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成事之后,会立你为贵妃。至于皇后的位子,于情于理、于公于私,我都该给月儿,一来是她容家为我办事多年,二来……」
说到往事,谢辞不禁顿了顿。
「二来,我最先遇见的人是月儿,也早已认定了她是我的妻。」
他说了一大堆,却见她仍旧一脸的冷漠,仿佛压根没把他的话听进去。
这样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让他心下微微愠怒,但面上还是忍耐着浅笑。
「如今不比以前,我虽愿意继续宠着你,但也不代表可以任你肆无忌惮的对我摆脸色。」
威胁过后,他又想到自己如今竟离奇地与她共感,怕言辞过激惹怒她,遂不着痕迹地转变了语气,宠溺地安抚道:
「不过没事,这些年你为我谋划,亦是出了不少的力,你既待我不薄,往后我也会多加补偿你,咱们还是可以和从前一样亲密。」
谢辞还想伸手去拉姜妤,却被她嫌恶地避开。
「呵。」姜妤都被他这副厚颜无耻的嘴脸给气笑了,这下终于舍得拿正眼去瞧他,不过却是满目讽刺。
她薄唇微启,眼神戏谑:「怎么,不为了你的月儿杀我了?」
谢辞神色一僵,但又很快恢復了平静。
「我何时曾说要杀你?」他故作嗔怪道:「阿妤莫要胡闹,我哪里舍得动你。」
不过想到容月对她下手之事,他还是斟酌着解释道:「月儿她如今家破人亡,此事你也难辞其咎,她对你心生歹念亦是情有可原。日后你就好好待在你的宫里,切莫去招惹她。」
姜妤知道,他这是在变相软禁自己。
可惜她压根就不在乎,她只想与他同归于尽。所以哪怕谢辞再啰嗦一箩筐,把他自己感动得无以復加,姜妤都没再施舍他半点眼神。
她平静的就像一滩死水,任凭谢辞使出浑身解数,也激不起任何波澜。
「阿妤,你有气就撒出来,何必这般作态。」他无奈地嘆了一口气。
回应谢辞的,仍旧是死一般的沉默和死寂。
「罢了。」索性时间也差不多了,他便让人把姜妤带回了自己的院落,命人严加看管。
姜妤皱了皱眉,却是没有办法抵抗。
谢辞的院子,已被大马金刀的士兵围得水泄不通。另外,与姜妤一同被保护在里头的,还有被谢辞呵斥后委屈地哭成泪人儿的容月。
但沈家已经集结了兵马,正蓄势待发准备攻入皇城给天子护驾,眼下谢辞急着去率军御敌,根本没有功夫哄她。
大抵是因为他特地交代过,让人把姜妤和容月分开来看护,是以她们两人即便同在一个院子,却是谁都不知道彼此的存在。
夜色暗涌的皇宫,猝不及防的上演了一场激烈的生死厮杀,青石地板上很快就血流成河,宫中人人自危,开始四处逃窜。
唯有谢辞的院落,被护得密不透风。
姜妤很想在这个时候操控弒心蛊,哪怕是给谢辞一个重创也好,但可惜旁边被人盯着,她压根没法动手。
而弒心蛊却需要她以血祭之,才能伤及中蛊者,否则丝毫奈何不了他。
姜妤一直提心弔胆地担心外边的情况,暗暗祈祷魏弋借给她的那些暗卫,能机智点趁乱进来找她。
但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南昭帝的暗卫的确混进北祁宫中了,但他们找到的「九公主」,却是另有其人。
……
因为得了鬼兰阁的助力,谢辞终于能底气十足地用威逼和利诱,将那些墙头草重新拉拢回自己的阵营。
是以他的势力,变得更强悍了。
两军交战,从子夜苦杀到将近天明,沈家军遗憾地敌不寡众败下阵来。
如愿胜利的谢辞,提着沈老将军血淋淋的头颅,丢到了马上就要咽气的北祁帝身上。
「我的好父皇,您最忠心耿耿的臣子,我将他带来了。」
北祁帝艰难地睁开双眼,看着沈将军惨不忍睹的死状,霎时老泪纵横。
「你……」他气得整个人都抖成筛子,死死地瞪着谢辞。
谢辞冷笑了下,又漫不经心地抹掉沾在眼角的血,幽幽说道:「可惜那让那沈淮逃脱了,否则沈老将军在黄泉路上,也不至于这么孤单了。」
他说得很是从容,因为谅沈淮也翻不出他的手掌心。
不过才高兴没一会儿,就听手下人匆匆来报,说安置在长乐宫里的九公主被人劫走了。
谢辞眯了眯眼,语气波澜不惊:「无妨。」
现在长乐宫里的,哪是什么九公主,分明是伪装成姜妤的鬼兰阁阁主,云幽。
另一边。
刚刚换上姜妤的脸、正满意地自我欣赏的云幽,突然见一群武功高强的暗卫,不由得大惊:「你们是谁?!」
她密切观察姜妤这么久,也没发现这个九公主身边有这样厉害的人物。
为首的暗卫站在她跟前,闻言眼里闪过一抹诧异,但仔细瞧了瞧,对方又的确是他们在宫外见过的九公主……
云幽惯会察言观色,自然读懂了那些暗卫细緻入微的表情,又感觉这些人对她并无恶意,想必是特地来救她的。
于是她端起一副茫然无措的模样,失魂落魄地抓急:「为什么,为什么看你们明明那么眼熟,我却想不起来了……」
暗卫一脸古怪,「九公主,您伤到脑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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