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都一连忙了这么长时间, 偶尔偷懒一下也是可以的。
「你想怎么庆祝?」颜少轩笑眯眯道。
「怎么也要来一个蛋糕吧, 我记得后院的七彩海棠花盛开了, 可以摘几朵放在蛋糕上。」白子潇摸了摸下巴。
「可以, 只要你自己不心疼就好, 毕竟那个可...唔.....」
颜少轩正说着话, 突然就感觉脖颈后方发热,甜腻的气息瞬间就四溢了出来,而原本强健有力的双腿也不受控制软下去。
白子潇见状一把扔了奖杯,飞奔过去,在对方摔在地面之前将人给抱在怀中:「怎么了!?」
颜少轩扯了下嘴角:「发情期好像又来了。。。」
刚刚还只是双腿发软,等到被白子潇抱在怀中的时候,他只感觉自己的腰也软了下去,指尖带着酥酥的麻意,裸露在外的皮肤似乎也敏感了许多,只要稍微一蹭就有那种电流爬过的感觉。
白子潇:!!!
「怎么这么突然?」
按照道理来讲,如果没有外界刺激的话,omega发情期都应该是有规律的。
颜少轩摇摇头,或许是因为早期注射了太多omega抑制剂的缘故,又或许是他过去几十年一直压制着发情期的缘故,总之等到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他自己的激素已经陷入了一种比较紊乱的状态。
他伸出手碰到白子潇的脸,灼热的、带着香甜气息的热气扫过对方的耳尖,喉咙里是那种压抑着的喘气声:「我好难受。」
白子潇:「啊,我好像也有反应了。」
他和颜少轩本来就是互相标记的存在,在对方发情期到来没多久,那甜蜜的香气也勾起了他自己的发情期。
强势霸道的alpha信息素与对方的信息素在空中交融,白子潇只觉得自己一瞬间就从一个养花閒鱼的老年人,变成了20多岁在酒吧蹦迪的小伙子。
他侧过头亲了亲对方已经开始发红的眼角,任由对方用牙齿解开他衬衫最上面的那里扣子。
由于他们以前每次做的时候都要破坏围在床边上的帘幕,所以颜少轩干脆直接就在床头柜上准备了很多东西。
这样看来,对方还是挺有先见之明的。
其实相较于许多人喜欢的细腰长腿,白子潇其实更喜欢修长的颈和有着优美曲线的背。
他喜欢将人压在床上,以一种绝对掌控的姿势咬住对方的喉结,就像是大型猛兽咬住猎物一样将人吞吃入腹。
在有閒情逸緻的时候,他会用一些水或者酒液,看着晶莹剔透的液体顺着后背缓缓流下。
总之,他喜欢玩的花样还挺多的。
再经过一番考验这张大床承受能力的运动之后,白子潇伸出手将对方被汗水打湿的头髮捋到一侧。
颜少轩的头髮好像比之前长了不少,湿漉漉的粘在额头的时候,偶尔会遮住眼睛。
只是对方好像误以为他要离开,直接伸出手就抱住了他的腰。
「我又不走。」
白子潇无奈地看着将脑袋埋在他肩窝的某人,却在下一秒愣住了。
他好像....听到颜少轩小声哭了一下。
不是那种被发情期折磨到哭出来,也不是因为身体到了极致的那种生理性泪水,是因为他自己想抱着白子潇哭。
白子潇当下也只是拍着他的背:「怎么了?」
颜少轩不说话,只是加重了手中的力道,好像这样就能让他们俩一直贴在一起。
像是在沙漠中行走了许久的人跪在绿洲上、又像是溺水的人死死抓住了一根漂浮在水面上的树枝一样。
他抱得那么紧,紧到白子潇都快有点呼吸不过来,但是对方身上传递来的感情是那么强烈,带着那种失而復得绝境求生之后的猛烈情绪,倒是让白子潇不好意思推开对方。
「到底怎么了?」
「...就是觉得这好像是一场梦一样,总感觉自己稍微手一松,你就飘走了。」
颜少轩总算从白子潇的肩窝中抬起脸来,眼角红红的,睫毛上还带着一点水滴,薄色的唇此刻闪耀着玫瑰一样的色泽。
美人落泪,自然是一副十分惹人怜惜的景象。
强者落泪,则给人一种征服的快感。
而颜少轩恰好是两者的综合体,所以当他因为白子潇哭出来的时候,后者立马就沦陷了。
「不是梦,你就是想太多了。」
白子潇伸出手帮对方擦去眼角的泪,
「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吗?」
「为什么?」
「唔,大概就是因为太閒了吧。」
白子潇说完,又将人压在底下。
他本来想着对方最近工作很忙,就不要在这方面花费太多时间和精力。
不过现在看来,还是让对方昏过去比较好,不然总是想七想八的。
于是这张床又一次迎来一段长时间质量检测,不愧是皇家出品,它顽强地展示了自己的质量,并凭藉此在一众家具中受到了青睐的目光。
接下来的日子倒还算平静,颜少轩彻底放开了对白子潇的限制,但是后者除了皇宫外,对其他地方并没有太大的兴趣。
联邦一直在叫嚣,颜少轩干脆制订了一系列缜密的计划,直接坑对方了个措手不及。
自从二十年前,联邦军队就再也没出现过能打的人物,所以颜少轩非常认真考虑要不要挑起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