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么一折腾,长安也忘了告状这件事情,忽然想起来他还没有向康熙说明情况呢,但他要怎么跟阿玛说他见到的是真的自己,自己见到的也是真的康熙,而不是梦里想像出来的呢。
想了一下,长安还是决定如实告知,甚至将昨晚梦到胤礽的事情说了出来。
听长安讲完前因后果的康熙波澜不惊的点了点头:「朕知道了。」
「阿玛不相信吗?」长安嘟着嘴问道。
「阿玛当然相信长安的话。」康熙笑得很慈祥,但长安分明能感受到康熙并不相信他。
如果不是白日里他和二哥对上了,他也没有想到自己在梦里见到的人是阿玛。
那他要怎么样才能让阿玛相信自己是真的,阿玛也是真的呢。
长安苦恼地皱起了眉头,心里头想着事情,长安的手却一直抱着康熙的胳膊完全没有鬆开的意思。
「怎么了?见到阿玛不开心吗?」康熙熟练地牵着长安的回到了干清宫中坐着。
不由得感嘆,果然是梦,这干清宫里头的一应物件的摆放就和记忆中的一样。
「长安在想要怎么样才能让阿玛相信长安说的话。」
「阿玛不是说了阿玛相信吗?」康熙揉了揉长安的脸颊,颇为真实的触感让康熙没忍住又揉了一把。
长安哼了一声:「别以为长安看不出来,阿玛根本就不相信长安说的话。」
倘若有人直接告诉他,他也是不会相信的。
师傅常说要以己度人,所以他不怪康熙不相信他的话。
长安的眼睛忽然一亮,想起来自己写的信应当还有几日才能送到康熙手上,于是提前将自己写的内容告诉康熙。
随后一副得意的模样看着康熙:「等过几天看到信,阿玛就知道长安说的是真的了。」
康熙轻笑:「那阿玛可得盼着长安的信早些到了。」
「到时候一定能惊掉阿玛的下巴。」
康熙只当这是自己梦里的玩笑话,第二日醒来的时候还将这件趣事跟皇子们分享了一番。
他们六人都是见过腓腓的,想着抓住腓腓尾巴倒吊的模样,不由得失笑,不过为了防止长安炸毛,他们都十分默契的没有在信上提到这件事情。
康熙心情好,加上天气也不错,这一日便行了足足六十五公里,这可是康熙出征以来行进的最远的距离。
往日最多也不过五十五公里罢了。
眼看着距离目的地越来越近,前线传来的战争形势也很明朗,康熙一悦之下直接让人准备了烤全羊犒赏军队。
惹得队伍里一片欢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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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长安心情也格外的好,读书效率都高了不少,直接让今日的满语老师连连称讚。
「听闻今日长安受到师傅的夸讚了?」胤禟揉了揉长安的脸颊,有些遗憾地收回手。
长安越长大这脸上的小奶膘也渐渐消失了,揉起来虽然还是那么的光滑,但手感终究不如从前。
「今儿师傅夸长安聪慧。」长安用手擦了擦脸颊,不满地说道,「九哥不要总是揉我的脸。」
他都习惯阿玛和哥哥们总是动不动地摸他的脑袋,揉他的脸颊,但胤禟的动作实在是太用力了,他的脸都红了。
胤禟看着长安红润的脸颊,心中毫无内疚之感:「这小脸红扑扑的多好看。」
「长安不用小脸红扑扑的也好看。」长安白了胤禟一眼。
「长安,十哥要去骑马,你去不去?」胤俄射了两箭便不想射箭了,转头问道。
学了一年的骑射,长安的骑射水平突飞猛进,他们也能放心地看着长安独自一人骑马。
「好,等我把这几箭射完。」长安看了一眼只剩下五支箭的箭篓,应道。
胤禟和胤俄便在一旁候着。
长安熟练的弯弓射箭,箭无虚发,胤禟不由得感慨道:「长安这骑射水平渐长啊。」
「九哥你可得多努力努力,倘若轻易地就被长安超过,那你可就要丢脸了。」胤禔戏谑道。
「用得着你说,爷近来可认真了,瞧见没,我这手上的茧可是我努力的证明。」胤禟早在之前看到长安的骑射天赋的时候就升起了一股危机感,此后上课也不敢马虎了。
他可是说好了要保护长安的,倘若长安都比他强,他还谈什么保护长安。
「长安射完了,走吧。」两人说话的间隙,长安已经将五支箭都射完了,放下弓,三人一起朝着马厩的方向走去。
长安骑的马是一匹和长安周岁时康熙送他的白马同一品种的马,同样是浑身雪白雪白的,被长安取名叫绿绿。
至于为什么叫绿绿呢,因为花花绿绿。
长安先前的白马叫花花,这后头的白马自然要叫绿绿,一听就知道都是长安的马。
据说听见长安给白马取的名字的时候,所有人的嘴角都不禁微微抽搐。
康熙不由得开始为长安将来的孩子发愁,甚至寻思着自己早些给长安生的孙子孙女取好名字的可能性。
绿绿是一匹两岁的幼龄马,和长安最为接近,平常除了长安以及日常照料它的小太监之外,见了谁都要撂橛子。
「绿绿,我来啦。」长安朝着绿绿走过去,踩着脚踏坐到了绿绿身上。
感受到主人在自己的背上,绿绿欢快地带着主人围着马场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