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记忆最深的,还是你最后把我压在地板上,问我能不能吞进去一片竹简。」段月羽想起这个,就想打对方一拳。
「啊哈哈哈我就是开个玩笑,你当是还真信以为真,脸都吓得惨白,但最后居然还同意了,我都惊了,你也不怕竹简把你身体给弄坏。」白子潇弯弯眉眼。
「你就仗着我喜欢你。」段月羽轻轻哼了一声。
「是啊。」白子潇得意地凑过去亲了一口,一隻手不安分地伸进了段月羽的衣服里,却被对方握着手腕给拿了出来。
「今天不行,秋天到了,天气转凉,北边的游牧人又要南下了。」段月羽长长地嘆了口气,从一旁拿起来一个最新的奏摺。
「怪不得最近你挺烦心的,要不要我给你揉揉太阳穴?」白子潇凑过去,轻轻蹭了蹭段月羽的侧脸,既然吃不到,那拿点福利也是好的。
「嗯,其实还好,每年那群人都会来一趟,烦也烦了这么多年了,我已经让郑宵去北边驻守,只希望今年损失能小一点。」段月羽又长长地嘆了口气,当皇帝可真不容易。
「怪不得一周前,李梓言天天跑来宫里找我。」白子潇回想前几天总是喊着无聊的某人,原来是空房寂寞了。
「对了,说起他,你知不知道,为什么我有很多问题都没有问你?」段月羽突然起了另一个话题。
「嗯?为什么?」白子潇猛然想起这个,也是有些疑惑,按照道理来讲,段月羽这种性格肯定要明白当年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自己会死而復生,但对方为什么这么长时间都没问呢?
「因为当初你从窗户跳出去,到被我带回来这段时间,我恐吓了一番李梓言,那个傢伙就把一切都说了。」
段月羽托腮,手无意识转动着毛笔,「他说你们来自一个很遥远的地方,如果不想留了,就会回去,到时候身体就会处于死亡状态,我怕你一不开心就走了,我找不回来,就没敢问。」
白子潇:......
所以说,李梓言在他不在的地方,到底透露出多少消息啊!而且看段月羽的样子,他肯定从李梓言嘴里套出了更多的消息,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
白子潇他打算好好找李梓言掰扯掰扯,最起码弄清楚他和段月羽的谈话,防止以后某一天,段月羽突然来了一句「你是从xx来的吧,我都听李梓言说了。」
然而他到了段月羽赐给他们夫妇的府邸,却没有看见那个无聊到嗑瓜子的人。
他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里里外外都找了一圈,确定了某个无聊的人不在府上。
「你们主子呢?」白子潇拉扯住一个侍女。
「公...公主大人她...」侍女看见来者,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开始发白,身体也开始打颤,最后在白子潇具有十足威胁和压迫感的眼神中,吐露出一个惊天消息,「公主她留下一封信,就离开了!」
「什么?」白子潇眉头都皱在了一起。
侍女也没敢多说,只是抖抖抖地带着白子潇去了书房,整洁大气的房间里面有一张梨花木桌子,上面放着一张信纸。
白子潇拿起来一看,上面的字潦草,繁体字和简体字混杂,不过还是勉强能认出来意思,大致就是说,
李梓言在府邸里呆着实在太过无聊,又担心边境处郑宵的安危,想着反正呆在这里担心也是无用功,还不如去边境陪着郑宵,于是就这么离开了。
一看落款,居然还是四天前。
白子潇:这就是古代版的千里追夫吗?
他想起不久前,还不愿意结婚,不愿意和郑宵在一起的某个穿越者,只想把呵呵糊他一脸。
果然,人类的本质就是真香。
白子潇感慨了一句,忽然发现一个问题,如果李梓言千里追夫去了,那他的生命安全怎么保障?
要知道那可是一个现代人,穿越前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程式设计师,穿越后又是个弱不禁风的妃子身体。
要是李梓言就这么在边境gg了,那自己岂不是又拿不到保底双S 了?
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的白子潇果断决定亲自去边境,他和段月羽说了一声,不出意外被对方拦下。
毕竟那可是连自己出去买个烤鸭都担心自己跑掉的帝王。
「真的要去吗?」皇宫中,段月羽看着眼前已经穿好装束的人,问道。
「嗯,一定要去。」白子潇点点头,决定这次不管段月羽怎么阻挠,自己一定要去边境。
哪怕是让最近忙着倒卖货物的辅助系统帮忙。
出乎白子潇意料的是,段月羽只是问了一下他能不能留下,得到否定的答案后,就放他离开了。
「毕竟我了解你,你如果真的下定某种决心,就一定会去做的。」一身明黄色的帝王站在宫门口,望着白子潇笑起来,一瞬间,宛如一院花开。
白子潇嗯了一声,搂过段月羽的肩膀,在他额上落下一吻。
「等我回来,乖。」他放开手,转而抓住了一旁的缰绳,翻身上马。
「好。」段月羽看着那匹马逐渐消失在了视野中,才收回视线,目光沉下去,「来人,备马,朕也去一趟边疆。」
白子潇不知道段月羽跟着自己也离开了京城。
他骑着血汗宝马,一路往北疾驰,越走,天气就越寒冷,人烟也就越稀少,路旁的叶子,从黄了一点边缘,到黄了一半,再到全黄,也就过了两天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