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炙嘆了口气,无奈地在这样的情况下继续检查,又指导并监督着外面一队的大夫做检查,反正来都来了,不用白不用。权当练手了。
最终给出结论:「没什么大事,睡眠不足,营养不良,导致体力不支。」
「你确定?」穆倚川扬了扬眉,摸着辛语的小脸,她的身体他很清楚。
邱炙慵懒地立在床尾,「还有一点,心思太重,你看她刚才都说了一堆什么!」
说了什么……说他欺负她!
穆倚川瞳孔一缩,疲惫地鬆了松衣襟。
怕辛语有事,他亲自守着,结果不仅没等到辛语醒来,反倒半夜发起了高烧。
如果不是南司令也赶了过来,穆倚川一定会拆了这里!
「没什么大事?嗯?」
邱炙摸了摸鼻子,「作为一个医生,我真诚地建议九先生您暂时离开一会儿。」
就这磅礴的戾气,别说小丫头了,他站在这里都触得慌!
南司令连忙把穆倚川给请了出去……
「你说你怎么又发烧了?」邱炙摸了摸辛语的额头,「看你平时一副倔强的模样,原来这么弱不禁风。」
「就你这样不用学医典,以后也能久病成医了……」
没了穆倚川在场,躺着的辛语又不会回应,邱炙可劲地挖苦讽刺着,又检查了一番,才给她挂了个点滴。
「你妈妈呢?你好像很想她?」
似是感应到了这个话题,辛语呢喃了一句,「妈妈……」
「我跟你说啊——」
「奶奶,爷爷会好起来的……一定……」
邱炙蓦地,定住,一双桃花眼从未有过的深邃。
如果不是刚才亲自给她检查过,他真的会觉得她在装病做戏!
可是,她不是,真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她竟然会惦记着自己的爷爷奶奶!
「或许,你真的很适合填补奶奶对我姐的爱和遗憾。」邱炙缓缓说完,起身,离开。
辛语醒来的时候,正好看到穆倚川的完美侧脸。
她吓了一跳,本能地闭上眼睛。
穆倚川抬手轻抚她轻颤的睫毛,「醒了?」
辛语不愿意承认这点,早知道他在,她一定接着睡,睡到他离开为止。
只是最终无奈地睁开了眼,淡淡问道:「你怎么来了?」
他怎么来了?她还好意思问!
「起来喝点粥,吃药。」穆倚川伸手将她抱起来,靠坐在床边。
吃药?
呃,对了,她昨天好像摔倒了!
因为……!
辛语被子里的小手紧紧握着,想起了昨天的场景,不禁再次颤抖,南司令是她中秋节在学校看到的男人!
跟她母亲长得极为相似的男人!
为什么会这样!
这世界会有无缘无故就长得相近的陌生人吗?
他们的眼睛都是那样大的双眼皮,还有他们的鼻樑,比常人都要挺,嘴型、脸型,甚至耳朵。
越细緻的比较,越发现简直是一个模子的翻版!
只是一个温润婉约,一个冷酷刚硬!
「那个……南司令是什么人?」辛语不得不问穆倚川。
他挑了挑眉梢,吐出两个寒气逼人的字,「喝粥。」
这女人真是不长记性!
这两天病成这样,醒了竟然就开始好奇!
她怎么不关心关心自己呢!
「知道喝粥,看来没烧坏脑子。」邱炙大喇喇推门而入。
辛语抽了抽嘴角,放下碗,「那邱医生是不是烧坏了?进来不知道敲门吗?」
第66章 今天放过你
辛语算是知道这世界至少有两种人不能惹——
一种是律师,她比不过嘴皮子。
一种是医生,他会给她最苦的药。
「你是不是公报私仇?」辛语被苦地小脸都皱了起来。
邱炙桃花眼一挑,「是!」
「你——」
「九哥,小丫头吃不吃药就全靠你了!」说完,邱炙全身而退,关上门的时候还朝辛语挑衅了两下。
「很苦?」
辛语抽着嘴角,轻轻嗯了一声,扭头要找水喝,这药简直是她吃过最苦的了!
可是,脸被穆倚川捧住,吻。
一股霸烈之气,衝撞着袭击了全部的神经。
原本,穆倚川的起始点只是想要减轻她口腔的苦涩,只是,两周没有碰自己的女人了,一经沾染,竟像罂粟一般,带着致命的蛊惑力。
纠缠着他与她,直到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辛语被吓得回神,连忙推开穆倚川,穿好几乎被褪尽的上衣。
她垂着头,又气又羞!
她怎么会让他碰她呢!
指不定他跟张婉……
「辛语?你没事了吧?」看到穆倚川搂着辛语,南煜只是站在门口询问着。
她抬头看到穿着军训服的南煜,军帽投下的阴影将他脸上的疤痕遮住了些。
「没事。」辛语微微一笑,想起在南市那天,不禁扶额,「你、你那天没事吧?」
南煜眼神略过穆倚川,又回到辛语身上,轻轻摇了摇头,「我没事,倒是你,提前结束军训,回去好好休息。」
「提前结束?为什么?」辛语诧异,看向穆倚川,皱起眉心,这个男人为什么总是自作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