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太医吓了一跳。
「朕问你话呢!」景礼帝不高兴地说道。
「微、微、微臣先给皇上把个脉。」
「快点。」景礼帝皱着眉头道。
「是。」
范太医战战兢兢地给景礼帝把了脉,又询问了相关事宜,看了看景礼帝不耐烦的眼色,小心翼翼地说道:「保险起见,皇上还需要再等待一个月。」
「一个月?」
「是。」
「按二十八天的一个月算?二十九天的一个月?三十天的一个月?还是按三十一天的一个月算?」
「……按、按三十一天的算。」
「从今日起吗?」
「从明日起。」
「三十一天后,朕不会伤害曦昭容的身子吗?」
「……」原来皇上这么着急,是为了和曦昭容行房事?这、这……范太医悄悄抹了汗,道:「回皇上,时至今日,皇上的身子已经痊癒,为了皇上和、和曦昭容着想,微臣才特意推迟了一个月,皇上轻点,不会伤害曦昭容的身子的。」
「嗯。」景礼帝开心地点头:「对了。」
「皇上请讲。」范太医躬身道。
「生孩子呢?朕可以生孩子吗?」
「???皇上不能生孩子。」
景礼帝脸色一黑:「为何?」
范太医如实回答:「皇上,生孩子是曦昭容的事儿。」
「……」景礼帝咬牙,道:「范太医,朕要不是看你救了朕的命,朕会把你拖出去打一顿。」
「皇上饶命。」范太医跪下。
「好了,起来吧,你下去吧。」
「是。」
范太医抹着额头上的汗走了。
景礼帝神情气爽地起身,走至桌前,拿起一隻笔,在宣纸上,郑重地写了「三十一天」四个字。
盯着看了许久,接着笑出声。
一旁的福生吓了一跳,愣是不敢作声。
好一会儿,景礼帝才坐下来,开始批摺子,研究朝臣说的各种问题,中午的时候自然而然地去梨声阁。
走到梨声阁门,步子一顿。
小跑着跟在后面的福生,差一点撞上景礼帝,吓的轻拍胸口,暗暗抬眸看景礼帝,景礼帝此刻想到昨晚和廖青青亲吻一事儿,他是经过大风大浪,但是谈情说爱这方面一片空白。
心里酥酥的,还有些羞涩。
深呼吸一次,踏进了梨声阁。
廖青青正在梨声阁摘花,一转头看到了景礼帝。
景礼帝摸了摸鼻子,把脸转向一旁。
廖青青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瞬间就想到了昨天晚上两个人在床上火热的亲吻,明明电影电视剧网文的都看过大尺度,可就是觉得脸热。
比昨晚亲吻后,还热。
但是她还是得给景礼帝行礼:「嫔妾参见皇上。」
「起来吧。」景礼帝有些彆扭地走上前,拉廖青青的手。
「是。」
「摆膳了吗?」
「还没有。」
「摆膳吧。」
「嗯。」
「中午都有什么菜?」
「红烧鸭子、小葱拌豆腐。」
「有羊肉吗?」
「有。」
你一句我一句地閒聊着,缓解两个人之间的羞涩,一起来到桌前,默不作声地吃着午膳,膳后没多久,一起午歇,刚一躺下,景礼帝又抱着廖青青亲。
廖青青:「???」还上瘾了?
「青青。」景礼帝放开廖青青,额头抵着廖青青的额头道:「范太医说,朕三十一日后,身子就好了。」
「真的?」
「真的,到时候朕就可以行房事了。」
「……」为什么会扯房事上面去?
景礼帝又问:「爱妃你开心不开心?」
「???」这什么沙雕问题?
「朕很开心。」
「……」
景礼帝又开心地亲吻廖青青。
廖青青晕乎乎地陷入午睡之中,醒来之后,景礼帝又走了,她望着床上的幔纱。
前世也有男生追过她,她都不喜欢,甚至有男生想要拉她的手,她立刻反感的不行,可是她居然一点都不抗拒景礼帝,还有点开心……真是让人害羞啊,她抱着景礼帝的枕头,趴在床上,脚在半空中蹬来蹬去。
开心地想笑。
听到门外传来荷香的脚步声,她赶紧恢復仪态。
穿好了衣裳,接着开始她的土豆的事业。
接下来的日子,景礼帝时不时都会亲她一下,亲她一阵的,活像一隻大狗一样,而她和景礼帝的关係,莫名地亲近了许多。
她也挺开心的,更让她开心的是近些日子都不用给梁贵妃请安,她知道这事儿和廖二老爷有关,可是后宫其他人不知道,都以为梁贵妃是做错了什么事情。
梁贵妃近来也不出来了。
贤妃没有出来。
后宫一下子平静了很多。
廖青青不知道梁贵妃等梁家人会如何处理廖二老爷的事儿,为了避嫌她也没有给廖府写信,她相信景礼帝和太后,就做好自己的事儿,默默地等待着。
眼看着天气晴好,想到近两日没有看太后她老人家了,便带了些小吃,来到寿禧宫。
「嫔妾参见太后。」廖青青行礼。
「曦昭容啊,你怎么来了?」太后一如往常的疏离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