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生笑起来:「想不到这个章小姐,还真是有几分聪明。」
魏卿卿就是担心此人这会儿是自作聪明,跟容锐章做交易,等同与虎谋皮,她防备心再重。如何斗得过容锐章这隻豺狼!
「小姐,不好了,刚刚徐家小姐带着一群人衝到您房间去了,兰芷因为阻拦,还被徐小姐扣了顶要诬害郡主的帽子给打了。」院子里的丫环慌张跑来道。
「这蠢人。」魏卿卿面色一黑,徐瑶知不道知道她在做什么,这件事若是闹大了,是要逼死池扬郡主吗?逼死了池扬,她徐家能讨到什么好?
很快,魏卿卿便回到了院子里。
但刚来,就听到了响亮的巴掌声,兰芷伸着手臂挡在门口,任凭徐瑶将她的脸都扇肿了,愣是没让开一步,直到有人告诉需要她来了,徐瑶才停了手,回头一副幸灾乐祸的看着魏卿卿,道:「我还当这里有人要一手遮天呢。敢将池扬郡主软禁起来,还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我说我的凤纹玉镯怎么不见了,原来是贼都闯到屋子里明目张胆的偷了!」
魏卿卿语气一寒,盯着兰芷:「愣着做什么,还不给我搜身。这镯子可是太后赏赐的,我倒要看看谁敢偷拿!」
兰芷会意过来,一把擒着徐瑶就开始搜她的身。
徐瑶还懵了一下,旋即疯狂的推打兰芷:「你疯了,你给我停手……」
「给我仔细搜!」
魏卿卿寒声,周围跟来的小姐们还是头一次见到这般霸道又带着压迫性气势的魏卿卿,况且魏卿卿现在的身份是国公府的少夫人,谁敢多言?
兰芷是会功夫的,现在有了魏卿卿发话,她抓着徐瑶的手,徐瑶真就动弹不得了,只能任由兰芷搜她的身。
「好,我让你们搜,不过我告诉你们,你们敢软禁郡主,是大罪!」徐瑶大喊。
「其他小姐们也要等着搜身吗?」魏卿卿没搭理徐瑶,只问在场其他人。
其他人连忙捂紧了衣裳,怯怯看了看魏卿卿,连忙笑着摆摆手,就飞快跑了。
这其中,自然没有章娇的影子。
徐瑶还在大喊,直到她的丫环把徐夫人和汝阳王妃一道叫来。
「这是在做什么!」
徐夫人看着女儿,立即朝魏卿卿质问:「莫不是魏小姐刚做了国公府的少夫人。就不把我等放在眼里了?这未免也太猖狂了吧?」
「池扬在哪里?」
汝阳王妃沉着脸,直接问魏卿卿。
魏卿卿看着徐夫人,心底无奈一嘆,只得朝汝阳王妃行礼道:「请王妃一人随臣妇到里屋说话。」
「怎么,你还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本妃随你去,其他人退下!」汝阳王妃听到「见不得人」四个字,就恨不得将徐夫人的嘴缝上才好。
「可是王妃……」
徐夫人还想说,汝阳王妃便随着魏卿卿一道进了里间去了。
刚到里间,魏卿卿便将池扬出事的大概经过讲了一遍。只隐去了自己跟容锐章的恩怨和特意打发魏虎去相救的事,以免汝阳王妃多想。
并暗示了一下,今儿容锐章也在府中做客。
容锐章之前在假山里便意图对池扬不轨,想来汝阳王妃还记得很清楚。
「魏虎,魏虎……」
迷迷糊糊中,池扬还在喊着魏虎的名字。
魏卿卿看了眼脸色更差的汝阳王妃,早知道她就叫别人去救人了:「今日之事,魏家人一定会三缄其口,不过好在郡主只是受了惊吓。二哥跟葛老一起去救人时。那歹徒已经自尽了。」
提到葛老,汝阳王妃的脸色复杂了几分,看了看魏卿卿,终究咽下了这口气:「我们今日就不多留了。」
「我已经让人准备好马车在角门处等着了,从这个院子的后面便可以直接出去,不会惊扰其他人。」魏卿卿道。
「劳你费心了。」汝阳王妃朝她看了看,见她低眉顺眼十分恭顺的样子,到底没再说什么,只让人扶起池扬,便离开了。
等着这里安静了下来,魏卿卿才问起秋灵:「方才可还有其他异常?」
秋灵点点头,从衣袖里拿出了一张纸条来:「奴婢替郡主整理衣衫时,在她衣袖里发现的。」
「这是……」
兰生看了一眼,眉头迅速拧了起来。
「是二哥的笔迹。」魏卿卿看着纸条上写着「人约黄昏后」之类的诨话,一声冷笑,亏得容锐章思虑这么周密,竟一早就想好了要把这事栽赃到魏家头上。
说罢,魏卿卿又看了眼低着头的秋灵,轻声道:「这次你做的很好。
秋灵这才舒了口气:「奴婢只是尽了本分而已。」
「能守住本分最好。」魏卿卿看着她,郑重道:「我在杭州置办了不少地产庄子,你若能尽心替我守好魏家,五年过后,我会给你二百亩良田加两处庄子并还你良籍,若是你愿意,我也可以替你寻一门好亲事,你若不愿意,我也不会勉强。」
二百亩良田加两处庄子?还在杭州?
秋灵激动的抬头看着魏卿卿,有这样的产业傍身,她完全可以去杭州过衣食无忧的日子了。至于亲事……
秋灵想了想,魏卿卿若要害她,早在发现自己是方子蛟的人时,就可以用雷霆手段把自己折磨一番了。她若肯替自己费心,必不会是太差的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