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的一方,要被收缴所有的产品。」
「如果楚楚和毕肖肖代表的摘星阁输了,那他们无偿把两千隻座钟交给卮梵。反之申无缺和卮梵必须把五百隻怀表交给楚楚和毕肖肖小姐。」
「输的一方,永远都不得在从事钟錶生意。」
「接下来,就是决定输赢的时刻了。」
「所有参加金钟大会的商人,你们进行表决吧,我的名单中,总共是九十九人。」
「准备表决!」
参加金钟大会的九十九商人,完全蠢蠢欲动。
这还犹豫什么?
肯定直接投给卮梵和申无缺啊。
怀表才是未来啊,能够给他们带来一辈子荣华富贵。
谁会跟钱过不去啊?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楚楚忽然寒声道:「慢!」
所有人朝着楚楚望去,这个漂亮的女孩怎么了?到了这个程度,还不肯认输吗?
楚楚冷道:「诸位商人,在你们举手表决的时候,请你们考虑好政策风险啊。」
所有人一愕?
政策风险?
什么意思?
楚楚道:「申无缺阁下,卮梵小姐,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卮梵道:「请问。」
楚楚道:「当时在摘星阁的时候,你为何不生产怀表?」
卮梵道:「因为条件还不成熟。」
楚楚道:「根据我的了解,这怀表看上去虽然只是缩小了许多倍的座钟,但是製造难度提升了不止十倍对吗?」
卮梵道:「对。」
楚楚道:「镇海城摘星阁的条件,比起白骨领,好了十倍都不止对吗?」
卮梵道:「对!」
楚楚道:「你叛离镇海城的时候,摘星阁的工匠没有一个人愿意跟着你去白骨领对吗?」
此时很多人都发现了楚楚的说话风格了。
那就是九真一谎。
她的每一句话中,听上去都是真的,但是夹杂百分之十的谎言,而且这句谎言就会伴随着恶毒的攻击。
她一直都擅长用这种聪明。
首先,什么叫叛离?
其次,当时摘星阁所有工匠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时间太过于紧急了,卮梵根本来不及通知任何人,甚至连收拾行李的时间都没有,就要跟着无缺去白骨领了。
但卮梵没有理会这些言语陷阱,而是直接点头道:「对!」
楚楚道:「那我就很奇怪了,这怀表比座钟生产难度高了十倍。而且白骨领的条件比镇海城简陋了十倍不止,你手头上有没有任何工匠,你这批怀表是怎么生产出来的呢?」
卮梵道:「你想说什么?」
楚楚道:「老师,我想要问您几个问题。」
精巧大师道:「嗯。」
楚楚道:「这个世界上,是不是有很多地方,藏着黑暗学宫的秘密实验室?」
精巧大师道:「对。」
楚楚道:「那黑暗学宫的人,是不是可能很早就在研究钟錶了?」
精巧大师道:「对。」
楚楚道:「那有没有可能,这批怀表根本不是卮梵生产出来的。而是申无缺发现了某个黑暗学宫的秘密基地,正好里面有五百隻黑暗学宫生产出来的怀表,然后他们在上面打上摘星阁的标誌,就占为己有呢?」
这话一出,全场譁然。
楚楚继续道:「否则,这根本无法解释啊?」
接着,她目光望向了申无玉道:「二哥,我想要问您一个问题。」
申无玉道:「好。」
楚楚道:「申公家族的人,是不是检查过好几遍白骨领?也检查过卮梵那个所谓的摘星阁,里面全部都是残疾人,而且条件无比简陋,连最简单的座钟都生产不了,更何况精密了十倍的怀表?」
申无玉道:「申公家族确实去检查过白骨领的所谓摘星阁,不管是设备,还是人员都非常原始,无法生产座钟。」
楚楚道:「众所周知,每一个生产座钟的工匠都需要培养好几年,才能进行生产。而卮梵刚到白骨领仅仅一年时间,况且里面的人还都是残疾人。」
「没有设备,没有工坊,没有工匠,怎么生产怀表?」
「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些怀表根本不不是你们生产的。很大概率,这是你们从黑暗学宫秘密基地发现的。」
「诸位商人,请你们想清楚。黑暗学宫是整个世界的公敌,一旦证明了这是黑暗学宫的产品,那后果不堪设想的。届时别说荣华富贵了,甚至连家业都保不住了,性命都说不定难保!」
这话一出,所有商人脸色剧变。
一旦涉及到黑暗学宫,那真就不是赚钱的问题了,就是谋反的罪名了。
钱固然重要,但也要有命花啊。
楚楚见到自己几句话,就要扭转干坤,顿时再接再厉。
她拿起一隻怀表,递给了精巧大师道:「老师,您来看看,这精密无比的怀表,卮梵应该没有这个能力製造出来吧,是黑暗学宫产物的概率大吗?」
接着,楚楚望向所有人道:「我的老师精巧大师,是天空书城墨工部的重要成员,对于精密机械拥有最权威的解释权,对于黑暗学宫的产品,也拥有权威的解释权!」
牛逼!
这直接就是要利用精巧大师的权威性,从政治上将卮梵的怀表彻底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