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潇听到段月羽好像说了一句什么,然后有一隻冰凉的手碰上了自己的眼皮。
之后就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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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白子潇从黑暗中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金丝纹龙花样的帷帐,以及明黄色的华贵的绸缎装饰,鼻尖则是嗅到淡淡的龙涎香。
昏迷前的记忆逐渐回笼,饶是一向比较淡定的白子潇,也没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
草。
他光是遇到过「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这tm还是第一次遇见「老乡见老乡,背后捅一刀。」
他试着活动一下身体,却发现手腕脚腕全都被铁环固定住,脖子上还有一个,和第一个世界不同,这回是真的固定得死死的,连移动一厘米都难以做到。
而比起被囚禁更让白子潇难以接受的是,他衣服呢?
嗯?
那可是他花了几十两银子买的新衣服,这就没了?
白子潇感受着皮肤上传来金属特有的冰凉,以及微风吹过,浑身凉飕飕的感觉,又在心裏面狠狠地扎李梓言的小人。
眼瞅着幸福生活就在眼前,结果却被同伴给一脚踹了回去。
翻车翻得够彻底的。
更雪上加霜的是,辅助系统偏偏去弄什么系统按摩还是数据按摩,现在不在身旁,连提供个外挂都不行。
白子潇试图紧急联繫自己的辅助系统,得到了只有「对方正在忙碌中,有事请留言。」
他只好一遍又一遍试图去联繫辅助系统,希望那个傢伙能早点回来,就在这时,白子潇感觉有一隻手摸上了他的胸膛。
他睁开眼,正对上段月羽的眼眸。
白子潇又闭上眼,他现在无比期望这只是一场梦,梦醒他还是那隻快乐自由的飞鸟。
现在他还能清楚地回忆起,自己当初跳窗离开时,对段月羽露出的那个挑衅的笑容,弧度究竟是多少。
「睁开眼,我知道你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段月羽笑着,眉眼弯起,长长的睫毛像蝴蝶一样轻微颤动,配着那张脸,显得格外好看。
「我感觉不怎么样。」白子潇察觉到那隻手不安分地在他胸膛上画圈圈,还溜到一旁掐了一把,咬着牙,「段月羽,把你的手拿开。」
「不行。」段月羽维持着脸上的笑,干脆撩起自己的衣服,直接就坐在了白子潇腰上,两隻手都按在了对方的身上。
「我现在想干什么,你也没办法阻止吧。」段月羽俯下身,漆黑如星辰的眼眸里满是笑意,带着一丝得意,一双手则开始不安分起来。
「段月羽,别这样。」白子潇眨眨眼睛,试图劝服身上到处惹火的人。
「不要,和你分离了这么长时间,我倒是很想念你啊。」段月羽轻笑一声,并没有停止。
「真的,你会后悔的。」白子潇闭上眼睛,尽力不去管自己的身体。
「是么?那我倒是非常期待,你打算让我怎么后悔呢。」
段月羽明显没把白子潇的话当真,他低着头,薄唇几乎要贴上对方的脸颊。
「过去你我肌肤相亲的日子,仿佛还在昨日,但一晃眼,时间就过去了这么多。」
「所以呢,你是想表达你自己老了?配不上我了?」白子潇心中不爽,嘴上刺道。
「你真的这么想的?」段月羽歪头。
「嗯——嘶——鬆手嗷!」白子潇猛地被对方的动作一惊。
事实证明,当有把柄落在别人的手上时,还是先不要作死了。
「我一开始在想,到底该怎么对待你?或许把当年你对我做的事情,再对你做一次好了。」
段月羽从一旁拿来一杯茶,轻轻抿了一口,随后茶盏倾斜,温热的茶水就这样直接泼洒在了对方的胸膛上。
「那你倒是做啊。」白子潇回了他一个挑衅的眼神。
反正他现在被固定得死死的,这个样子段月羽根本不可能对他下手,如果段月羽真想反攻,那就肯定不能固定得这么死。
只要他敢鬆开禁锢,白子潇就有自信能在这么短的距离内,瞬间反压回去。
「但后来我又改变主意了。」段月羽俯身咬住白子潇的喉结,满意地听着对方的痛呼声,又接着说道,
「我忽然发现,让你现在保持这个样子也挺不错的————一直保持身处情.欲的状态,却一直也得不到解脱。」
段月羽心情非常好,好到他甚至开始哼小曲。
白子潇:.......
「段月羽,你别玩火。」白子潇一边猛戳辅助系统,一边心里默念各种清心咒。
可能是他连续霉运过后,终于开始转运,辅助系统不一会儿就回来了。
甚至还没等他说话,辅助系统就开始叭叭,它这些日子是多么多么舒服和享受,听得白子潇又心酸又悲伤。
「辅助系统,可以帮我弄开这些玩意吗?」白子潇深深吸了口气。
「可以,一个a。」
「成交。」
完全不知道即将面对什么的段月羽还在各种作死
「我?玩火?对啊,我就是要这么做,你能拿我怎么样?」
「我说过会让你后悔的。」
「那你倒是让我后悔啊,光是嘴上说说,只不过是徒劳的威胁罢了————啊——」
金属断裂的声音和段月羽的惊呼声几乎是同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