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凛,霸气。
「那你知道吗?她15岁那会儿也很爱柳水寒。」辛母放下手中的文件,无畏的看着穆倚川,「当时从北市搬到南市的时候,她难过的不行。」
「那又怎样?以后她的生命中,只会有我!」
辛母瞳孔一缩,沉默了两秒钟,「不管怎样,我暂时保留我的意见。」
「可以。」穆倚川双手插入口袋,嘴角漾着若有若无的弧度,「不过,我不得不提醒您,您的意见并不重要,她这辈子只会是我穆倚川的老婆。」
说完,他转身离开。
成圆一直目送着穆倚川的背影,心底波涛翻滚,她真心觉得:穆倚川太帅了!
「阿姨,」她小声唤了一声,「九先生对阿语很好的!」
辛母看了看成圆,没有说话……
穆倚川回到餐厅的时候,辛语正在扒拉着盘子里的事物,脑袋猜测着他可能会去的地方。
只有……她妈妈那里。
「他去那里做什么?」
「自己在那里嘀嘀咕咕什么?」他坐在辛语边上,黑眸盯着她的盘子。
「啊!」辛语吓得一颤,扭头看着穆倚川,「你走路出点声音,行不行!」
抬起下巴冲对面的位置晃了晃,「你的餐具在那边,快吃吧,小心胃不舒服。」
穆倚川眉心一动,大掌盖在辛语头上,小丫头知道关心自己,不错!
「等会儿吃,先检查你有没有吃够量。」
辛语晶亮的眸子一睁,「这怎么检查?你要调录像?」
说着抬头看了看,餐厅里并没有装监控吧?
「嘁。」穆倚川轻蔑的笑了一声,小丫头真看低了他,还需要视频监控?
他的大掌下移,到胃部停止,上下滑动了一下,「量不够。」
呃……
「你确定你不是在占我便宜?」刚才可是经过了某处,还停留了一下……
清冷的眸子盯着辛语精緻的小脸,这次她破天荒没有脸红。
穆倚川一本正经的说,「这次我确实没有。」
轰。
本来辛语还在心底板着劲,就为了戳穿穆倚川。
好嘛,结果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脸也迅速红了起来。
「阿语。」他叫她。
她抬头看他的瞬间,他的唇覆了上去,轻咬,吃了好一会儿,才放开。
「这才叫占便宜。」说完,人家就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吃起早餐来。
辛语嘴角抽了好几下,才平復心跳,也辨不清是气得,还是被吻的。
「你……等会儿去干嘛?」
穆倚川优雅的擦了擦嘴角,「想事情。」
啊?
「哦。」辛语微微嘟起小嘴,「我、去看看我妈妈。」
她还是放心不下。
「好。」穆倚川抬起手腕,看了看腕上的江诗丹顿,「给你两个小时的时间。」
这还需要计时?
不过辛语没有力气争辩什么,起身朝辛母的病房走去。
只是越是接近病房,脚步越慢。
等会儿要怎么说呢?
她的母亲为什么变了呢?她真的不爱自己了吗?
抬手,敲门。
手没有碰到门,门就开了。
柳水寒从里面走了出来。
「阿语?!」他一惊。
辛语蹙眉,没有回应。
她能猜到柳水寒为何在里面,跟自己的母亲说了什么。
「我来的时机是不是不怎么样?」辛语从侧面迈进病房一步,直视病床上的母亲,苦涩又尴尬的说。
「水寒跟你说话呢,你怎么不回应一声?」
果然,又是指责,真的是时机不对。
「……」转身,辛语就要离开。
「明天我回清国。」身后辛母的声音传来,毫无温情可言。
回清国?
她来美国,万里寻母,结果找到了,人家就要回去了。
「您是有多不想见我呢?」难道真的不能体会她做女儿的心嘛?
难道这四年,她的妈妈一点都没有想念过自己吗!
「我刚才已经跟那个什么九先生说过了,我还不能同意你们的婚姻。」
呵。
辛语快步迈离,走到转角,泪就下来了。
冰冷的墙壁就如她母亲冰冷的话语一般,无情。
心,生疼生疼的。
「阿语?」柳水寒追了过来,心疼又关切的劝着,「你别急,对阿姨来说,事情太突然了……」
「明明可以不突然的。」如果当年她不走,一切都不会这样的!
「或许让阿姨回清国生活一段时间,就会好的。」
辛语深吸一口气,泪却还是止不住。
「我也这样觉得。」穆倚川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将辛语抱在了怀里,「让妈妈回清国,挺好,我可以照顾她。」
柳水寒周身一顿。
这话……话里有话。
「真的吗?」辛语躲在穆倚川的怀里,瓮声瓮气的问。
「当然,你不相信老公的能力?」穆倚川打趣,抱着辛语转动身体,不让柳水寒再看她一眼。
「我是说真的挺好吗?」她扬起小脸,仍旧纠结。
穆倚川深深点了点头,「当然,我会让她笑着给我们祝福。」
余光瞥见柳水寒双手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