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什么事了?」刚聚集起来没一会儿的令家人疑惑道。
话音刚落,令家子弟们眼前就猛地一花,直接被一个冲他们衝过来的殭尸抓了一爪子。
还不等那些令家子弟大喊,就看到越来越多的殭尸开始自由行动,有些实力不济的殭尸,宁愿拼着太阳带来的灼痛,也要一往无前的接近他们。
令家子弟们直接被眼前发生的这幕吓得魂飞魄散,他们手中下意识的摇响了铃铛,看到他们动作的殭尸们瞳孔骤缩,下意识就要抢夺。
他们动作快,可却没有铃.声响起的声音快。
正当殭尸们心里即将绝望之际,发现铃.声响起后,他们并没有受到令家子弟们控制。
这一幕让令家子弟牙呲欲裂:「不好,殭尸们不受控制了。」
随后赶来的殭尸越来越多,死在殭尸手里的令家子弟越来越多,令家子弟心中的气势快速溃散,心底彻底的绝望。
由不得他们不绝望,这个小岛身为他们令家的大本营,在这个小岛上,最多的不是动植物和令家子弟,而是那一批又一批,数百年又一日被他们令家残杀,炼製成的殭尸。
可以说,这个岛屿上的殭尸数量比令家子弟的数量多的多,殭尸不再受他们的控制,现在暴.动起来,对于令家子弟们自然是灭.顶之灾。
就在所有殭尸对那些令家子弟和令家长辈们展开畅.快淋漓的报復之际,梅菱萱带着俞风希去找令家老祖宗。
令家老祖宗的年龄有多大?这么说吧,整个岛屿上令家子弟都是他的血脉。
身为邪道家族,自然没有正道那套兄友弟恭,能来一言堂,为什么还要把自己的权柄分给别的人。
所以邪道家族的家主上位后,一般都会把旁支的血脉全都清理掉,至于家族血脉,家主多多播.种就行了。
不过几十年,邪道令家就变得人丁丰茂起来。
梅菱萱脸色凝重道:「令家老祖宗的实力不是那些令家人能比的,你要多加小心。」
「嗯,谢谢你的关心,我一定会注意的。」俞风希对梅菱萱道。
梅菱萱眸中飞快的闪过一丝羞涩,头颅微垂,她问俞风希:「你,真的是我的相公吗?」
「如果是,那我为什么记不起你来?」
「我们以前,是什么样的?」
这些梅菱萱都很好奇。
俞风希听后眸色微深道:「我们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第一次见面是在洞房花烛夜……」所以他们之前并不存在所谓的感情和共同记忆。
梅菱萱听了微微恍然,她好似再次看到了那喜庆而又血腥的一晚,对于那天的记忆,梅菱萱只记得满目的红。
不知道是不是被俞风希的话唤醒,梅菱萱对那天发生的事情开始清晰起来。
与此同时,记忆中,那代表着俞风希的那片血色也像是被拂去迷雾,俞风希的容貌在梅菱萱的记忆里突然变得深刻起来。
能不深刻吗,新婚之夜,那是一个少女期待了不知多久的夫君,自然会把自己夫君的容貌深深的记在心裏面。
只是后来死亡突然来临,被炼製成殭尸的痛苦不堪的记忆覆盖了那一层记忆。
现在被俞风希挑明,梅菱萱自然回忆起了往事。
梅菱萱低着头,面上并没有非常高兴,毕竟那一晚上的记忆,除了刚开始还甜一点,到后面她只剩下无尽的痛苦。
这两个时间段联繫的太过紧密,她不愿意再深入回想。
梅菱萱走在前面给俞风希带着路,声音沉默下来。
令家老祖宗住的地方很特殊,如果说那些令家子弟还只是披着一层人皮的畜生,那么令家老祖宗则已经彻底的抛却了身为人的皮囊。
他并没有住在屋子里,而是住在一个阴气森森的棺材里。
只见偌大的厅堂内并排放置着两个棺材,其中有一个就是令家老祖宗。
俞风希和梅菱萱两人过来的时候,其中一个棺材正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拍打着棺材板,好似想要出来,凭藉着他的力量,却无法从困住他的棺材里逃脱。
两人一看这架势就知道闹腾的这个不是令家老祖宗,令家老祖宗只是住棺材里,又不是把自己锁死在棺材里。
梅菱萱突然想到什么,目光落在那个闹腾不已的棺材上,对俞风希道:「那个就是令家老祖宗的殭尸,他说是令家实力最强的也不为过。」
「这就是令家最大底牌吗。」俞风希闻言眸子微眯道,随后俞风希拂袖,那个困着殭尸的棺材轰然崩塌,下一秒,两道身影迅速的从两个棺材里蹿出。
俞风希只毁了那个闹腾殭尸的棺材,但随着殭尸脱困而出,同时也惊动了令家老祖,看到困住殭尸的棺材被毁,令家老祖脸上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梅菱萱情不自禁的后退一步,因为令家老祖宗的模样实在是太丑陋了,就连他身旁的殭尸都比他好看了不少。
「是你。」梅菱萱的动作引起了令家老祖宗的注意,只是还不等令家老祖宗要对梅菱萱做些什么,就猛地听到一声爆喝:「你这个不肖子!」
出乎意料,说话的居然是那个殭尸。
来不及深想,令家老祖宗立马掏出一枚铃铛快速摇晃了起来,殭尸眸子闪过一丝忌惮,但随着铃.声过后,他发现铃铛对他的控制力度比以往缩小了不知有多少,殭尸欣喜若狂,立马就朝着令家老祖宗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