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告诉我,你肯定有解决的办法。」
「好吧,我承认我可能比你要有一点经验,不过凭什么我要这么做呢?我和他又没有什么关係。」
白子潇双手环抱地坐在椅子上,笑眯眯地看着一脸纠结的祝宸。
「可是.......」
祝宸想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咽了回去,他突然想起来一个问题,这段日子以来,他和白子潇之间好像从来没有捅破过那层窗户纸,虽然彼此都心知肚明,但终究还是没能说出来。
当然,就算他们的关係确定下来,对方也没有任何义务帮自己照顾一个小孩,更何况他们两个现在处于这样的一个暧昧不挑明的关係中?
「可是什么?」白子潇眨了眨眼,顺便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悠哉游哉看着祝宸。
他设想了很多种可能,比方说祝宸会说你怎么可以这个样子,或者是花钱去僱佣一个人帮忙照顾,又或者是一气之下决定自己来,又或者是去找他的其他朋友帮忙。
但他确实没有想过对方会这么做。
「我可以和你交换,你帮我,我....我以后肯定会补偿你的。」祝宸拉了拉白子潇的袖子,他本来性格就比较孤僻,从小也不爱和人说话打交道,但这次是真的豁出去了,
「好不好,嗯....求你了,子潇哥哥。」
白子潇直接喷出一口茶水来,说实话,他从来没有把祝宸和撒娇两个字联繫在一起,虽然对方有时候会害羞,但也绝对不是那种娇羞,而更像是一种不知道该怎么去应对的纯情。
他从一旁抽了张纸巾,把茶水擦干净后,咳嗽了两声掩饰自己刚才的失态,然后才看向面前的祝宸:「你确定吗?」
「嗯。」
「那行吧,你可不要后悔。」
白子潇摸了摸下巴,
「不过我很好奇,你为什么对他这么好?」
按照道理讲,祝宸应该和主角没见过多少次吧。
「这个啊....主要是想起了自己以前的事情。」
祝宸抿唇,估计是想起了自己被白妈妈收留之前的悲惨生活,他整个人的情绪都有点低落,
「因为魇体质的特殊,我其实很早就有记忆了,我记得妈妈把我扔在了野外,那些带着恐惧和厌恶的人.,那些想要驱逐我和杀死我的人....」
那个时候,人们对魇的认知不足,恐惧也更多,可能而知年幼的祝宸当时生活有多困难。
「都过去了,他们现在肯定非常后悔。」
白子潇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了两句,随后转移到了一个比较轻鬆的话题,一双眼睛弯起来,
「话说回来,你有没有想好怎么给我补偿呢?嗯?」
**
白子潇稍微有那么一点点失望。
他觉得祝宸都能豁出去跟他撒娇了,他再主动出击一点,说不定就可以直接....咳咳咳咳...那个什么了。
但是他到底还是低估了对方的保守程度,祝宸在给了他一句「我可以无条件答应你的一个要求」,然后就跑了。
「唉。」
白子潇长长地嘆了口气。
「你嘆什么气?这不赚翻了吗?」
辅助系统最近可能比较閒,三番两次探出头来插话。
祝宸不知道,但它可是知道得清清楚楚,就算没有祝宸的存在,白子潇也是必须要去管失忆的主角的。
也就是说,某人几乎是白捡了一个天大的好处,结果还不满意。
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因为人类的贪慾是不会满足的,这是生物的本能。」
白子潇伸了个懒腰,大大方方地承认道。
「得了吧你,你就是馋人家的身子。」辅助系统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在和辅助系统閒聊了一会儿后,白子潇就开始整理出发要用的东西。
他昨天想了一下,虽然主角失忆了,但毕竟剧情才刚刚开始,这个冒险类剧情也和主角在麻雀村的记忆没太大关係,只要主角不是失忆到连走路吃饭喝水都忘了的话,其实对剧情影响不大。
然后他本人在旁边稍微辅助一下,应该是能按照原剧情走的。
只不过这样的话,他肯定就不能继续呆在别墅中陪祝宸,为此他还特意和祝宸聊了一会儿,成功劝说(忽悠)对方一起出行。
于是一场说走就走的三人行就这么拉开了序幕。
「都准备好了吗?」等到祝宸领着幼年主角从二楼走下来后,看到的就是迭放地整整齐齐的备用衣服和各种小东西。
「嗯,我觉得没有遗漏的,不过你真的要和我一起去吗?我记得你不久前还说要在家中好好休息一段日子,我怕你会不习惯。」
白子潇从祝宸手中接过装着昼的小瓶子,放出昼塞东西收回去一气呵成,顺便还跟祝宸确认了一下。
「那是没有捡到小黑之前,更何况我本来就习惯了在外面奔波,有什么习惯不习惯的。」
祝宸将装着昼的小瓶子塞进了背包中,他作为一名除魇师,百分之九十的时间都是在外面到处行走,所以前段日子会感到厌倦,想要在家中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不过真正在家中宅着后,骤然从忙碌状态转化为无所事事状态的祝宸反倒是不习惯这样的日子。
「当然,更重要的是....」
「是什么?」白子潇正在检查家中的电闸水龙头是否关紧,听此后扭过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