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茵:「同时会南沙方言和北疆方言的人不多, 你是北疆的人才,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北疆和南沙的外交官了。」
探子猛抬头:咦?
茵茵离开很久了, 探子还跪坐在地上迟迟缓不过来神, 他不用左右为难了?他也不用死了?他还成了有前途的外交官?
其他人心情和表情是一致的平静, 井象愤愤不平, 追在茵茵身侧质问:「他是探子!还出卖了北疆的消息!你就这么轻轻揭过?」
茵茵:「没有呀, 他也要赎罪呀,这两年只干活没有钱。」
井象:「才两年!他国间谍必须死!」
项良把他在南沙说的话再还给他, 「北疆不轻言死亡。」
井象:「这能一样吗?」
茵茵:「他没有说婵婵的消息,那还有救。」
长公主:「婵婵第一次送到北疆的人是流放犯人。」
井象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里是北疆,刚从黑渊里爬出来北疆和平静富饶的北海不一样,这样的不一样在方方面面,包括人。
格依:「你又用你北海皇子的身份审视一个人了。」
井象在以往的睡觉点睡觉, 以前头挨上枕头就能睡过去, 今天身体和以前一样累, 可脑子一直活跃睡不着。他硬生生躺了半个时辰, 还是起床点灯,把脑子里纷杂的想法一一写下来, 再慢慢梳理后给母皇写了一份很长的一封信。写完后,脑子终于清空了,和以前一样,头挨上枕头就睡死过去。
北海女皇收到儿子的信,脸上没有了往日看见儿子书信内容的轻鬆欣慰,脸色严肃,沉默了良久,揉揉干涩的眼睛,暂时放下信,继续处理桌上的奏摺。北海草原各自为政,中心城对草原的掌控稀薄,她需要处理的中心城和草原的利益矛盾日渐增多。每个人都不易。
井象第二天醒来,像是放下了什么沉重的包袱似的,不再急着灭火似地苦学,跟着小太子的节奏,慢条斯理地学,一项一项地来,学知识就踏踏实实稳当当地学知识,过日子也要快快乐乐地吃喝玩乐。
格依:「你的野心呢?」
井象:「飞走了。」
茵茵编一个花朵小手炼戴到婵婵的脚踝上,再编两个一模一样的戴到自己和湘湘手腕上,问了一句格依要不要,得到格依想要两个手腕上都戴花环时,茵茵继续编织。
井象:「我要想要。」
北海中心城的男人也可以戴花,茵茵见过,给井象编了一个大的戴到头上。
茵茵问井象:「你什么时候想开的?」
井象以前只是嘴巴说把北海皇位让给婵婵,她只当听了一个笑话。格依懒,格依部落嚮往和平,发现北疆的生活更美好后没有心理斗争地加入了北疆的开荒大队伍。井象的北海中心城和全丞的全摩多部落不会进入北疆,也许他们发现北疆的好后,会野心勃勃地让北疆成为他们的地盘。用项良的话来说,井象和全丞是中心城和全摩多派来迷惑他们,两人的话,他们只听一听就行,不要当真,相处时产生的感情也要收敛,不要意气用事。北疆的军事力量的发展一直放在第一。
茵茵想到了婵婵在日记里写的大阅兵和爷爷提到的国威震慑,像是漫不经心,慢悠悠道:「墨巨爷爷和布牙子爷爷又发明了一个守护北疆的大傢伙,可以放心地卖小兔车给南沙,不用怕他们觊觎北疆。」
小太子还在写字,头也不抬道:「咱们北疆还没有好到让他们觊觎,南沙的繁华超咱们北疆好多年。」
茵茵:「格依部落就搬到咱们北疆了。」
这个时候不能懒,格依及时拔高高度:「我们看重了北疆的人文和未来发展。」
小太子:「其实就是年轻人被忽悠迷糊了,晕晕乎乎地买了房,不得不为了还债留在北疆。」
井象听到守护北疆的大傢伙,心里慌了一下,伪装的更像漫不经心地随便问了一句,「什么大傢伙?」
茵茵:「借了天上的雷,谁进攻北疆就劈谁,一劈一大片。」
井象想到布牙子爷爷造出来的暗器,知道茵茵没有说谎,心里担心北海中心城会不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因为武器杀伤力不够而被侵略。
井象还在小心翼翼地试探,正在房间里练静止的基本功的全丞来了一个井象没有防备的直球,他直问茵茵:「能把天雷卖给草原吗?」
茵茵更直球:「不能,万一你们用天雷攻击我们北疆这么办?」
全丞:「我们全摩多部落可以跟北疆欠和平协议。」
茵茵:「协议要是有用就没有那么多战争了。」
全丞:「我们全摩多部落种承诺。」
茵茵:「你们重诺,其他部落难说。他们从你们部落探听到天雷的技术秘密,造一个同样的天雷攻击我们,我们去哪里伸冤?」
都打开天窗说亮话了,井象的试探没有必要了。
长公主进来时,房间里的气氛有点古怪,「你们吵架了?」
当茵茵在时,其他人不需要回到此类需要叙述整个过程的问题,茵茵吧啦吧啦,一个信息点都不少地告诉了长公主。
长公主问出一个一针见血直锤灵魂的问题:「你们现在讨论这么沉重的问题有用吗?」
除了能给北疆做一些决定的超能力茵茵,其他人都刺痛了。
小太子低头继续写作业,全丞沉心静气继续练功,井象抛开烦恼继续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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