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琅双手紧紧抓着姬姒的双手。可奈何她的手虽被抓住了,可转眼间她又唇舌一併上啊。
这简直是谢琅平生最狼狈的时候了!
就在他每一分每一秒都过得很辛苦时,终于,一阵驴蹄声传来,转眼间,谢广递进来了一壶泡在酒里的解药和一小樽烈女酒。
自魏晋以后一二百年,世人对于药和酒的研究可谓是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这其中,种类繁多的各色药物更是流行于大街小巷,而为士族所喜的药物,莫过于五石散,长生丹,迷药和春,药。
无数应有尽有的士族和权贵,在朝不保夕的生存环境中,学会了及时行乐。这种绵延了整个社会的及时行乐,主要的表现就是放纵。如放纵自己性情的名士,如放纵自己暴戾的恶徒。这其中,特别占了主流的,还是放纵自己的欲望,极尽全力享受感官之乐的权贵豪强。可以说,这一类沉浸在感官欲望之欢的人,甚至占了整个上流阶层的十之八九。
上有所效下有行焉,这种风气是如此之盛,以致后世曾经有人说过,“无药无酒不魏晋”的说法。
也因此,便是这迷情香的解药,竟也是调在酒里面的。
接过烈女酒,谢琅仰头一饮而尽后,他漱过口,又从谢广手中接过解药,谢琅含了一口后,低头把那解药哺入了姬姒的嘴中。
一边十几口哺下肚,慢慢的,姬姒看向谢琅的双眼,有了神智了。
望着谢琅,姬姒声音微沙地唤道:“十八郎?”
谢琅把那酒樽放好,转头看向姬姒,因为姬姒的拉扯,他玉冠都被扯落,衣襟也是半散,连玉带也给掉在地上,整个人春光外泄,狼狈不堪。
对上姬姒,谢琅澄澈的眸子里染上了笑,他温柔地应道:“恩,是我。”
姬姒怔怔地看着他。
用了半刻钟,她终于记起了发生的一切,瞬时,姬姒的脸涨得通红。她慌忙低头,在看到自己身上还有衣裳后,她暗暗鬆了一口气,再感觉到身上隐密处并无异样后,姬姒彻底地放鬆下来。
这一放鬆,姬姒却感觉有一股股瘙痒从双腿间传来,她连忙併拢双腿风姿楚楚地坐好。
姬姒垂着眸目光躲闪地看着车板,小声说道:“十八郎,多谢你又救了我。”
谢琅摇头,他轻声说道:“我只恨我还是来迟了一些。”说到这里,他抬起姬姒被刺伤的玉腕,放到唇边轻轻一吻。
他这个动作做出时,是如此优雅又温柔,姬姒的心突的一跳,整个人耳红面赤起来。
她连忙吸了一口气,就在这时,她又感觉到了那不可言说的地方涌出的苏胀,不由抿着唇低下了头。
双眼躲避地左看右看,就是不敢与谢琅对视后。姬姒喃喃说道:“我,我,对了十八郎,我当时迷迷糊糊之际,感觉好象有男人进来了,那男人是你吗?”
她感觉到的,其实是太子。
谢琅专注地盯了她一会后。低声道:“恩。是我。”
几乎是谢琅这句话一出,姬姒便吐出了一口长气,脸上也不由浮起了一抹笑容。
谢琅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见到姬姒笑了,他也微微一笑,片刻后,谢琅低语道:“阿姒。”
姬姒连忙应道:“诶?”
谢琅轻声说道:“司徒神医交待过。让我休息半月,我没有遵医嘱。现在背上有点不适,你给我看看。”声音一落,他慢慢脱下那袭白衣。
听到谢琅有不适,姬姒连忙抬起头来。可是,她刚刚抬头,便对上微微侧过去的谢琅。对上他那披散了一肩的乌髮,对上他那被自己扯得七零八落。露出了大半胸膛的衣裳。
蓦然的,姬姒的脸一红。
就在这时,谢琅却已脱下了衣裳,露出了精赤的上身。
谢琅这个人,是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体型,这衣裳一脱,那完美的倒三角的身体,便清楚地呈现在姬姒面前。
可怜的姬姒,体内本是春cháo未平,现在又陡然见到心上人完美的身体,闻到他身上散发的带着清香的男子气息,顿时那种难以言状的骚痒直是让她悄悄地蹭了好几下。
这时的姬姒,并没有注意到,侧对着她的谢琅,那微微勾起的唇角。
好不容易按下急乱的心跳,姬姒一边扯着自己的衣裳,让自己看起来整洁一点后,一边向着谢琅背后爬去。
转眼,她便看到了谢琅那肌肉隆起的肩胛处,有一条尺许长的伤口,不过这时那伤口已经癒合,只留下一条粉红色的伤痕。姬姒学过《伤寒杂病论》后也懂了一点点医理,知道谢琅这样子正是伤口处于痊癒期,他的不适,应该是伤口癒合时会有的刺痒。
姬姒忍不住伸手抚向那伤痕,低低问道:“是在扬州时落下的?”
谢琅说道:“恩。”
姬姒有点心痛,她低声道:“没有红肿渗血,无妨的。”
谢琅应了一声后,又道:“下面还有一处,也有点不妥。”
下面?
姬姒一怔,顺着他的侧腰向下看去,这一看,她发现他被扯落的玉带下,是有一处伤痕。
可是那伤痕所在的地方,却让姬姒看了一眼便脸红耳赤。
仿佛听到姬姒的吞咽声,背对着她的谢琅唇角再次勾起。
过了一会,姬姒结结巴巴地说道:“要,要不,让谢广来看?”
她这话一出,便对上了谢琅转头看来的澄澈眸光。也不用他提醒,姬姒马上明白自己是多么愚蠢:她在这驴车中衣冠不整的,怎么可以叫外人进来?
低下头后,姬姒又悄悄看向谢琅的玉带下,想了想后,她红着脸轻轻把那玉带拉开,再低头瞅去。
幸好,虽然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