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我觉得不像。」白子潇又把困倦的段月羽给压了回去,还帮他压了压被子。
虽然白子潇也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但他对于时间的敏感度应该不会这么低,他觉得没有过那么长时间,那肯定就没有过那么长时间。
也就是说,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鸡鸣声提前了。
白子潇看着外面漆黑一片的夜空,又看着重新睡过去的段月羽,觉得还是出去看一看比较好。
在一片黑暗中,白子潇提着一盏小油灯穿梭在宫廷游廊中,凭藉着出色的耳力,他貌似听到了其中一道鸡鸣和其他鸡鸣不一样。
直觉告诉他,这道鸡鸣就是罪魁祸首!
他分辨了一下方向后,便朝着那里走去,越走,那道不一样的声音就越明显,最后停留在了一扇雕花大门的外面。
白子潇抬头辨认了一下地点,面色古怪,这里居然是李梓言和郑宵的住所。
「见过大人。」一旁守着的宫女见到白子潇,迎上来行了一礼,小声说道。
「这里面是什么情况?」白子潇眨眨眼,同样小声问道。
「这...奴婢也不知,只是一开始听到公主一直说『不要过来』『滚开』,后来就变成了哭叫声。」
宫女也是见识过不少风浪的老人,说起这些令人面红耳赤的事情时,声音丝毫没有动摇,她在白子潇的示意下继续往下说,
「过了几个时辰没动静,公主就开始在那里骂,然后突然就开始笑,笑声越来越大,最后笑到打鸣,全皇宫的鸡也就开始打鸣。」
白子潇:.........
好傢伙,李梓言继笑出鹅叫后,又笑出了鸡叫。
这个男人太tm神奇了。
他小心翼翼绕过宫女,偷偷打开了一条缝。
只见郑宵把李梓言绑在床上,手里还拿着一根羽毛到处挠,从咯吱窝到脚底,一个也没有放过。
郑宵一边挠一边问:「还敢不敢骂人?敢不敢?」
李梓言一边扭动着身体一边笑出鸡叫:「不敢了...快停下哈哈哈哈咯咯咯咯咯咯。」
白子潇又默默退了出去,他没兴趣参与到人家新婚夫妇之间的互动。
只不过....如果说对方第一次笑出鹅叫吸引来了一群鹅,还算是巧合,但第二次笑到打鸣引得全皇宫的鸡都开始打鸣,这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于是白子潇拉开系统面板,联繫了穿越局,得来了一个「这是穿越局给穿越者的金手指」回復。
他不得不感嘆一声,穿越局不愧是时空管理局里最壕气的部门。
既然鸡鸣之惑解决了,他也就回去了,期间还特意将里里外外的隔间门都关严实,保证房间最里面的段月羽不会受到鸡叫影响才停止。
所以段月羽一觉睡到了大中午,他睁开眼,看见的就是明亮的空间,以及被晒得暖烘烘的空气。
「...小安子...伺候朕穿衣....」段月羽迷迷糊糊坐起来,觉得睡得脑子都开始不清醒,腰也酸痛得厉害,感觉身体又软又累。
段月羽想起堆积如山的奏摺,像往常一样伸出胳膊,感受到丝滑的绸缎落在身上,打算去批摺子。
却猛地发现身上这件衣服,带着不属于往常的淡淡气息。
「白...子潇?」段月羽眨眨眼,长长的睫毛也跟着眨了两下,漆黑的眼眸中总算散去迷茫,有了些神智。
「嗯,是我。」白子潇帮他把最后一件外套披上,顺便理了一下如瀑的青丝。
当然他还趁机摸了一把。
「唔,都这个点了,话说我是不是考虑一下把宫里的鸡宰一隻。」段月羽靠在白子潇肩膀上,任由对方的手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
反正每一寸皮肤从里到外都被摸过不知道多少遍,他早就不在意这件事。
「和鸡没有关係,你就放过可怜的鸡好了,好歹人家给你工作了这么多年。」白子潇低下头,吻上段月羽的额头,那里还有睡着时被压的红痕。
「好吧....不过说起这个,我倒是有些饿了,既然不能吃鸡,那就吃鸭子好了。」段月羽打了个哈欠。
白子潇赞同地点点头。
命令吩咐下去,几十分钟后,得来的却是御膳房已经没鸭子的情况。
「朕记得前几天还听见有鸭子叫。」段月羽挑眉,一身明黄,没有了夜晚的乖顺,独属于帝王的气势硬生生压得眼前人抬不起头。
「禀...禀皇上,淑妃前段日子...说是失了气血要补,就做了全鸭宴,宫中的娘娘们听了,也都想着...鸭子就没了。」小太监颤颤巍巍说,最后竟然「噗通」一声跪下去。
「行了行了,朕知道了,你退下吧。」
段月羽挥挥手让小太监下去,待没有人时,长长呼出一口气,靠在了白子潇的肩膀上,声音略带委屈:
「我想吃的东西,它今天怎么就偏偏没有了呢?」
「那要不,我帮你去外面买一隻?」白子潇揉揉段月羽的头髮,问道。
「不要,你不许离开。」段月羽摇头。
「我不离开,你不是想吃吗?」白子潇无奈道。
「不行,况且外面的鸭子肯定没有宫里面养的好。」段月羽摇摇头。
白子潇瞅着突然任性起来的段月羽,回想有没有既可以得到鸭子,自己又不用离开的方法。
突然,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