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什么?」
「我想吃娃娃菜。」
「没了?」
「暂时想不出。」
傅逸寒,「……」
二十分钟后,门被扣响,傅逸寒从门口回到厨房,她这才发现他买了一堆的菜,「买这么多?」
「也没有人外卖一颗娃娃菜的,屯着再说。」
她笑,「让我给你做呀?」
「的确你做的比外面的好吃。」
「傅总很会拍马屁哦。」
盛琪淡笑了声,围上围裙开始整理菜品,而后把牛肉和青椒给他,「洗干净切丝。」
傅逸寒挽了挽袖子,「还要别的么?」
「做几个啊?」
「两三个够了,也吃不完。」
她把剩余的放进冰箱,而后看着他已经洗完菜拿着刀细心的切着,绕到他身后从背后抱住他劲瘦的腰,「你还挺像模像样的嘛。」
「被外婆训练的。」
盛琪顿了顿,「她找过你啊?」
「嗯。」
「说了什么?」
「问我会什么。」
「然后呢?」
「一时间确实想不起来,她怕你跟我没饭吃。」
盛琪,「……」
她笑出声,「有可能。」
「所以在想要不要学着点做菜,毕竟只学过蛋炒饭,你来之前我厨房都是閒置。」
她抱紧了他,头轻轻靠在他身后,嘴角挂着恬淡的笑打趣道,「你知道吗?外婆跟我说,你跟着傅逸寒那个臭小子有什么好的,长的也没多帅,聪明也没看出来,更何况他那个职位还是傅家给的。」
他顿了顿,轻笑了声,「外婆说的,严格意义上也没差。」
盛琪拧眉,「不一样啊,你在我心里是最好的,万里挑一都挑不出来的那种。」
傅逸寒看着她带着笑的眼睛,瞳孔中倒映出他的脸,男人笑了声,「我在你眼里有这么好?」
她踮脚,却够不到他的唇,只能亲在他的下巴上,嬉笑道,「非常非常。」
傅逸寒顿了顿,俯身要去亲她,盛琪忙往后撤了两步,捂着嘴笑道,「你的菜还没切完。」
他笑了声,将切好的牛肉和青椒给她。
二十分钟后,她将三个菜摆上桌,下午三点半,也不知道吃的中饭晚饭。
「好吃吗?」
「嗯。」
她笑,「其实这几个菜我也是第一次做,你是小白鼠。」
傅逸寒笑了声,云淡风轻的道,「你哪个第一次不是给的我?」
她顿了顿,瞬间低了头,开始扒饭。
他看着她几近脸都要埋进去,用筷尾敲了敲她的脑袋,「哪有人跟你这么吃饭的?」
「我就是这么吃的。」
「我又没说什么?你低什么头?」
盛琪,「……」
他笑,「还是说你想哪去了?」
他明明就是那个意思,还反过来说她想多了!
她撇了撇嘴,「我没想多。」
「脸红了。」
盛琪,「……」
她没再说话,这男人分明就是调戏!
王八蛋,自己脸皮厚居然还来嘲笑她?
她在桌底下软绵绵地踢了他一脚,朝他歪了歪脑袋,「食不言寝不语。」
他下意识的要去抓她的脚踝,却被她先一步缩回去,她笑,「也不要动手动脚哦。」
傅逸寒淡笑了声,没有再说话。
她比他先吃完饭留下一水池的碗给他洗,而后拿着茶几上的盒子进了卧室。
刚刚碍于面子她没细看,但是这些衣服真心好看,盛琪从枕头下摸出手机,上面已经有了凌向悦的简讯,[绾绾嫂子,喜欢吗?]
[Thank you!^_^]
她将三件小吊带铺在床上,款式都是不一样的,后背的镂空空间也是不一样的,她选了件红色的毛毛边,而后进卫生间洗了个澡。
等她坐在浴缸里,方才如梦初醒,捂着脸无地自容,好羞耻啊!
什么时候她变成这样了!
不知道是不是水汽太氤氲了,她的脸好热啊。
门突然敲了敲,她吓了一跳,「干,干嘛啊?」
「你在洗澡?」
「对啊。」
「怎么这个时候洗澡?」
她一时间顿了顿,理直气壮道,「我愿意,你管我啊!」
傅逸寒,「……」
好在她没把那些衣服留在床上。
她等水有些冷了这才出来,然后细细地涂着水乳,等她这一套下来,天都快黑了,她看了看表,六点了。
盛琪穿好小吊带在镜子前转了一圈,除了后背开的有点大,其余的都还是很保守的,红色衬的她皮肤很是白皙,盛琪揪了揪自己的胳膊,摸着小腹,眉头拧了拧,是不是最近吃多了。
她套上睡袍,打开卫生间的门往卧室里探了探,「洗好了?」
他听到了她的动静。
「嗯。」
她探出个脑袋,却是正对上他的眼神,他笑,「我还以为你掉进去了,洗这么久?」
盛琪笑道,「你伸手。」
「嗯?做什么?」
「让你伸你就伸啊。」
傅逸寒伸手。
「两隻手一起。」
他照做,「咔」的一声猝不及防的他的一隻手被铐上了手铐,傅逸寒顿了顿,盛琪反应慢,等她再想铐另一隻手时,已经被他缩回去了。
她拧眉,噘着嘴看他,「两隻手。」
「不。」
「两隻手嘛~」
她鼓了鼓脸看他,他无奈伸手,「打什么歪主意?」
她笑,确定他打不开了还依旧掰扯了下,「你放心,我有钥匙的。」
「这是做什么?」他笑了声,「玩禁忌?」
她踮脚,在他耳边轻轻道,「我穿了。」
男人顿了顿,眉宇一挑,「脱了。」
她解开睡袍的腰带,他属实是愣了下,这他妈的什么妖精!
傅逸寒的声线有些沙哑,「七七,给我解开。」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