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何楞了一下,他实在是没想到,翻地机还能这么用,他津津有味的听着赵泽的描述,就着对方的话语来下饭,感觉他能将一件无趣的事情说的很有故事性,特别配饭。
饭后没多久,宵何就开始有些昏昏欲睡了,赵泽轻拍了一下他,轻声说道:「困了我们就先回去睡吧,你昨晚肯定也没休息好,看你这大大的黑眼圈,让你去混个国宝当当都没什么问题了,今天就早点睡吧。」
宵何揉了揉满是血丝的眼睛,强打精神说道:「昨天我们都是在卫生所打地铺睡的,有开暖气,也不至于被冻着,就是很多医生都是上了年纪的,加上又担惊受怕了一场,睡觉难免会打呼噜,所以才睡的不是很好。再加上今天又从早忙到了晚,一刻都没休息过,现在回家了,又吃了顿热饭,精神一旦放鬆下来,就撑不住了,很想睡觉。」
宋元这时候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大号的保温杯,在里面灌了些刚刚热好的牛奶,递给了赵泽,「刚好秦渊热了些牛奶,今天大家也都辛苦了,睡前喝杯热牛奶,能睡的更好些,你们赶紧回去休息吧,明天宵何还要继续上班呢,早睡才能睡的更久些,否则又是个恶性循环。」
赵泽接过了热牛奶,道了声谢后,就和宵何一起回去了。
宋元关上了房门,回到餐厅继续收拾残局,还和一旁的秦渊商量着之后的事,「最要紧的那几个我们都已经处理好了,现在就只剩下了皮卡、大棚和果园没有收拾了。我和你说啊,今天我试着用卡牌来收冰雹,几分钟就可以清空一片,效率实在是高,要是能早点想到,昨晚我也不至于在那里傻乎乎的铲落脚点了,我真是笨啊!」
秦渊洗着手里的碗,愣了愣,突然失笑道:「你这么一说,我觉得我才是那个最笨的,当时你在最前面铲冰,属于有事在忙,想不到也在所难免,毕竟脑子被眼前的事情所占据。而我只是拿着个手电筒跟在你身后罢了,这我都没想起来用你的卡牌来办事,我才是真的蠢了。」
宋元听秦渊这么说,乐不可支的嘲笑着,「哈哈哈哈哈,对啊,你怎么也没想起来呢?我发现,人在情绪化的时候,脑袋就和打了结似的,我当时就是这样,心里堵着一口气,就一心想着一定要剷出一条道来,其他的我什么都没想到,也想不起来。你估计也是吧,你就在我身后,虽然没使力,但心里估计也满满的装着事,所以也没想到。」
两人说说笑笑间,就收拾完了厨房和餐桌,宋元去拉上窗帘,笑的舒心极了,「哎呀,都修理好了,看着这个正常的玻璃窗,而不是铁板,心情都好上不少,没昨天那么烦躁了。」
秦渊过来将人抱住,「行了,你就别看了,它能有我好看吗?走,洗澡去,然后回床上,我让你盯着看个够!」
说完,也不管宋元是否愿意,直接将人一把抱起来,往浴室方向走去。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宋元坦然的享受着秦渊殷勤的服侍,面色平静,不像之前一样摆着臭脸,秦渊敏锐的观察到了这一现象,顿时觉得备受鼓舞。心想道,肯定是我技术提升了,他自己也有享受到,所以元宝起床后才没给我脸色看了,我之后一定要继续努力!保证让元宝次次都很享受!
而宋元这边想的却是,习惯了,随缘吧,不管摆不摆着张臭脸,对秦渊那个臭流氓来说,都毫不影响,不如躺平算了,麻木jpg。
两人「各怀鬼胎」,转动着自己的小心思,但面上还是一派平静恩爱的。
......
今天的他们的任务也不是很多,就是儘量的去收集院子里的冰雹,然后就是等着军队来将他们的皮卡拖走。
没错,他们今早就收到了军队那边的简讯,告知他们十点左右会来拖走他们需要被修理的皮卡。
宋元站在自家门口,眺望了一下停在院子口的皮卡,建议道:「从皮卡到主干道还有十几米的距离,可那里只有一条供我们出行的小道,皮卡那么大,是挪不出去的。与其等军队的人来帮着铲冰雹,我们不如自己去铲一下,虽然那里属于院子外,我不能随意使用卡牌,但我们可以用翻地机啊,将有人膝盖那么高的冰雹铲松一些,然后我们就可以用铲子将冰雹铲到桶里去了,这样应该可以少花点钱吧?也可以少麻烦点别人,毕竟我们是有这个能力去做到的。」
秦渊不由的点了点头,「都听你的,你要是想这么做,我肯定会支持你的,毕竟今天也没什么要紧的事要做,铲哪里的冰雹不是铲呢?对了,我还抽空联繫了艾力西尔,他们家那边损失还有点重,牛羊直接被砸死了好几头。主要是因为部分畜生棚被冰雹砸塌了,压死了一批牛羊,畜生棚没有房屋那么坚固,所以塌了他们一家也是有所预料的,只是等到冰雹停止后去处理的时候,发现死去的牛羊都被冻僵了,血自然也都冻在了身体里。」
「艾力西尔说这批肉只能降低价格卖给收购站了,主要是他们家怕别人吃出了问题,而政府那边说了,会仔细检查消毒的,所以他们才敢卖到收购站去的。还和我们说对不起,说家里近期应该没有肉类可以拿出来卖了,但如果我们想吃,可以将之前存下的牛羊肉卖给我们。嘿,我哪能这么占他们便宜?大家也都不容易,我直接一口回绝了,让他好好顾好家里。」
宋元站在门口等着赵泽出来,闻言也说道:「是不能这么干,而且我估计他们家的车也没能保住,那卖肉赚到的钱刚好去填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