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恐怕不行。」穆锋躬身,「九先生吩咐了,让太太好好休息。」
「就一会儿,我保证,十分钟,最多二十分钟就回来!」辛语哀求。
穆锋嘴角抽了抽,不敢看辛语,这要是让九先生看到太太求他,他的小命还能保得住吗?
最后,不得不,无奈地答应了。
辛语到了咖啡厅的时候,柳痕已经等在了角落里。
「痕痕。」她淡然地坐下来,打量着好友,「我记得有段时间,你只戴隐形眼镜来着。」
柳痕一怔,紧张地推了推厚重的眼镜,「隐形眼镜不习惯。」
短暂的沉默过后,柳痕尝试开口,「阿语,你能不能给我哥一个机会?」
深深的乞求。
辛语知道,今天的见面会是这样的话题。
「你哥的伤,没事了吧?」
柳痕摇了摇头,「阿语,我哥这么多年都在等你,你知道他多固执地在爱你吗?」
辛语紧紧抿着樱唇,她知道又怎样?
她体会不到。
她爱的是穆倚川。
不管阴差还是阳错,终是错过了。
「阿语,真的不能吗?我哥他真的不能没有你!你不知道他现在活得多么痛苦……」柳痕脸上也是痛苦的表情,「以前他活得好,把柳家经营的好,是因为心中一直有你这个信念。」
「真的不能。」辛语坚定地说,「痕痕,你马上就要结婚了,我看得出你喜欢成澈师兄,所以我相信你能理解我的心情。」
爱,勉强不来啊。
「不!」柳痕低呼了一声,她完全不认同辛语的想法,她现在就在勉强爱啊!
用柳家的势力,用手上的财产。
她明白,一切都明白……
辛语不知道柳痕心中所想,只当她在替柳水寒争取,难过地垂下了头。
「阿语,我哥他……没了你,会活不下去的。」
辛语身体一震,嘴角溢出一丝苦涩,抬头,淡漠,「痕痕,当年我妈妈离开我去南美洲的时候,我也是这么想的。」
可是她活过来了。
亲情,难道不比爱情更伟大吗!
柳痕怔然,说不出一句话。
「痕痕,如果以后有机会我会劝劝水寒哥哥的。」
「好,阿语——」话被喧嚣的手机铃声阻隔,紧跟而来的是柳痕的抱歉,和匆匆而走。
辛语看着眼前还未凉透的咖啡,一点想要喝的心情都没有。
她又一次搬出了自己的妈妈。
原来她还有这样的用处,真是可笑又讽刺。
「太太,快,九先生马上回来了!」穆锋上气不接下气地衝到了辛语身边,后者比她反应还迅速地上了电梯。
她可不想穆倚川为这事再生气。
不过他本事那么大,千万别查她才好。
「穆锋,」手握在门把手上,辛语扭头警告穆锋,「你可千万不要把我下去见朋友的事告诉穆倚川啊,你知道他可是个小气鬼!」
「……」穆锋愣在当下,太太说九先生是个小气鬼!
妈呀!
还真……贴切!
「你刚说我什么!」辛语刚拉开被子,要躺上去,就听身后一道冷沉的声音响起。
她的魂魄飞得七零八碎!
穆倚川竟然在……房间里!
还听到了她刚才的话,完了完了。
「老公!」辛语一个急转身,小脸已经换上了狗腿的小模样,「你回来了?」
怎么都不提前打个电话啊!
穆倚川不说话,长臂一伸,大掌箍在了辛语的腰间。
俯身贴向她。
辛语看着眼前放大号的俊脸,呼吸一滞,尴尬地笑着。
想推,又不敢推。
「咳咳,渴不渴?」
穆倚川又贴近了一厘米,辛语眉心一动,他、不渴,又饿了……
心下纠结两秒,她闭上了黑眸。
好吧,被吃也没有什么,谁让她刚才口无遮拦了呢!
可是,等了好一会儿,也没感觉到熟悉的凉唇袭来。
微微挑开右眼,透过一个小缝隙看向穆倚川,他正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轰。
辛语的小脸爆红。
这尼玛……又进了套了。
感情人家根本没打算亲自己,丢人,丢到了北冰洋,餵了北极熊了。
「想我的吻了?」
辛语紧紧咬着红唇,小脸像个秋后的苹果一般,带着熟透的艷丽,黯然摇了摇头。
她才不想,刚才只是怕被罚而已。
「我不亲。」
靠!
要不要说的这么直白!
穆倚川,你个混蛋!
现在倒不厚脸皮的攻击了,以后绝对、绝对不给他吻她的机会!
「我不能亲。」
嘎……
这是什么言论和逻辑?
辛语不解地抬头,莫非他去老宅受了刺激?
「你……」
「除非阿语保证我不被苦死,我就吻。」
「……」辛语闪烁着黑白分明的黑眸,周身一紧,想起自己的亲戚还没走。
感情他算的比她清楚。
有过上次惨痛的经历,她怎么可能跟这个流氓保证他不被苦死?
下意识地抿紧了小嘴。
「嗯?」蛊惑的声音响起,穆倚川单眉一挑,他真是控制不住内心对辛语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