只是有的人选择认命,有的人则选择用双手去改变命运。」
回到客栈,金五和拂冬早已把一切都准备好,待洗漱过后,拂冬也听悔棋说了女孩的遭遇。一隻手握着剑,就想杀过去:「小姐,我们一不做二不休,趁着夜黑风高,去杀了那人,带走女孩。」
叶瑾轻笑:「我也想,不过,一剑杀了他岂不是便宜了他?不如我们带走女孩,他这种人,自然会有赌坊的人折磨,到时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还不用我们出手。
俗话说,恶人自有恶人磨。」
拂冬不解:「可悔棋不是说,你没让她带走孩子吗?」
「我们这样带走,託付给别人,万一被那男人寻到,他不是还要带回去?我们路途遥远,带着孩子也不方便。」
「那怎么办?」
「天不早了,先睡觉,明天我们再过去。」
擎王的车驾徐徐南行,紫炎山人和陶灵珊终于追上,就见黑锋正骑马随在马车旁。
见到两人,黑锋很惊讶:「前辈!」
「嗯,老夫找玄擎有事。」
「这……」
黑锋想了想,喊道:「停,原地休息!」
现在随行的,都是擎王的亲信,也没有迴避的必要。黑锋这才说道:「王爷不在。」
「不在?」紫炎山人惊讶,陶灵珊去掀开车帘,车帘内果然空无一人。
「擎王呢?」
「属下不知。」
「不知?」陶灵珊问道,「你不是王爷的属下?怎么会不知?」
「王爷的行踪并未告知属下,只是王爷此番离开,还望前辈和陶姑娘保密。在世人眼中,王爷仍是在回封地的路上。」
陶灵珊急道:「义父,擎王这是在做什么?」
紫炎山人捋着鬍鬚,目光幽远:「找人!」
陶灵珊不解:「找人?找谁,女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