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来自灵魂深处的精神交融,虽然有些粗暴,但却莫名有种....嗯....很奇怪的感觉。
就像是一阵电流从脚底直接窜上脑门,有点疼,又有点爽。
而在这时,齐衍已经缓缓走到的白子潇的面前,伸出手撩起了对方因为汗水而微微下沉的髮丝。
那庞大的精神触角,也遵从着主人的意愿,停在了白子潇精神领域的最深处。
「感觉怎么样,嗯?」齐衍抬起一双眼眸,那双眼睛很漂亮,微微弯起,带着一丝戏谑。
「你到底想怎么样?」白子潇微微喘了一口气,毫不示弱看过去。
其实他也看出来了,齐衍好像并没有那么生气。
不然就凭藉他们之间精神力的相容度,以及双s对s的绝对碾压,对方就能让自己死去活来的,而根本不是现在这样,除了一开始有点刺痛外,剩下的部分还挺爽的。
只不过,齐衍偏偏停下来了。
爽到了,但是又没有完全爽到。
导致白子潇现在还有些不太清醒。
「我需要你一个解释。」齐衍抿了抿唇,开口道。
「好,你听我给你狡辩。」被刚刚的一番举动弄的脑子有点乱的白子潇胡乱说了一句,说完,他才反应过来。
「啊,不是,你听我给你解释。」
齐衍抽了抽嘴角,毫不犹豫收回了自己的精神触角,然后转头就走。
「算了,我突然又不想听你的解释了。」
站在墙角的白子潇看着对方离开的身影,摸了摸下巴。
齐衍这性格....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阴晴不定吗?
【你听我解释。——不,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以往做任务时一个常见的语句搭配突然出现在白子潇的脑海中,居然完美对应上了现在他俩的情况。
白子潇没忍住嘴角上扬,同时努力忽略刚刚齐衍收回精神触角时的遗憾和可惜。
然而下一秒,齐衍走到沙发那里坐下,一句话就让白子潇脸上的表情凝固住了。
「对了,我下午还有一场约会....嗯...或许说是相亲更合适一些,你自己想回去就回去吧,我没有时间送你回去。」
齐衍淡淡的声音从客厅那里传来,听不出任何情绪。
白子潇不由睁大了眼睛:「约会?!」
齐衍点了点头,背靠着柔软的沙发,理所当然道:「我自己一个人生活了十多年,年龄又正好处在最好的阶段,春心萌动什么的,也很正常吧。」
说完,还奇怪地看了白子潇一眼:「难不成我像一个对爱情忠贞然后守寡一辈子的人?」
「咳,当然不是,祝你早日找到真爱。」
白子潇假模假样祝福了一句,心里的情绪却瞬间低了下去。
感情这种东西,真是奇怪。
白子潇看着窗外的绿树,使劲眨了眨眼睛。
他白子潇经过了那么多的世界,做过那么多的任务,到头来,也没有弄懂感情上的问题。
之前想要和齐衍划清关係的是他,亲口说出「一个任务结束了就彻底结束了」的也是他,觉得齐衍和谁结婚都无所谓的还是他。
结果真正出现了这种情况,心裏面居然还有些赌。
白子潇心中嘆了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思绪。
又不想复合又不想鬆手,这已经不是矛盾心理了,这tm就是真的渣,被人骂死也不冤枉的渣。
所以白子潇为了不让自己继续受到良心的煎熬,最后看了一眼齐衍,然后快步走到了别墅的门口。
灿烂的阳光透过门上面的感应玻璃,照亮了小半个门厅。
从这个门走出去以后,他们之间桥归桥,路归路,互不相干。
白子潇的手放在了门把上,迟疑了两秒钟。
身后传来不知道什么东西噼里啪啦摔在地上的声音,还有什么东西裂开的声音。
极淡的血腥味在空中慢慢弥散开来。
「白子潇。」
齐衍站在客厅口,望过来,语气带着点哀伤,又忍不住颤抖,
「你真的要走吗?」
「你不是要和人去约会吗?记得结婚的时候,不要邀请我。」白子潇垂眸。
齐衍看着那个背影,从上到下都写满了「绝情」两个字,最后咬了咬牙,决定使用自己的杀手锏。
「刚刚那个人给我发消息,说是约会取消了,以后再不相见,你知道为什么吗?」齐衍红了眼圈。
「那和我又有什么关係呢?」白子潇冷静道。
「怎么和你没有关係!」齐衍的手指死死握成了拳头,后半句几乎是对着门的方向吼出来的,「因为老子怀过你的孩子,所以被嫌弃了!」
「崩」一声,那个据说是以某种最坚硬的合金做成的门把手,直接被掰了下来。
「你说什么?哪里有孩子?」白子潇转过头,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同时眼神不住望齐衍的小腹那里看过去。
「没了,你死后三个月,流产了。」
齐衍深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走到白子潇面前,一隻手提起对方的领子,另一隻手直接握成拳,狠狠打在了他旁边的门上面,一双眼睛恶狠狠地望过去,
「老子的人生都被你毁完了,你居然想不认帐?」
合金大门顺着齐衍的力道晃了晃,汩汩鲜血顺着手指缝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