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立即应下。
魏卿卿收到郭庆传来丞相府的消息时,嘴角勾起:「看来容锐章为了他那些所谓的亲人,要头疼一阵子了。」
「不过我总觉得我们把容锐章逼得太紧了。」郭庆双臂抱胸,瞧着虽然笑着但浑身都似乎笼罩在一层寒气里的魏卿卿,担心道。
狗急了还要跳墙,何况是人。
但魏卿卿就是要他狗急跳墙,因为她知道容锐章这条狗急了,会做出什么天理难容的事。
「这几日你都不需要来回话了,仔细盯着丞相府,一旦出事,马上把章老夫人身边那位秦嬷嬷救出来。」魏卿卿道。
郭庆不解:「那个老婆子?她可不是什么善茬,救她做什么?」
「我自有用处,你且小心盯着就是。」魏卿卿说罢,方才还晴空万里的天空不知何时飘来几片乌云,不多会儿,就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来。
这雨一下,夏季的闷热就完全被冲走了。
荷塘里的荷叶早已凋零枯败,颇有几分凄冷之感。
魏卿卿准备从魏家回国公府时。池扬忽然寻了来。
再见池扬,她还是之前那般明媚的样子,只是挽起了妇人髻,看起来多了几许沉稳,不过她见到魏卿卿,也不知是不是不好意思,总不敢直视她,只撇着嘴,道:「明儿是魏素素出嫁的日子。」
「我知道。」魏卿卿浅笑。
「你最好别去三皇子府。」池扬见她还笑得出来,撇撇嘴:「我知道她,心底里是认定了容二爷的,上次她在太后跟前求嫁不成,又嫁入三皇子府,一定恨透了你。她的手段,很狠。」
「嗯。」魏卿卿看出她是要警醒自己,但明儿,她还非去三皇子府不可:「郡主可还有别的话?」
池扬见她当真还无防备,有些气恼,跺着脚指着她就要训斥,刚好魏浔领着棠儿过来了。
魏虎一瞧这阵势,以为池扬欺负魏卿卿了,脾气一下上了来:「你做什么?」
「什么做什么?」池扬不喜欢他这语气,回头也怒道。
「你自己心里清楚!」魏虎几步上前护在魏卿卿跟前,插着腰气呼呼看着池扬。
池扬也气,手里鞭子一响,就朝魏虎身上抽了来。
魏虎因为怕躲开会伤到魏卿卿,干脆硬生生挨了这一鞭子。
鞭子打在人身上那一下。池扬手都抖了,眼眶一红就瞪着魏虎:「你傻了不成,怎么不躲!」
「你还有理了?」魏虎反问。
池扬看他跟块木头似的根本不明白自己的心思,又舍不得再打他,委屈得提着裙子转身就跑走了。
棠儿悄悄扯了扯魏卿卿的衣裳,魏卿卿俯身,就听他低声问道:「他们是不是因为棠儿吵架了?」
「没有,这是夫妻间的情趣。」
魏卿卿低低告诉棠儿,虽然棠儿根本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也大致明白他们不是真的吵架了。
这样,他就放心了。
魏虎瞧着哭着离开的池扬,心里有几分不是滋味,却还是回头豪气的跟魏卿卿道:「小妹,你放心,有二哥在,这隻母老虎断断欺负不了你!」
魏卿卿瞧着魏虎,怜悯的微笑,并解释了方才的事。
池扬。根本不是要欺负她。
魏虎听罢,脸色僵了僵:「那母老虎……」
「二哥,去跟郡主认错吧。」魏卿卿道:「郡主虽然性格粗野了些,但本性不坏,况且自她嫁给你后,待我也宽厚了许多。」
魏虎支支吾吾的站在原地,一副扭捏的样子,魏卿卿也不多劝,夫妻间总有夫妻间的解决办法,她不该多插手,便带着棠儿告辞了。
回到国公府,容海还没回来,容彻跟国公爷在书房,魏卿卿便带了棠儿回绾秋院。
刚回来,绿萝便过来了。
「今儿下午,乐舞夫人来见过二爷,说是知道棠儿在咱们府上。」绿萝轻声道。
魏卿卿闻言,让人先带棠儿下去了。
绿萝鬆了口气,瞧着垂眸喝茶的魏卿卿,小心翼翼道:「奴婢听乐舞夫人的意思,竟是不想接棠儿少爷回去,还跟二爷说什么让二爷等等她之类的话,奴婢瞧着二爷并不十分高兴。」
「既如此,你就好好照顾棠儿吧。」魏卿卿道。
「是。」
绿萝见魏卿卿一点儿脾气也没有,反而有些紧张起来,悄悄抬眼去看魏卿卿,可魏卿卿却只是寻常模样。只得忧心忡忡退了出来。
待绿萝出来后,兰芷才没憋住:「奴婢看这乐舞夫人就是不死心,明明自家正主都回来了,还惦记咱们二爷,真是不要脸!」
「不必管她。」
只要容彻心意坚定,一个乐舞还翻不起什么风浪来。
直到晚膳时分,容彻才从国公爷的书房回来。
用过晚膳,容彻揽着魏卿卿看了会儿书,才听阿鲲在外回禀。说容海回府了。
「嗯。」
容彻放下书,抱着魏卿卿轻轻道:「父亲的意思,是要选个日子,重新接长公主回府了。」
魏卿卿偏过头看着他,他只是闭着眼叫人看不出情绪。
魏卿卿第一次,主动的拥住他,将头埋进他的肩窝:「二爷不必担心,只要大哥没了对长公主的情,即便是将她接回身边。也不会再为她所伤。」
容彻睁开眼,瞧着这个娇软的小身子贴着自己企图安慰自己的小姑娘,嘴角勾起:「卿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