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手,表示自己就不受这个罪了。
他正思索着怎么开口问少年舀一碗乳食给主子食用,冷不丁地耳旁传来少年骤然冷下来的声音,气息匀称:
“那老丈,大清早的,跋涉而来所谓何事?”
老马夫心里咯噔一下,情不自禁回头看了看马车到少年脚下的距离,对这个所谓“跋涉”一词的使用范围,突然有了一点新的感悟。
“不会是没有早餐吃,想蹭吃蹭喝吧。”抱臂于胸前的少年,笑容微敛,嘴角挂着一丝嘲讽地笑意。
老马夫那黝黑苍老的面容也经不住一阵滚烧,但心里也对这少年突然间的神情语气变化感到莫名其妙:
&nbs...
> “我付钱。”他从衣袋里拿出钱袋子,那阵乒乒乓乓灵铢的击撞声,响彻在某少年的耳中,堪比黑森林中让无数大家族趋之若鹜也要听一曲歌喉的巨兽倾刹所展现的美妙。
老马夫低下头打开钱袋子,一边翻检着一边问道:
“一碗乳食多少灵铢?一百灵铢够吗?.....哎?”
一片阴翳在他问的时候,突然遮挡了自己脚下的光线,咕哝声也同时伴着某少年的呼吸,咫尺可闻。
“灵铢?小森森,你出来的时候有没有带?”探出脑袋,眼睛发亮的市侩少年看着那钱袋子里堆积的散发香气的灵铢币,心灵传音向小猫咪问道。
“啊咧?”半天没有回应,少年几乎与老马夫同时发出声音。
老马夫手一缩,将钱袋子牢牢地收在手上,一脸警惕地望着神色近乎于痴迷贪婪的少年。
林萧翻了翻白眼,倒不是对老马夫,而是对某个无良好色小猫咪那已经掉落一地的节操,表示鄙夷。
小猫咪闭着眼睛,舒舒服服地窝在少女丰润的胸口处,时不时的咂咂小嘴儿,小脑袋蹭啊蹭。
少女虽然已经知道这个形似狐,状似猫,行如虎的小家伙,可能是传说中一旦显出真身,便是锻灵期也要避其锋芒的古兽,依旧带着雀跃。
那肉肉的小肚子,毛茸茸的尖耳朵,忽闪忽闪的黑亮眼珠子,粉嫩嫩的小舌头。
少女再次用力将小猫咪紧紧抱着,轻轻摇晃着身子,虽然面部表情依旧掩盖在裘衣中,但那眼神散溢的发自内心的喜悦已经足以让不良小猫咪,无视某抠门少年投射而来的无奈目光以及那句问话,光明正大的又拱了拱小脑袋。
“不用这么喜欢我,我都有点舍不得享用了啦。可怜的姑娘,唉。”
老马夫耷拉着脑袋无奈地看了看自家主子绝非虚假的喜悦,不禁暗自头疼。
当他将面孔重新望向也一样表达出无奈神色的贪婪怪异少年时,他不禁更加头疼。
这茫茫沙海,他们何必相逢在这荒野之处。
若非如此,他又何必低声下气只为一碗价值绝对低于一百灵铢币的乳食呢?
从少年刚才的动作和神情看,这一百灵铢币是否能换来一碗香气四溢的乳食,还是个有待商榷的问题。
“这乳食很香,我家主子身子弱,我这些日子给她吃的食物都是一些干粮。所以,我想向你买一碗乳食,给我家主子补补身子。”
原本神情无奈甚至看起来还有点气急败坏模样的少年,在听到老马夫的一席话后,忽然间变了脸色,神情肃然,眼神清亮透底,丝毫无市侩模样,说的话也是义正词严,甚至让老马夫都觉得在自己眨个眼睛的工夫,眼前站着的是另一个人了:
“老丈,你怎么不早说呢。师傅教导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