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证给林锐做不在场证明,黄兴达那边也没有在死者的身上提取到和林锐相关的DNA,林锐很快就离开了分局。
祁衡屹和梁志浩站在窗边,看着林彬离开的背影。
梁志浩:「你说是不是真的不是他杀的?」
祁衡屹:「派人盯着他,还有,让技侦那边儘快恢復监控视频。」
梁志浩:「已经叫他们加快速度了。」
黎枫上完课回家,一直没有祁衡屹的消息,直到晚餐时间,才收到他的一条消息:不回来吃饭,加班。
黎枫上网看了一下,医大女学生裸体在教授办公室死亡的新闻,经一些自媒体的曝光,已经成为各大网络平台的热点新闻。女大学生、裸体、教授,哪个单抽出来都是爆点,迭加起来的影响力可想而知,每篇报导下的评论里各种揣测甚嚣尘上:
女大学生为了学业以色侍教授;
禽兽教授诱拐单纯女大学生;
师生恋办公室play;
......
网络舆论的发酵,会给祁衡屹他们很大的压力吧?
黎枫给祁衡屹回消息:好的。
管家把晚饭送上来,黎枫自己坐在餐桌边的时候,美食依然美味,吃起来却感觉有些索然无味,面对空荡荡的餐厅,甚至感觉有些形单影隻。
在没和祁衡屹住之前,他有十年的时间基本都是一个人吃饭,想吃什么就吃什么,边吃边玩手机,或者边吃边看电影,优哉游哉,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哪怕是过年过节节日气氛浓郁的时候,一个人吃饭都不会觉得孤独。
才和祁衡屹住了多久,习惯的影响力,有时挺可怕的。
吃完晚饭,黎枫在房子里转悠了一圈,给一些需要浇水的绿植浇水,整理一下鞋柜,一看时间,才晚上七点。之前老觉得先回家后,晚上的时间过得飞快,吃完晚餐,玩会手机,洗个澡,就快十点,怎么这会才七点?
为了打发时间,黎枫把电脑拿到沙发,盘腿坐在沙发上,批改学生们发过来的作业。他要么不做,一做就会专注地投入到手上的事,这次,在批改作业的一个小时里,他往门口看了是多次,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分心。
到了十一点,祁衡屹还没回来,黎枫把电脑放到一边,点开微信朋友圈,看到何含珊2分钟前更新了动态,手比脑子反应快,点进她朋友圈:
有些自媒体为了流量吃人血馒头也不怕噎死,做人最基本的底线都没有!
黎枫发了条消息过去:何警官,还在加班?
何含珊:是的(嘆气)。
黎枫:那你们吃晚饭了没?
何含珊:我们吃了,祁队好像还没吃。
黎枫:他很忙?
何含珊:嗯嗯,超忙(小兔乖巧点头)。
黎枫打字删掉,打字删掉,最后回:你们辛苦了,我给你们点夜宵,写你的联繫方式,晚点你下去拿,方便吗?
何含珊:那我们沾祁队的福了,谢谢黎医生。
黎枫退出微信,打开外卖app,挑了一家夜宵店,一通点。
四十分钟后,何含珊接到外卖员的电话,跑到门卫室,看到桌上放着两大袋摞起来的外卖包装盒。拎着外卖上到办公室,忙饿了的众人,都在感谢她的大方。
何含珊:「不用谢我,不是我点的,这些都是黎医生点的,要谢就谢祁队。」
许均博:「嗷,半夜撒狗粮。」
何含珊拿了一份炒麵进祁衡屹办公室,祁衡屹办公室的门开着,她在门上敲了两下。进去后把炒麵放到祁衡屹的办公桌,「祁队,黎医生请的宵夜,这是炒麵。」
祁衡屹没看炒麵,看向她,「他联繫你了?」
何含珊:「嗯,四十分钟前,他给我发了微信消息。」
祁衡屹:「大半夜,他主动给你发消息,还给你点夜宵?」
何含珊刚才看到黎枫那么关心祁衡屹,嗑CP正嗑得开心,一听,连忙收起嘴角的笑,解释道:「黎医生什么都没和我说,只是问我们吃晚饭了吗,我一说你还没吃,他就说给我们点外夜宵。」
祁衡屹终于把落在她脸上的目光移到桌上那份炒麵上。
何含珊感觉后背冷汗都出来了,「那个,祁队,我先出去忙了。」
祁衡屹:「嗯。」
祁衡屹吃晚饭的时候,陆禹白刚从实验室出来,为了一个重要的数据,他已经连续两天在实验室由早待到深夜。从实验室出来后,陆禹白拖着疲乏的脚步往宿舍走。回到宿舍,室友们还没睡,在边玩游戏边讨论医大女学生在护理系教授林锐办公室死亡的事。
今天和外界完全脱离的陆禹白,乍听到这件事,浑身一震,「你们说的是真的?」
室友:「当然真的了,今天早上刑警、法医都来了。」
陆禹白:「法医也来了?」
室友:「人在办公室里死了,肯定会有法医来啊。」
陆禹白:「为什么会死在办公室里?」
室友:「这我们就不知道了,听说昨晚就死了。」
陆禹白:「是她自己发生意外死了,还是别人杀的?」
室友:「听说是别人杀的,至于凶手是谁,警察还在查。」
陆禹白:「她是怎么进去林锐教授办公室的,难道是林......但林不是去出差了吗?」
室友:「是的,听说林还在出差,应该是有林办公室钥匙的人,或者是和林有仇,想报復林的人,故意嫁祸给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