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
众人眼神开始不对劲了,又瞧着顾君沫彆扭的走路姿势,笑容逐渐变态起来,不约而同的用一种极其暧昧的眼神看着两人。
哦,调教么,懂的懂的。
拓拔曦被众人的眼神看得莫名其妙,但她也没想太多,专心喝粥。
顾君琰给他夹了个包子,语重心长道:「咳,老六,这几日案子比较棘手,夜里还是……咳,还是要保重身子啊。你昨夜受累了,多吃点补补。」
顾君沫抬眸看他,欲哭无泪:「皇兄,我可是跪了一夜,一个包子它也补不了啊。」
啊咧?跪了一夜?
众人愣了愣。
第299章 漏掉了重要线索
这跟预想中的不太一样啊,难道是他们想入非非了?
拓拔曦漫不经心的搅动着碗里的粥,冷冷开口:「包子补不了,那你还想吃什么?」
「自然是来一锅滋补汤,这样才能弥补我受伤的心灵和跪破的膝盖……」他说到一半,瞧着拓拔曦渐渐黑沉的脸,自觉的用包子堵住了嘴。
「为何会跪了一夜?」
「还不是因为老七!」顾君沫一边啃着包子,一边幽怨的瞪着顾君迴,「昨夜臣弟与老七到万花楼查案,被小曦误会了,所以才有了今日的事。」
「六皇兄这就误会臣弟了,臣弟不过是让公主殿下提醒你沐浴一番,这是在变相的增进你们的感情,怎的还就怪起臣弟来了?」
顾君沫瞪他一眼不说话。
顾君琰瞧着两人斗嘴的模样,不禁笑了笑:「好了,说说正事吧,昨夜可有查到什么?」
说到正事,两人神色忽然正经起来。
「皇兄,昨夜我与六皇兄对钱升干盘问了一番,发现死者并非被人玷污,而是与钱升干有染。死者遇害的那天晚上,曾与钱升干在桃夭居里温存了一番。」
「所以这钱升干与死者遇害一事是否有关联?」
「据他所说,他并不知道死者遇害的事,他在与死者温存过后,半个时辰便离开了,离开的时辰是戌时一刻,死者死亡的时间是亥时,也就是说,钱升干从刘府离开的时候,死者还活着。」
顾君琰思索了一会儿,慢慢分析道:「如果钱升干说的是真的,那只有一种可能性,就是在钱升干离开后,凶手进了桃夭居,将死者绑起来慢慢折磨。」
顾君迴和顾君沫点点头:「不错。」
顾君琰撑着脑袋思考,忽然觉得碗里的粥不香了:「那会是谁呢?凶手与死者之间到底有何种血海深仇,以至于让他如此折磨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子?」
桑榆见几人又陷入了苦恼,脑袋瓜一转,淡淡道:「不一定是仇杀,也有可能是情杀。」
「情杀?」众人被她的话引起了兴趣。
「不错。」桑榆淡然点头,看了众人一眼,又继续道:「世间命案无非就那么几种,变态杀人,仇杀,情杀。方才阿迴说死者与前夫有染,我们不妨试想一下,是不是死者那天晚上与前夫温存时被其他相好发现了,于是对方心生愤怒,衝动之下把人杀了。」
「据我所知,死者除了跟钱升干好过,也就是刘忠了……」顾君迴挠挠头说着,忽然神色一凛:「刘忠!两位皇兄,臣弟好像知道了!」
顾君沫和顾君琰一下没能跟上他的脑迴路,愣愣看着他,反问道:「知道什么?」
「与死者接触过的三个男人,分别是钱升干,刘忠父子。如果刘冲不是凶手,如果钱升干说的是真的,那么他杀人的嫌疑也可以解除,剩下来与死者有瓜葛的就只有刘忠了……我们此前好像都漏掉了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众人呼吸一滞,等着他往下说。
「或许洪阿三并不是感染了风寒,而是那天晚上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被人拿钱收买了。」顾君迴有理有据的分析着,顿了一会儿,又继续道:「我们一开始就被凶手混淆了视听,刘忠原定是第二天晌午才回到江州,可他却在当天晚上提前回来了,他当天晚上回来,正好撞见死者已经遇害了,你们不觉得太巧了吗?而且最重要的是,我们漏掉了一个重要的时间点,他是什么时候回到刘府的?」
顾君沫喝了一口粥,蹙着眉头道:「如此说来,刘忠也有杀人的嫌疑。」
顾君琰抿着唇,也跟着推测起来:「也就是说,钱升干与死者在温存时,刘忠很有可能就已经回到刘府了?」
「不单单是这样,臣弟此刻怀疑他是亲眼目睹了两人偷偷摸摸。」顾君迴喝光碗里的粥,淡淡道:「不过也只是怀疑,我们需要儘快找到实质性的证据。」
……
刘忠再次被请到公堂之上时,与那日状告刘冲时相比,整个人消瘦了一圈,满脸的胡茬子,眼睑处顶着一对大大的黑眼圈,眼里含着血丝,看起来像几夜不曾合眼。
他先是行了个礼,跪坐在公堂之上,掀开眼皮看着顾君琰:「大人,可是找到冲儿杀害桃夭的证据了?」
联想到今早的猜测,顾君琰反问道:「未曾,不过你为何笃定你儿子就是杀害桃夭的凶手呢?」
「小人此前的证词里已经说过了,凶器就是在冲儿的房间里找到的,人不是他杀的,又会是谁呢?」
「今日本官先不与你谈这个,本官问你,你可知桃夭此前成过亲?」
刘忠顿了一下,抿着唇道:「草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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