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头髮已经够多了,怎么还往头上戴这种东西?」
元澈说着给她把散落下来的长髮, 给拨拢到背后去。她有一头乌浓的长髮。在灯光下折射出温柔的靛青。
他手掌整个覆上去,丝丝凉意就从掌心上传来。让他爱不释手。
「没办法, 」明棠把他当隐囊使用,他身架子好看,光着的时候好看,套上衣裳更是一种挺拔如青松的风姿。
「现如今洛阳流行高髻,靠着自己的头髮还不足够。只能往里头填假髮。」她在他的怀里挺了挺胸, 「这毕竟是我第一次在众多贵妇面前亮相,可不能随意,让她们小看了我。」
她拿眼睛暼他, 「不过这次看来好像不太行, 在私下说, 你娶我实在是太可惜了。还有好多的王妃命妇,想着你能给她们去做侄女婿呢。」
元澈听得头皮发麻,他两手把她牢牢抱住, 「那都是她们自己说的, 和我没有半点关係!还有我已经和永昌王妃说了, 我已经娶妻, 而且夫妻和美。不劳烦她们在那儿有事没事的乱嚼舌头了。」
明棠咦了一声,「你当面说了?」
她在镜台里看到元澈点头。她好笑的哟了一声。
女人说这些话,大多是几个人诉说一下自己的不甘心。若是到娶妻的男人面前去说,不见得有这份胆量。尤其还是说的话被当面直言点出来,那便是颜面无存了。
世上大多女子还是希望自己在男人面前,尤其是元澈这种声名极佳,容貌极好的男子面前,有一个不错的模样。
这和女子有没有嫁人成婚无关,只是存着的那份不对人道的小心思罢了。
「那她一定恨不得当场逃了。」
元澈回想了下,似乎永昌王妃的确如此。
明棠从元澈的面上看出了结果,笑得欢畅。一头靠在他怀里。
「她们嘴里说的那些话,我不喜欢。」明棠摆摆头,「不过他们越是要这么说,我就越是要和你好,到时候把她们给统统气死。」
这孩子气的话,听得元澈也笑,「好啊,那就劳烦娘子和我一块琴瑟和谐。」
「说什么文绉绉的话,」明棠不太爱这些说辞,「当然是一块儿你侬我侬,睡他个天昏地暗。」
她这话说的粗野,元澈脸上都不由得一红,像是个被调戏的姑娘。
「怎么,别告诉我你不想。」
她指了指自己的腰,「这儿可没少因为你受累。」
元澈低头,他轮廓略有些深,不过没有胡人那样高鼻深目。而是恰恰好的地步,正面眉眼柔和清丽俊美,侧面看来,多了几分被忽略的刀劈斧砍般的分明。原先的美色里就有了剑锋一般的凌厉。如同刀光剑影,将那些文气给斩落殆尽。
「是我错,叫你受累。」元澈手掌贴在了她的腰身上,手掌缓缓用力。
明棠有些痒痒,不知道这人是有心还是无意,手掌贴在了她腰上的痒痒肉上。五指收拢过来,那块敏感的地方,就落到了他的掌心里。收拢揉搓鬆开。
她浑身都要酥了一半。
幸好他就在她身后,安安心心的做她的隐囊。
她感觉到背后胸膛的震动,这下能确认了,这傢伙就是故意的。她回头瞪他,可惜这一眼也都是软绵绵的,落到元澈这有情人的眼里,甚至还风情万种。
元澈低头,鼻尖在她的髮鬓上厮磨。
明棠看了一眼四周的婢女,她手微微抬了抬。李鹊儿看懂了的意思,带着人退出去。
「说实话,你当初是怎么对我有意思的?」
她早就知道元澈的胆子大得惊人。对她有意思不算什么。皇帝身边的那些宗室少年,但凡逮着空,就会往她的方向看几眼。如果不是知道皇帝的态度,否则早就有人出来,想要皇帝把她给赐下去。
「第一次谋面的时候,只觉得陛下好福气,竟然有这样的重情重义的人不弃。」
元澈道。
明棠干笑几声,她必须不离不弃,要是皇帝在她跟前出了什么事,那么她那么久的努力全都没了。拼出老命也得把元征给拉住。
「后面又见到了你对陛下的形影不离。我自小丧父,又后丧母。时态艰难,我自小也是见识过的。见到你那般用心,不免好奇。」
「后面相处久了,便是羡慕。羡慕陛下,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也会有这样的人。」
明棠听着,两眼往上看,「除了这个,难道没有因为见色起意吗?」
元澈脸上浮现淡淡的红晕,颇有些不好意思的咳嗽一声。
「自然也有的。」
明棠听了这个,高兴了。
「我以前看你冷冷淡淡的样子,可吓人了。」
到底是红尘里的人,只要还在红尘里,不管男女,都不会完全脱离七情六慾。
「我又不是僧人,」他顿了顿又说,「不过在你之前,提不起什么兴致是真的。」
明棠长长的哦了一声,「我知道了,是眼光高。」
她在镜台里,把他给好生打量了一番,「你眼光高也是应当的。」
出身宗室,父亲也曾经是宰辅。样貌出身无一不好,这样的人在女人上,有自己独特的喜好,也是理所当然。
「反正这事,也由不得我。」元澈低头,把自己埋在她的发从里。
「喜欢了就是喜欢了。」
明棠听着他的闷声闷气的,「你以前一定对陛下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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