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总是给她一些自保的小道具。
女孩慢慢地掀开眼帘，看着面前的夜莺，女孩弯了弯眼。
「谢谢姐姐，但是不用了。」
言卿将衣袖向下拉了一些，遮住了细白手腕处的小骷髅头。
她说，「我不会把这个给任何人。」
……
……
第四天的晚上。
几个人再次来到展览会的现场，这次几个人都轻车熟路了许多，照例选择了面具戴好才出了门。
林柯的声音在面具下显得有点闷，他忧心忡忡地出声道：「言卿，你拒绝地太果断了，会不会得罪夜莺？」
虽然他一直跟这位大名鼎鼎的圣女公会副会长没什么交集，但是也听说过这女人的事迹。
「……竞技场上的一次竞技，好像副本背景是家庭类别的，男主人长期家暴女主人，还会打他们的孩子。」林柯回忆了一下，「夜莺最后当着所有玩家的面，凌迟了那个男的。」
自此一战成名。
本身圣女公会就是只招收女生，夜莺当时在竞技场上的举动让不少男玩家闻风丧胆。
言卿听完林柯的话，表情看起来倒是并不在意：「得罪也没办法了，话都已经说出去了。」
顿了顿，言卿转过头来看向林柯，弯着眼笑：「而且，她这样做不是还挺有意思的？」
「……嗯。」林柯思索一秒，愉快地点头。
言卿其实并没有从林柯刚才的话语中听出他对夜莺有什么偏见，没记错的话，林柯之前似乎隐约提起过，他的父亲喝酒后就常常打他的母亲。
对于林柯而言，心里大抵是赞同夜莺的。
临书书走在比较靠后的位置。
到了晚上，周琦出来晃晃悠悠地跟着众人往展览厅走。
临书书走近了一些，若有所思地看向了周琦的方向，他的眼睛仍然看不见，不过这一次，向来嗅不到气息的周琦，身上隐隐约约有了一丝气息。
「原来你有气息，就是很微弱。」临书书出声道。
周琦转过头看他，飘到临书书身旁，得意地一仰头：「我在副本内可以吸收能量，说不定等到以后，也能够成为一个正式玩家。」
临书书轻轻地点了点头，倒是没有多说什么。
几个人进了展览台后才发觉，场馆内的展览品摆放都与昨天没什么不同，只是每个展台旁边都多了两个人看管把守。
参观者也只能远远地观看，不能再像昨天一样近距离地观察。
戒备瞬间森严了许多。
「看来他们昨天没有找到偷听的人，但还是这么谨慎地加强了看管。」周琦嘆着气：「只可惜我只能触碰小物件，没办法过去跟这些人对话。」
言卿站在原地思索了一会儿，女孩转过身来看向身旁的几个人，「我们分开查吧。」
「昨天得知了那些人带走兽头人后都另有用处，但是这个用处是什么还不清楚。」言卿道：「我们分开查一查，会更快一些，目标也比都在一起时小。」
临书书点点头，表示没什么异议。
林柯也出声道：「可以。」
言卿看向身旁飘飘荡荡的周琦，随后又看了眼林柯，「周琦，你跟着林柯吧，他的技能是通灵这方面，你原先的能力也许可以在林柯这里使用。」
「那你怎么办？」临书书出声道。
虽然知道言卿是新人副本的胜利者，但是她的技能是治疗这方面，在临书书眼里，还是言卿看起来更柔柔弱弱一点。
言卿抬起手来，晃了晃手腕，玉骷髅碰撞着发出一点声音。
言卿道：「放心，我有这个。」
分散开后，女孩扶了一下脸上的面具，装作参观地模样在场馆内四处走动着，趁守卫不注意的檔口溜进了后台的位置。
后台是个二层的小阁楼，第一层全部都是些空房间之类，言卿查看过后没有找到线索，便转身上了二楼，阁楼上很安静，连一丝响动都没有。
上楼之后才发现二楼是个小图书馆，摆放着各式各样的书架，上面放满了典籍。
言卿蹑手蹑脚地走到书架旁，拿下一本离她比较近的书，随意翻看了一下，是本关于哲学的书。
晦涩难懂的语句让女孩表情沉默了一瞬，她很快冷静地合上书，将手中的书放回了书架上。
言卿往更里面走去，刚走了没几步，还没有看清楚里面的情况，旁边忽然伸出一隻手一把将她给拽了过去，女孩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按在了书架旁边。
夜莺将食指放在嘴边，冲言卿做口型：有人来了。
言卿没动弹，她借着书籍摆放之间留有的一丝缝隙往阁楼外看。
旅店老闆刚好拄着手杖走上来，他嘴里哼着小曲，显然心情很不错的模样。
夜莺也不作声，静静地站在了一旁，老闆走了过来，从底下一层拿了书，将书籍拿到旁边的小桌子旁，随后他坐下，拿起旁边的笔开始写写画画。
言卿默不作声地观察着，她的视线转向一旁，记住了方才老闆拿书的位置。
刚进来的时候她就发觉了，这里的东西都摆放的很有规律，按照书本首字母及书本大小摆放的整整齐齐。
原本言卿还思索着老闆会不会发现这边还有人，但是老闆拿了那本书之后就坐在椅子上开始写写画画，仿佛其他的事情都不存在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