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神若沉默几秒,「你爷爷是什么样的人,可靠吗?告诉他会有什么影响吗?」
当她问出这句话,其实已经表示同意了。龙斯慕难掩欣喜,「爷爷一生忠肝义胆,从未对任何人食言过一句。你放心,只是了却爷爷的心愿,你的想法我会一五一十转告爷爷,定不会叫你为难。」
「……也行。」
抬头看了眼忽然飘落大雪的深沉天空,风神若捏捏手指,还是暖呼呼的,便主动转身,「行了,回吧。」
「是。」
也就停下来说了一阵话的时间,来时的路上脚印已经被覆盖。
她忍不住感嘆一句,「雪好像越来越大了,真像砸棉花一样。」
龙斯慕保持着上半身不动下半身行走的稳健姿态,脸上儘是不苟言笑,「今日有暴雪,神隐城又地处高位,雪落得比其他地方更大一些。」
「……龙斯慕,你要是一直用这个态度对我,其他人会心生疑惑诶。」
「我知道,刚确认你身份,我需要点时间转换。」
「也是,毕竟真要说起来,你也得喊我一声老祖宗,初次见面还需提前三天吃斋沐浴,向我行大礼。」
龙斯慕沉默两秒,嘴角一抽:「……现在有些转换过来了。」
毕竟老祖宗和风神若的形象没有丝毫可挂钩之处。
走出绿懿园拐进前往前院的路,四周多了时不时撑伞经过的佣人,两人顿时默契地收了之前的话题。
远远就能看到主楼,风神若忽然想起一事,「对了,你爷爷找耀灵做什么?」
龙斯慕带她走进长廊中,一边收伞一边说:「应该是为了太子即将到来的事情。」
「赢知风?他要来了?」
「没那么快,他如今要忙着整顿朝政,那些之前与他作对的家族都还等着他处理,尤其是义成公主与戚王。据说他们派了好几批杀手,企图刺杀太子嫁祸云王。被识破后,太子当场震怒,将他们二人各断一腿,并不许御医医治。」
「竟然还有这种事情?那你之前怎么不跟我说?」
「当时怕吓到你,毕竟那时太子的人还在城外找你。」
「那现在?」
「据说当年所向披靡的战王与我祖上的秦雪尘将军,都曾拜师于神隐长公主。这样的神隐长公主,怎么也不可能会是胆小怕事、畏惧战争之人。」
「??这是哪里来的谣言?」
「反正我听说,神隐长公主拥有菩萨低眉金刚怒目之相。」
越说越离谱,风神若没再理他。
进入主楼后,龙斯慕带她来到东厢住处,「这里你安心住,我安排了人守着,不会有人来打扰你。」
独立小院,有花有草,屋子里地暖充足。
风神若对自己接下来要住的房间表示很满意,一边脱掉身上的大氅一边问:「那耀灵住哪里?」
「他要求与你同住,我爷爷没反对。」而他目前没法反对。
「……算了,预料之中。」大氅刚脱下,就被龙斯慕接走挂在一旁,风神若挑了张椅子坐下来,觉得有必要说清楚,「虽然说你我可能存在一点祖辈关係,但到底还是男女有别。你又是我的好朋友阿雪的男朋友,我也是有未婚夫的人,以后这种帮忙挂衣服的类似举动,还是不要再做了。」
「是。」什么祖辈关係,明明是上下级关係。龙斯慕抽了抽嘴角,挂好衣服后就转到茶几前泡茶,还是提前准备好的姜茶。
「你没事做吗?真打算一直看着我?」
「嗯。你堂哥他们坐不住,结束听学应该就会过来找你,你师兄他们都在忙,我留下来好一点。」
「那你不忙?你好歹也是主人,你爷爷就这么放你单独接待我呀?」
龙斯慕将姜茶推到她面前,陈述事实道:「放在以前,接待你需要动用整个龙家。」
「这倒也是。」把身上厚厚的装束脱掉后,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才端起姜茶走到窗户边,刚想推开窗就被龙斯慕制止,「开窗不行。」
她回头瞪一眼,「你忘记我是什么人了?」
不老不死的人,怎么会怕冷。龙斯慕面不改色,「一个星期前你还因为痛经晕厥。」
「??」她将姜茶放在窗沿上,「这件事情能过去吗?」
「可以。」龙斯慕伸手将窗户拉回来反锁,一顿,转到旁边的窗户,开启挡板,露出玻璃窗,「你起来,我帮你把软塌推过来,在这边看。」
「也行。」隔着玻璃看雪好过不能开窗。
龙斯慕力气大,一个人推一张软塌不在话下,挪好后,又搬了张小茶几放在软塌给她放茶杯。
「别忙活了,坐。」
风神若指了指对面的位置,便撑着下巴望向窗外的雪景。
「你爷爷挺厉害的,这种暴雪天里,还有那么多花草树木没被冻死。」
龙斯慕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与她一起看向窗外,「我爷爷也就这个爱好。」
「好吧,我记得阿阗也挺喜欢花花草草,不过我印象里的他,还没我大腿高。」
「……我家基因都挺好,成年男子身高都没掉下一米八过。」
「噢,也是,秦雪尘就长得快有一米八五,比耀灵矮一点儿。」
龙斯慕回头看着她,眼中明显闪过肃然之色,「这么多年过去,你还记得那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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