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潇:好傢伙这是喝成什么样子了。
「咳,你猜。」
白子潇推了推脸上的狐狸面具,回到道。
虽然他现在带着狐狸面具,但正常情况下的易沉绝对能认出他来,所以白子潇决定现在测试一下对方醉到什么程度了。
万一....咳咳....万一能从醉酒的易沉那里套出来点什么东西呢。
「你是谁不重要。」
易沉换了个更慵懒的姿势,只不过身体上的肌肉已经绷紧,
「重要的是,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白子潇故意压低声音,俯身压下去,一隻手握住了易沉白皙的指尖,在对方耳旁呼气,「我想干你行不行?」
一瞬间,磅礴的内力在小小的房间中交锋,短短几十秒内,两人已经过了数百招。
看来易沉虽然脑子有点不清醒,但是身法还是挺厉害的。
两人藉助房间里面的屏风、香炉、茶杯、扇子进行了一场交锋,易沉次次杀机必露,倒是白子潇一直都在躲闪。
「怎么,你的胆子只体现在你的舌头上吗?」易沉一隻靴子踩在软榻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白子潇,满脸都是傲气。
就像是一隻站在高处俯瞰众生的凤凰。
「是吗?」白子潇顺手抄起一个茶杯扔过去。
两人又交手了几十次,虽然易沉也算是在江湖上经历不少,但比起不知道穿越了多少个世界的白子潇来说,还差了一点。
「咳咳咳.....」猝不及防之下,易沉被白子潇一拳打在腹部,身体因为疼痛而滞慢的那一刻,被握着手腕给压在了刚才的软榻上。
「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要拒绝我呢?你们魔教不都是那种荤素不忌、风流浪荡的存在吗?」
白子潇伸出手,帮对方擦去眼角的一点泪水,问。
「因为我已经是有家室的人,劝你别碰我。」易沉咬着牙说。
「既然你已经有家室了,那为什么还要来青楼这种地方?」白子潇吐槽。
「这和你没关係吧。」易沉冷哼一声。
「那你就当我好奇心上来了吧,不然的话....我就把这件事说出去。」白子潇半是威胁道。
「随便你,他又不能把我怎么样,只允许他出去找小姑娘玩,就不允许我出来找小姑娘玩?」
易沉抿着唇,语气十分凶狠,但从白子潇的角度来看,还是能看清阳光下,对方眼睛里又出现的一点水光。
白·出去找小姑娘玩·子潇:?????
他默默收回了压着对方的手,易沉也默默从软榻上坐起来。
一时间,这个一片狼藉的房间里陷入了沉默。
过了良久,久到易沉开始酒醒大半,他越是看一旁的人,就越觉得不对劲。
好像有什么轻轻的嘆息在耳旁响起,易沉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一隻手摸上了自己的侧脸,带着记忆中熟悉的温度。
「但凡你有一粒花生米,也不至于醉成这个样子。」白子潇单手解开狐狸面具的绳套,正好对上了易沉惊愕的眼神,「怎么,现在酒醒了?」
「为为为什么会是你?」易沉已经震惊到话都流畅不起来。
「为什么不能是我?而且我这次要是没来,还不知道你能把我想成什么样子。」白子潇嘆口气,揉了一把对方的长髮。
易沉不说话,只是用一双眼睛谴责白子潇。
「难道我在你心中就是那种轻易就跟小姑娘勾搭在一起的人吗?易沉,你对我不放心,难道还对你自己的眼光不放心吗?」
白子潇看着对方依旧是那个眼神,抽抽嘴角,
「更何况我们是一起的,你如果怀疑的话,应该是来质问我,而不是一个人喝闷酒,懂?万一有人趁着这个机会把你霍霍了怎么办,那我该多痛心。」
「我对自己武功还是有信心的。」易沉小声说,虽然说他醉酒会有些神志不清,但绝对不会喝到烂醉如泥。
「你说什么?」白子潇刚刚没听清,又问了一遍。
「我是说,我亲耳听到对方跟你说什么『我爱你』之类的话!」
这次白子潇总算听清了,因为易沉就是突然揪着他耳朵喊的。
过去的回忆突然翻涌上来,那天自己和怀疑他的江小墨对暗号,好像确实有这么一句,所以说易沉当时在旁边全都听进去了?
白子潇陷入了沉默。
好像....这次误会....还真是他的锅。
不行,这个不能怪他啊,要怪就怪江小墨非要用这种暧昧的歌词来对暗号。
白子潇带着一点心虚偷偷去看易沉,却发现对方已经红着脸当鸵鸟了。
也是,让一个古代人去说这种话,确实有些过分了。
「那只是我们的暗号,就和九冥教教众对的暗号一样,更何况对方还没有成年,我就算再禽兽也不会对未成手的,你放心。」
白子潇伸出手挑起对方的下巴,强行让易沉喝自己对视。
「这件事本座自然会去调查,咳,其实我来这里呢....是因为这个雅间倒是挺好的。挺适合赏菊的。」
易沉咳嗽了两声,脸上的红晕才勉强消下去。
太尴尬了,他都不知道刚才是怎么说出那句话的。
明明都已经是个十多年风华过去的人,结果说出来的话,就像是十多岁的小姑娘吃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