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么死了。
说到底,还是心软吧。
白西轻鬆用双手拎着两个黑衣人,跟拎小鸡似的,听了小茶的话,颇为意外地看了看她,随即点头应是,然后把人给带走了。
这时,白芍走到屏风后面,把已经吃下解药,解了蒙汗药和不可言说药的药性,却又因为小茶的药物而动弹不得的店小二给提溜了出来。
小茶把一些药粉弹到他的鼻端,对他道:“赶紧把这些菜端下去,重新换来吧。”
“是!”店小二隻觉得身一松,身体恢復自由了。
他在屏风后把黑衣人所交待的那些事全部听进去,知道在自己的酒楼出了这等事,而且那些药还被下到他端来的饭菜,愧疚得不行了,哪里还敢多说,捧起托盘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店小二突然想起了什么,对小茶道:“二老板,我想起来了,刚才我端着菜来时,遇到过一个小丫鬟,她站在楼梯口向我问路,我指了很久她才弄清楚方向。”虽说他不敢肯定那个丫鬟有问题,但他想,说出来总归是一条线索。
“嗯?那你认得她的样子吗?”
“认得啊,后来她还跟在你旁边那位女客人的身后走了。”店小二口所说的“女客人”,应该是指何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