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要打败鬼母,必须要以火灵决加镇鬼符,而且一般的镇鬼符都不行,要火狸体内的炎阳之血画就的镇鬼符,火狸是火系灵力火系体质,是比林骆高级的高阶灵宠。要是谢无妄堪不破这个,那必然不是鬼母的对手,林骆觉得自己有必要去见一面谢无妄。
但他现在的身份始终不便,只得託付宁煜走一趟城主府,去告知一下,不出意外,无极剑宗的弟子,应当都在城主府歇脚。
宁煜应下他的要求,始终疑惑:「你怎么会知道骊山鬼母的弱点在哪里?」
就像那次在客栈里,他一个修行两百多年魔修都不知道骊山鬼母的弱点,可是林骆知道。
林骆肯定不能告诉宁煜,他什么都知道啊,只得胡诌道:「之前遇到过一次,歪打正着地就摸索到了,救了一个人。」
宁煜点头:「那小骆还挺厉害。」
林骆就笑:「夸奖了。」
宁煜拿了把伞出门送信去,叮嘱他在家等着,哪里都不要去,他很快就回来了。
林骆应着,在门口看着宁煜出了大院子,这个院子属实冷清,这宁煜一走,只剩下他一个了。
他警觉地感应到周围的气氛不对劲了,原本就寒冷的天色,突然变得十分阴暗起来。
宁煜刚离去的门,突然狠狠地被一阵风颳着关上了,林骆被吓到,赶紧进屋去。
刚将房屋的门关起来,大风颳来,一阵阴冷的气息在周围瀰漫,很快他眼前不再是房屋内,而是那天晚上被棺材带去的地方。
而他面前,是他和君野穿着喜服缠绕的躯体,他看到自己在哭,君野没有放过他。
再一转眼,发现周围都是一模一样穿着喜服的人,都纷纷重复着同样的动作,高亢的引魂曲,振聋发聩,尖锐的女声往大脑里直钻,林骆觉得头痛欲裂,他缓缓地按住了自己的太阳穴。
刚想着要如何摆脱,他明确地知道自己陷入了幻觉,大概率是引魂曲的后遗症。
正当他头痛欲裂,黑暗里奇长无比的黑色头髮朝着他衝来时,他眼前寒光一闪,那头髮便被斩成了两端。
鬼母悽厉的声音传来:「君野!又是你坏我好事!」
林骆睁眼望去,便见君野肩上扛着他的紫霜剑,站在不远处看着他。
林骆:「……」
他下意识往那棺材里看了一眼,发现那幻象还在,他身上的人还是君野。
只见君野一剑便将那幻象击碎了,周遭的所有幻象消失,林骆傻傻地站在原地。
可是他并没有走出幻象,四周依旧是冰天雪地的野外,而君野就站在不远处,看着他。
林骆转身要走,君野喊住了他:「林洛洛,不要乱跑,这里是乱葬岗,危险。」
林骆心想,什么邪物能有你危险?
他没理会君野,他得儘快走出幻象,但跑了两步,并没有跑出幻象,反而踩到了什么东西,他低头一看,只见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手缠上了他的脚踝,林骆吓得大叫一声。
一声刚落,君野便打出了一张镇鬼符,将那具尸体给烧干净了。
林骆脚下燃起熊熊大火,他跳出了一米多远,实在是糟心。
这在家里都能遇到这种事情,就离谱。
不过君野看起来也并没有想靠近他的意思,还救了他,林骆便再没说什么。
他不知道君野是幻象还是真实的,所以开口问了句:「你是真的?」
君野收了紫霜剑,隔着一段距离问他:「那还有假?」
林骆疑惑道:「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君野说:「追着骊山鬼母来的,她在找我,我怀疑千机门的灭门惨案就是她干的,然后嫁祸给了我,你记不记得我俩去无极剑宗的路上,把她给打伤了?虽然打伤她的是你,但背黑锅的是我。」
林骆:「……」
不多时,一个血红的身影飞来,婀娜苗条的身姿,缓缓地落在了君野身边。
她脸上蒙着一层面纱,但隔着一段距离,林骆都感觉心中咯噔了一下。
那女子也看向他,显得十分震惊:「他……他这张脸,当真和我的一模一样啊。」
君野笑了笑,看了林骆一眼,对女子道:「咱们走。」
林骆还想说什么,但见君野头也不回地带着女子离去,他还是闭嘴了。
这是一件好事,君野和百灵的感情线终于要开始了,这意味着短时间内,最起码在宁煜活着的时候,君野不会来找宁煜的麻烦。
这个发现让林骆心里狂喜,但目前他好像出不去幻象,这可怎么办?
正发愁着,突然听到打斗的声音,好像就在周围。
林骆仔细听了听,发现有谢无妄的声音,他隔着幻象大喊:「师兄!」
紧接着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传来,周围的幻象像镜子一样碎了。
他的眼前清晰了,他还是在屋内,但房顶上有人在打斗。
林骆赶紧打开门去看,却见谢无妄和君野、百灵打成了一团。
他茫然地站在院子里看着这三个人,实在费解,他们三个怎么聚在一起了?
林骆朝着他们喊:「你们能停一下么?」
谢无妄先听到林骆的声音,看着君野和百灵,冷哼了一声:「我不想看到你们俩,希望你们赶快消失在我的视野里,君野,我虽然帮你洗刷了冤屈,但不代表我会把你当朋友,道不同不相为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