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天威压,他心突突的狂跳,似乎要跳出胸膛般剧烈,让廖坏心头似重锤敲击。
廖坏虽感觉着心脏要跳出心房般难受,但他脸上却一副古井无波。
廖坏用力伸挺着右臂,端起面前那杯已变得重如千斤的四凤特酿。
廖坏将杯中烧酒,一饮而尽!
廖坏顿时感觉一阵甘冽入喉,那火辣辣的酒力,迅速化作一股热流撞击他心脏,冲散着他心中的惊慌恐惧。
廖坏剧烈跳动的心脏,在这突如其来的酒力热流冲击下,渐渐稳定了下来,虽然奎斯那先天威压犹在,但廖坏却已然稳住了阵脚。
廖坏微笑道:‘’我也许会累,每个人都会累,我也不例外,但我不会始乱终弃,脱的跟白斩鸡般、一丝不挂、被四凤踢出门外。‘’
‘’咔吧‘’……
听廖坏拿自己丑事开涮,奎斯气的牙呲欲裂,他二目圆睁,手中用力,直接将手中酒杯握的粉碎,握成齑粉。
‘’不过孔武有力罢了,想要攀高枝却约束不住自己行为,管不住下半身,活着还有啥意思?回炉重造得了。‘’
...
; 廖坏眯眼笑着对奎斯伸出一根右手尾指,他就这么笔直伸着这根尾指,对奎斯轻蔑说道。
廖坏又给自己杯中倒满一杯特酿,他再次一仰脖喝了个干净,用四凤特酿中的甘冽热流冲散奎斯先天威压。
廖坏嘴中毫不留情,继续随意贬低着奎斯,那教育人的口吻,就好像教育全班倒数第一的儿子一般坦然、一般应该、一般顺理成章。
‘’哼‘’!
奎斯冷哼一声,他气得一张脸变成了猪肝色,他昨天就听手下人说,四凤息栈来了个小白脸勾搭他前妻四凤,所以他今天匆匆赶来,想要先礼后兵。
他想让这个试图接近四凤的家伙知难而退,可是奎斯没想到眼前这个少年竟然这么难缠!
奎斯气炸心肝肺,可是在四凤息栈内,他却无法对廖坏痛下杀手,奎斯气的身体摇晃着站起身。
奎斯准备离开了,这里让他感觉到屈辱,他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奎斯起身中,一拳重重捶在桌上,震的桌上酒杯碗筷一阵乱蹦!
廖坏面前的酒杯更是干脆直接被震的摔落在地,‘’稀里哗啦‘’摔碎成了数片。
望着奎斯即将转身离桌的背影,廖坏口中不咸不淡说道:
‘’结完账再走,这里已经不是你可以白吃白喝的地方了,记得把摔碎的这个酒杯也算上,哦当然,如果你因为玩女战俘花销太大,身上没钱结账了,你跪下来求坏少我,我也许会考虑给你免单的。‘’
廖坏扬起笑脸鄙夷看着扭回头气的脸有些变形的奎斯,他继续讥笑说道:
‘’怎么样龟屎队长,欧、不对,我口误了,应该是奎斯队长,你是考虑给我跪下来,让我给你免单呢?还是考虑自己结账呢?‘’
‘’噗‘’……
奎斯终于忍不住了,他被廖坏气的胸中淤堵,闷气憋胸,奎斯脑门青筋突起,仰天喷出一口鲜血,心中方才舒缓了一些。
‘’坏坏,你没事吧,没伤到吧,没有吓到你吧,亲爱的。‘’
四凤见奎斯和廖坏两人谈着话中,奎斯就一口鲜血飙射出来了,而廖坏背对着她,身形笔直坐在那一动不动。
四凤不知道廖坏是死是活,她吓得花容失色,唯恐廖坏有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