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 我们本来打算前二十推荐进入全国大赛的……」
「放屁，你当我们都失忆了吗？跟全国妖精大赛组委会商量好的名额只有十名，但是, 现在参加人数少了，可能组委会那边也要砍掉我们原本商量好的名额了。」
「可恶！」
「哎？我们可不可以这么办？干脆把我们的《妖精练习生》作为全国妖精大赛的预热赛, 这样一来, 我们就彻底绑在了全国妖精大赛这辆大船上, 然后, 我们在全国妖精大赛比赛的时候, 也可以跟他们深度合作, 看看咱们推送的妖精能走的多远。」
「宣传语我都想好了, 让我们见证少年人的成长，请大家一起来看这些妖精少年到底能走多远。」
「哇, 这个提议好！」
鹿小醋也忍不住点头，「这个提议确实不错。」
特助咳嗽一声, 「好，那我们接下来的问题就是怎么说服全国妖精大赛组委会，让他们让我们介入？」
特助严肃认真询问：「你们有渠道吗？」
与会人员面面相觑，而后，所有人都看向了鹿小醋。
特助慢慢转过头。
鹿小醋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特助：「哦，我差点忘记了，老闆跟妖精办的关係很好，大多数妖精都会卖老闆你一个面子的。」
鹿小醋：那我面子还真是多啊。
鹿小醋：「这件事就由你代替我去询问一下妖精办吧，看看妖精办能不能帮帮忙。」
特助一脸打工人的生无可恋。
鹿小醋摆弄着手指，「事成之后，你这个月的奖金有六位数。」
特助一个激灵，「是，老闆，这件事交给我，我最喜欢干这种复杂难办的事情了。」
鹿小醋朝他微微一笑，「真不愧是我的特助，就是有觉悟。」
鹿小醋看向其他员工，「你们也要向他学习。」
众员工：「……」
你给我们开一个月六位数的奖金，我们也行的啊！
这都是被钱逼的！
鹿小醋：「事情都讨论完了吧？那就继续直播。你们一边跟妖精办那边商量着节目直播的事情，一边继续拍摄这件案子的调查审理过程，那几个妖精练习生即便入狱了，也是跟咱们签过合同的，该露脸还是要露脸，顺便还能让整个社会了解到有这么一个险恶的组织正在潜伏着。」
特助：「是，老闆。」
打工人们纷纷应声——
「真不愧是老闆啊，想的就是周到。」
「对，即便入狱了，也不能耽误我们《妖精练习生》的拍摄。」
「我看《妖精练习生》这个栏目可以分成两部分来拍摄了，一部分是走花路，胜利者就可以直通到全国妖精大赛现场；另一个走的是轮迴路，让大家看看妖精们入狱之后的生活，做成一款普法节目，维护社会和谐稳定。」
鹿小醋带头鼓掌，「好想法，对了，这个想法跟妖精办提一提，我们都帮他们宣传了，他们也得给我们一些方便吧？」
特助狠狠点头，「老闆，您可真是把挣钱二字刻进了DNA里。」
鹿小醋：「人不挣钱枉少年啊……」
系统：【……你做个人吧，妖精们都入狱了，还得为你挣钱！】
鹿小醋：没办法，这就叫「偷鸡不成蚀把米」，偷我不成折了自己。
系统：【……】
在场所有员工都对鹿老闆的金句语录报以热烈掌声。
……
特助去联络妖精办的时候，鹿小醋正翘着脚在自己的私人公交车上喝冰镇果茶。
外面大太阳照的柏油马路上的空气都有些扭曲，私人公交车上却因为空调凉滋滋的。
「咚咚咚」车门被敲响了。
他身后跟着藏金玉和沈青绿二人。
鹿小醋捏着果茶的手指一僵。
系统：【完了，欠下的债都来了。】
鹿小醋重新恢復镇定，「这年头欠钱多的都是大老闆，你见过有顶尖老闆为自己欠的债太多发愁的吗？」
「我看你比我还激动，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系统：【……喂！】
鹿小醋眉眼鲜亮，「哦，为什么要让退休的妖精过来工作？退休就让他们好好退休吧。」
他挠挠脸颊，作出一副惫懒的模样，「哎呀，真烦人，连退休都不安生。」
鹿小醋一阵无语。
你看你美的，嘴角都放不下来了！
鹿小醋看向藏金玉，「人手不足啊……」
藏金玉从上车开始就一直扭头去看自己脚后跟，就好像脚后跟上粘了什么一样。
沈青绿忍不住道：「你好了没？你是什么东西掉了吗？还是鞋底粘了什么东西啊？」
藏金玉怎么好说自己是在看自己是不是又掉钱了。
「没什么，我只是担心有间谍会藏在地面、车底或者人的影子里。」藏金玉随口扯了一个高大上的理由，配上他严肃端庄的神情，好像确实很值得人相信。
沈青绿嘴角一抽，「相信我，妖精不会藏在你鞋底呢，妖精也是有尊严的。」
藏金玉微微颔首。
鹿小醋屈着手指磨蹭着下巴，「就算是人手不足，也不至于要拉来世界第一给我当保镖吧？而且，他不属于妖精办的人吧？」
「而且，他也没有什么事情，全国妖精大赛他不会参加，只会参加世界妖精大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