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晓听到他这么温柔的跟自己说话, 又想起临别前的吻,心里又酸又涩,忍不住抱怨道:「不用,我就是……想你了。」
闻清钰呼吸一滞,握着电话的手微微发紧:「乖,我也想你。」
冷清又带着点发颤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傅晓忍不住蹲下身子,手臂环抱住自己,轻轻呜咽了一声。
军训很累,晒着大太阳每天都要站很久的军姿,还要训练。她本来就不喜欢运动,就怕热,才三天就觉得极为难熬。
可更难熬的,不是军训。
是想他。
疯了一样地想念他。
声音、体温、味道,笑容,她是靠着一遍遍在脑海里回味他们过往的一切,才能撑住军训。
现在,单单是听到他这样说话,她脑子里就只剩下一个念头,疯狂地想抱他,想亲他。
想念让她整个人快要炸开。
闻清钰听到了那边的动静,良久,他都没说话。
半晌,他克制道:「不想要空调,那我寄包裹给你,东西总是要的吧。」
傅晓抹了把酸涩的眼睛,轻声道:「要……」
她说了些东西,都是些清凉解暑,防蚊虫的。
说完,等了会,傅晓咬着唇压低声音:「还想要件东西。」
闻清钰心疼道:「想要什么都可以。」
傅晓:「……你的衣服。」说完,她的脸就红了,但也像是放开了似的,大着胆子提要求:「不要洗干净的,要穿过的。」
好半晌,闻清钰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忍不住笑道:「要……原味衣服?」
傅晓红着脸应了声。
她知道这个要求有点变态,可她又忍不住。
儘管她和闻清钰没睡一张床,可隔着一堵墙,她心里就异常安心。现在他不在,她连觉都睡不好,半夜里总是惊醒。
有了他的衣服,应该就能睡好了吧。
那边,闻清钰难耐地站起身,望着落地窗下的城市,俊美的脸上显出一丝轻佻的笑容,轻声道:「要衬衣、裤子……还是内|裤?」
冷清的声音带着克制,尾音微微上扬。
傅晓心臟差点炸开,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结巴道:「不……不要内|裤。」
闻清钰略微遗憾的声音传来:「真……不要?」
傅晓顿了顿,不知怎得有一丝犹豫。她想着,脑子里莫名想起那天,在宿舍楼门前,顶着她肚子的东西。
顿时她的脸颊就烫得不行,身上也热起来,腿肚子隐隐发软。
要……也行?
那边没了动静,闻清钰几乎能想像出那张巴掌大的脸蛋上的犹豫、纠结和一丝跃跃欲试。
把她直白的欲|望都坦诚在了脸上。
握着手机的手倏地发紧,手背上青筋暴起,闻清钰咬着牙隐忍道:「骗你的,没有这个选项。」
傅晓有点遗憾的嘆口气:「那就裤子。」
闻清钰:「……」
他被勾得整个人都快不行,微微拱起腰咬牙切齿道:「裤子也没有,只有衬衣。」
傅晓噘嘴抱怨:「都没有你还问。」
要不是他问,她哪里能想到这么多。
闻清钰缓和着气息,哑着嗓子叮嘱了句:「等着。」就匆匆忙忙挂了电话,然后姿势怪异的进了办公室里的卫生间。
很快,哗啦啦的水流声响起。
闻清钰说等着,傅晓就安心地等着。
转眼就到了傍晚,夜风一吹,宿舍里不再那么燥热。大伙躺在床上,閒閒聊着天,话题越扯越远,不知怎得就扯到了少儿不宜上面。
这方面,有经验的她们宿舍就有两个。
两人都相貌艷丽,身材傲人,一个比着一个似的分享自己的经历。
傅晓没说话,却也没睡着,竖着耳朵认真听。
但她们嘴里的男人,冒失、毛躁、还会弄伤人,怎么对比都不像是闻清钰那啥时该有的样子。
那他会是个什么样子呢?
傅晓忍不住猜测,一丝燥热渐渐爬上心头。
正想着,宿舍门被敲响,宿管的声音随即响起:「傅晓,会客室有人找。」
傅晓惊了下,忙翻身下床打开门。
宿管催得急,傅晓转身拿了件防晒服套上,她身上穿着长到小腿的浅绿色睡衣,上身是短袖样式,再套上防晒服,黑夜里看不出什么。
急匆匆赶到会客室,她站在门口顺匀了气,推开了门。
一进门,傅晓就落入一个冷清的怀抱,松木伴着薄荷的清香沁入鼻尖,将她拥地紧紧地。
傅晓伸手环抱回去,顾不得思索会客室会不会有摄像头之类的东西,仰着头迫不及待就去寻找那张柔软的唇。
像个小猫似的抵着闻清钰的脖颈滚来滚去。
只想好好抱一抱她的闻清钰:「……」
他猛然压着傅晓转身,把她抵在墙上,挡住身后墙角的摄像头,低头寻着那张在他脖颈上舔舐啃咬的小嘴,狠狠吻了上去。
瞬间,傅晓觉得自己脑子里炸开了。
心臟跳动不停,脚背绷直,整个人克制不住得发抖发软,小腹处的舒爽感觉蔓延至全身。
喉间腥甜,嘴唇发抖。
某个瞬间里,她什么都感受不到,舒适感直衝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