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舵:「这些事都有下人来做。」
茵茵:「北疆没有下人,只有打工人,等你到北疆就知道了。」
卓舵被茵茵的话勾出了好奇心,更想去北疆了。
一心想要回北疆的齐圆月还要留在无楼安民心,迫不及待的大臣们一个个地租用小兔车去北疆了。我
徐行一身朴素土气的工装,坐在二楼阳台上看着不远处的热闹,手里里的活儿也不停。
他对面坐着堂兄堂妹,「出山前,我以为我会成为他们那样的人。」
堂兄:「谁还不是这么想了?」
堂妹:「祖父和老祖还铁板钉钉地说我们将成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大人物。」
无楼併入北疆,无楼商队需要的故事书更多了,两人没有假期。
堂兄:「人物卡用的差不多了,是时候添加些新的人物了,把咱祖父和老祖写进去这么样?」
堂妹:「好人还坏人。」
堂兄:「坏人,更刺激。」
堂妹:「那你会疼的更刺激。」
从无楼来的车队着实庞大,不仅租用了项良商队的所有小兔车,还租用了茵茵和婵婵过来时的小兔车。
徐行看着他们来到北疆后直奔车厂,唏嘘不已,当年他也想用所有积蓄购买一辆小兔车,幸好贫穷阻止了他,时间让他理智,在买房落户前绝对不能买车!每次看见有人开车从他身边路过,他都要重复强调三次。克制欲望是作为一个人的基本要求,他会克制好自己的欲望。
堂兄问堂妹:「你买丑兔车还是小兔车。」
堂妹:「小兔车更快。」
堂兄:「丑兔车更大,能载人还能载货,更实用。」
堂妹:「那就两个都买,问题不大。」
徐行慢慢地放下了羊毛衣,满眼的伤心:「你们都买得起两辆车了?」
堂兄堂妹安慰他:「还没呢,写完这两本才买得起。」
有这句安慰还不如没有,徐行的心被伤的千疮百孔,他不等了,一秒都不想等了!他不擅长写故事,他亲爹擅长,小时侯他都是听着他爹的故事识字的,让他爹来!立马来!父子上阵,谁敢争锋!
堂兄:「他怎么了?看着不正常。」
堂妹:「疯了。」
堂兄:「穷疯了?」
堂妹:「北疆比他穷的人多着呢,他被咱气疯了。」
徐行:「我要让我爹过来!」
堂兄和堂妹的手抖了下,他爹要是来了,祖父和老祖还远吗?
堂兄:「最近有所感,准备闭关写作。」
堂妹:「我闭关两年,你呢?」
堂兄:「我没你皮厚,我三年吧。」
徐行:「你们不能闭关,得给老祖和祖父做思想工作。」
堂兄:「不用,让老祖和祖父在北疆住上几天就能认清现实了。」
堂妹:「老祖和祖父年轻时什么苦没有吃过,这点苦还能吃。」
无楼大臣在北疆受到的委屈变成一份份的信摆放在婵婵和齐圆月前面。
茵茵:「他们后悔呀,难受呀,不理解呀。」
齐圆月:「他们太娇气了,我们北疆人喜欢直来直去不喜欢弯弯绕绕,他们说一句话还要用两个典故,谁能听得懂。」
项良:「三个月适应。」
格依:「一个月。」
婵婵背着小手,慢悠悠地走到两人中间,坐庄。
婵婵:看我多自觉。
茵茵催促两人:「下注。」
格依豪气砸下携带过来的所有小金库。
项良看看急火火的茵茵,再看看慢吞吞的婵婵,捂紧钱包。
该说不说,他怀疑这里有坑。
茵茵:「你怕了?」
「谁怕了!」项良砸下整个钱包。
第85章
一个老谋深算的大人, 怎么可能被一个孩子拿捏。
除非。
一群孩子合谋。
项良输了,把他从无楼商队上挣的钱全输光了。
婵婵打开他的荷包,鼓囊囊的全是大额银票。
项良看着她们三个分钱, 初期怀疑变成了确定。
「谁赢钱是平分的?」项良阴测测。
「你等等。」格依打乱他发脾气的前奏曲, 机智地喊来湘湘, 对项良道, 「你可以继续来。」
在妹妹的凝视下,还怎么继续?
可这口气, 他咽不下!
项良:「呜呜——妹妹——她们合伙欺负我——」
湘湘:「我知道。」
湘湘把单独留出来的第四份银票给湘湘。
项良震惊, 结舌。
湘湘理直气壮:「你要那么多钱做什么?」
男人有钱就变坏, 湘湘是防备哥哥有钱变更坏。哥哥没钱的时候只是脑子想一想坏主意然后唆使其他人使坏, 有了钱就亲自动手了, 少一个步骤就要让她多操一份心。
项良搓脸, 「行, 愿赌服输, 但我得知道我输在哪里,你们怎么知道这群大臣能在一个月内爱上北疆?」
这是他想不明白的, 他们可是带过去了不少的贴身小厮,融入北疆的一个大前提就是放小厮自由。被伺候的舒舒服服不好吗?他们自己能照顾好自己吗?无楼的官服可是一层迭一层,一个人穿不了。
茵茵:「你一手拉扯大的北疆你不知道有多好?」
不可否认,这一句话让项良心花怒放,怨气全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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