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轻却怎么样也想不明白。
为什么。
为什么傅予执要对她的母亲下手,为什么他要杀死她?
最后,许轻也没有动手,和来时一样安静地离开。
她坐上回绍平市的飞机的时候,看着窗外即将破晓的天际,想起刚才顶层男人的睡颜。
他或许不知道,她能看出他是真的睡了,还是装睡。
傅予执为什么不阻止她?
他是觉得她没有动手的能力,还是甘愿死在她的刀下?
回想起几天前的事情,许轻呼吸微乱。
夏如溪看许轻守口如瓶的样子,便知道她也问不出来。
她也做不了什么,对许轻道:「只要你知道,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是朋友。我这次来,就值得了。」
沙发上,许轻回握住夏如溪的手。
「我们永远是朋友。」
夏如溪在绍平市许轻这边住了两天,看许轻是真的不伤心,一点也不像是个刚离婚的人。
她这两天总是听到许轻在和离婚律师打电话。
虽然夏如溪没有刻意去听,但她还是听到了电话那边律师和许轻说傅予执那边不接受财产转回。
许轻手里近千亿的资产,倒是成了烫手的山芋,怎么都还不回去了。
夏如溪离开的时候,还在想这事。
她觉得无论发生了什么,傅予执这举动都非常的够意思。
无论许轻是感情受到了伤害还是别的方面受到了伤害。钱虽然不能完全治癒,但有钱总比没钱好。
如果是傅予执的错误的话,只要一想到犯了错的男人在给自己打工,心里就更爽了。
在机场里,夏如溪临上飞机前,还在拉着许轻的手说着这事。
许轻再三表示自己不会再叫律师将钱拿回去了,这才安抚好了夏如溪,将人送上了飞机。
她站在航站楼这边送夏如溪,隔着一段距离,她看到了贺余风站在私人飞机前,抱着手臂等夏如溪过去。
也不知道怎么就这么巧,夏如溪才来两天,贺余风就十分「巧合」地路过绍平市这边。
他顺路带夏如溪回帝都。
隔着很远的距离,许轻衝着贺余风招了下手,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虽然她和傅予执离婚了,但没必要和他所有的朋友断绝关係。毕竟现在贺余风还是她名义上的经纪公司老闆。
以后发专辑必然要和贺余风有接触。
不过,也不用当什么好朋友就是了。
私人飞机这边,贺余风目送许轻离开,然后等夏如溪过来,他让旁边的空姐接过了夏如溪的行李,和她并肩走上飞机。
「你怎么顺路过来?我本来还想在许轻家里再呆上...」
夏如溪上飞机后,看到了坐在飞机后侧的男人,她瞬间闭上了嘴。
傅予执...怎么在这里?
第444章 三个月后,何必想起
「看到了?」
贺余风先让夏如溪坐下了,然后才来到傅予执身旁,挑眉问了一句。
虽然夏如溪总觉得他说他不知道许轻和傅予执为何离婚是在诳她。
事实上,贺余风是真的不知道许轻和傅予执为何离婚。
即使是他,也不明白好端端的这两个人在闹什么彆扭。
特别是傅予执,贺余风可真是佩服他,经营了这么久的产业,竟然眼皮都不颤一下地就拱手送人了。
如果不是他现在名下没什么资产,且在国内无法实现两个男的结婚。
贺余风都有些跃跃欲试想和傅予执结下婚再离婚。
直接致富,走上人生巅峰了。
傅予执打开一旁的酒柜,随便从里面拿了一瓶,就要倒酒。
贺余风眼皮一跳,直接从他手里将酒抢了回来。
「你可真牛,一拿就拿个贵的,你喝这个...」
他从酒柜里,随手拿了个几千一瓶的烈酒,就塞进了傅予执的手里。
然后十分心疼地抱着他前些时候从拍卖会买回来的,八十多万一小瓶的酒走到飞机前面打算和夏如溪喝。
果然,几个小时的航程结束的时候,贺余风再看后面的傅予执,他手边已经空了几瓶酒。
喝了这么多了,傅予执下飞机的时候脚步还是稳的。
贺余风看他意志消沉,正要问他要不要去喝酒解闷,然后又想起了刚才在飞机上傅予执喝完的那么多酒。
再喝,不会中毒吧。
贺余风还没想到一个适合的活动的时候,就有车开了过来。
李旭从驾驶位走了下来,见到贺余风的时候,和他颔首打了个招呼,然后就替傅予执打开了后车的门。
上车前,傅予执低声说了一句,「去公司。」
李旭:「知道了。」
然后就要去驾驶位开始,带傅予执去公司。
还未上车,就被贺余风拦住了。
「等等,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不是已经连续在公司好几天了?」
今天早上从帝都机场起飞的时候,傅予执就是李旭给送过来的。
当时贺余风看傅予执气色不太好,虽然周身气场还在,但只有非常熟悉他的亲人朋友看出现在的傅总真是糟糕透了。
他早上的时候还问李旭,傅予执最近是没休息好还是怎么的。
李旭却苦笑。
「没休息好?这段时间傅总根本没怎么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