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李越他........
白子潇正在树冠里面休息,一睁眼,就从树叶的缝隙里面,看见爬在墙上鬼鬼祟祟往墙那边看的李越。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墙那边正好是萧雅的住所。
果然,男人对夺走他第一次的女人总是念念不忘。
白子潇感慨了一句,随手扯了片叶子,放在唇上一吹。
响亮的声音把做贼心虚的李越吓了一跳,他手一松,直接从墙头摔了下来,摔了个狗啃泥。
「谁?」李越拍拍衣服上的尘土站起来,一脸的气愤在看到来人后瞬间变成了心虚。
「是我,你不干活,是在这里摸鱼吗?」白子潇完全没有自己也在摸鱼的认知,他双手抱胸,看着李越挑了挑眉。
「咳,我这不是劳逸结合嘛。」李越咳嗽两声。
「哦~你劳逸结合的方式就是偷窥人家姑娘?我这就去告诉萧弦歌。」白子潇拔腿就走。
「等等,我干,我干活还不成吗?」李越哭丧着一张脸,任命地拿起了一旁的大铁锹,朝着令人瞩目的金坷垃山跑去。
白子潇在心中比了个耶,就带着辅助系统在偌大的别庄中溜达。
自从他从三王爷那里回来后,就没有再去和李越一起干活,萧弦歌对此也没有什么表示,李越更是没敢说什么,萧雅则是什么也不知道。
所以白子潇又过上了快乐休閒的摸鱼生活,时不时打打兔子做个烧烤什么的,小日子惬意极了。
今天又是一个天气晴朗、阳光明媚、蓝天白云的好日子。
白子潇先是去李越那里转了一圈,确保新的天命之子依旧在金坷垃中茁壮成长,然后又做了一小盘玫瑰花糕,给正在处理文书的萧弦歌送去。
确保一切都在计划中后,溜到了后山里烤兔子。
慢慢地,兔子的肉就变成了金黄,白子潇的视野里出现了滋滋往下流的油,以及一片纯白色的衣角。
「哎?你怎么来了?」白子潇仰头,正好看着走在他旁边的萧弦歌。
「那些公文都处理完了,就出来找你了,难道你不想看见我?」萧弦歌学着他的样子,也坐在了草地上。
「怎么会,只是有些惊讶,我记得三王爷遗留下来的乱七八糟的势力还挺多挺复杂的。」白子潇解释。
「我没管那些,你送给我的证据都移交给贺监了,三王爷这种檔次的,还用不着我出手。」
萧弦歌垂眸,长长的睫毛在下面投出一小片阴影,明明是略显着苍白病气的脸庞,明明是带着温文尔雅的语气,但白子潇硬生生从里面听出一种尽在掌握的自信和不屑。
于是他拉开了剧本,确认这个剧本中最大的boss就是三王爷,也确认天命之子李越确实花了无数精力和时间,才把三王爷这个毒瘤从根部剷除了。
对此,白子潇内心只剩下了一句话:他匮乏的语言已经没有办法形容萧弦歌的牛逼了。
之后两人又随便聊了聊一些话语,时间不经意过去,太阳西沉,烤兔子也散发出美味的香气。
「我记得你以前就很喜欢这种食物。」萧弦歌盯着白子潇撒调料的手,突然开口。
「其实还好吧吗,主要是兔子比较好打,也比较好做。」白子潇将调料瓶放回原位,从兔子表皮撕下来一小条,递到了萧弦歌那边,「要来尝尝吗?」
「好。」萧弦歌漆黑的眼眸闪着光,然而就在他的唇碰到兔子肉时,旁边的人却如闪电般收回了手。
萧弦歌:???
「差点忘了,你身体不好,不能吃油腻腥辣的东西。」白子潇装作突然想起的样子,然后在萧弦歌不可相信的眼神中,啊呜一口吃掉了那块兔子肉。
但他那个神情,明显写着「我就是故意的,有本事来打我啊。」
「白子潇,怎么感觉你越活越幼稚呢?」萧弦歌直接伸出手,撕扯下来最大的一块兔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放在自己口中,「我自己有手,还用不着你餵。」
「不行,不能吃就是不能吃。」白子潇扣住萧弦歌的手腕,危险地盯着对方的唇,直接欺身而上,捲走了那块兔子肉,咽进了自己的喉咙里。
「我怎么感觉,你的好像要比我的甜?」白子潇舔舔唇。
「是错觉吧,咱们的可是从一隻兔子上面撕下来的。」火焰的光照得萧弦歌的脸,比往常要红了不少。
「可我觉得不是错觉啊。」白子潇低头又吻上去,这一次的时间格外地长,直到萧弦歌开始有些喘不上气,用手推他的时候才鬆开,「不是错觉,是玫瑰的味道。」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你下午不是给我做了一碟玫瑰花糕吗?」萧弦歌用手背擦擦唇,被吻得发红的唇在夜里显出一丝艷丽来。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我貌似还是摘得萧雅养的玫瑰花。」白子潇点点头。
「怪不得今天看见小雅生气了。」萧弦歌想到了下午看到的场景,没忍住笑出声来。
「那你把我的玫瑰花糕送她一点呗,我怕她生气起来打我一顿。」
「不会的,因为,咳,我已经把玫瑰花糕吃完了。」
白子潇惊了。
在他的记忆里,他做的玫瑰花糕可是摆了满满一盘子,而那个盘子,目测直径超过了三十厘米。
于是他真情实感地感嘆道:「萧弦歌,你比我想像中的还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